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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只有愛,或者說,只剩下愛了。”李子寰慢慢地說道。
從不理解愛,到現(xiàn)在,他的世界只剩下對晏笑言的愛。
“只有你,可以救我。”
晏笑言不解。
李子寰的手,輕輕覆蓋在晏笑言的手背上,盡管在接觸的一刻,他能感受到對方的顫栗,但只是一瞬間,這種感覺又消失了。李子寰用手指輕輕摩擦著,輕輕滑過,輕輕地,就像對待一件珍寶,非常小心,非常非常的輕。
“或許,我能在許多事情上,告訴你因果緣由。但是小言,就像是有黑就有白,有光就有影,他們總是共生相隨。”像是懷念一般,李子寰一邊說著,腦海中一邊思索著他們過去的點點滴滴。那些畫面就像一頁頁的紙張,被快速略過,漸漸來到他們最初相識的那一面。
“或許,在我還沒遇見你之前,他們就已經(jīng)存在了。”
這并不是晏笑言可以理解的說法,當(dāng)然,也并不是他能接受的。
這不怪他,也不怪李子寰。他們彼此的救贖,是無法達(dá)到共同理解的。李子寰無法理解晏笑言所想,而晏笑言,也永遠(yuǎn)無法理解他的行為。被冠以愛之名就也好,被美化為命中注定也罷,但是,這一切都不是晏笑言可以理解的。
“但是我....我無法接受。”
晏笑言的聲音,就像無情的柱子直直插入李子寰的心。似乎是解脫,又似乎是重新開始,李子寰感覺,自己正在把另一個自己褪去,就像脫了皮的巨蟒,他正在放棄另外一個自己。這是他早就料到的回答,不用思考,不用猶豫,只是作為一個人類的第一反應(yīng)。但當(dāng)這個回答,真正浮現(xiàn)在他耳畔時,心臟已經(jīng)被灌注千萬噸的熔巖,一直在他的胸膛滋滋作響。
“所以,你在我身邊就夠了。”
“我.....也不會在你身邊的。子寰,我有我的生活,我必須擁有我自己的生活。”
那我呢?
明明你就是我的一切,那你走了,我的生活又會在哪?
晏笑言看著李子寰,他的眼中,像是傾注了來自整個世界的悲傷,交雜著欲望、癲狂、還有許多許多,多到晏笑言根本分不清,多到晏笑言甚至看不到李子寰的愛戀。
“所以,沒有意義,小言。沒有任何意義。”李子寰緩緩地說道,明明每個字都是那么輕,那么輕的聲音,都好像卻是非常用力地在吐露。
晏笑言看到這樣的李子寰,他明白自己已經(jīng)說服不了李子寰了。當(dāng)機(jī)立斷,他一翻身打算從床的另一邊下去,并沖到門口。但在翻過身的時候,自己的腳踝先是被一股極大的力量扯了過去,整個身子在不受控地被迫后退后,自己的右手被反扣在了后背。
晏笑言沒有放棄,他換了另一只沒有被束縛的腳,狠狠往后踢。李子寰側(cè)過身避開了這一擊,手卻不由自主地放開了。晏笑言看準(zhǔn)時機(jī),用手肘往后快速打過去,李子寰用小臂部分抵擋了這一擊。而在晏笑言還未反應(yīng)過來時,李子寰另一只握了他的肩頭,然后以猛烈的抨擊往下?lián)プ×怂舨皇撬麄兩硖幵谌彳浀拇矇|上,晏笑言的肩頭一定會開始淤血。被剛才的行為完全翻過身來的晏笑言,正發(fā)出因肩頭疼痛而產(chǎn)生的嗚鳴聲,下一秒,自己的雙手已經(jīng)被牢牢禁錮在了自己的頭頂。
他睜開雙眼,此刻,李子寰正壓制著他,身體卻貼的很近、很近。
李子寰看著晏笑言,聲音如瘋魔般一直在喃喃著:
“為什么你不能像以前那樣聽話?為什么你就那樣頭也不回地走了?為什么你一定要走?為什么你非要離開我?為什么不能留在我身邊?你為什么不愛我?!”
看著眼前的李子寰,晏笑言只覺得恐懼。他想奮力掙脫開李子寰的束縛,但越是掙扎,李子寰的手握得越是用力。到最后,因為手腕的疼痛,晏笑言已經(jīng)忍不住發(fā)出了聲音,但依然沒有停止軀體的掙扎。
李子寰俯身,毫不猶豫地咬向了晏笑言的脖子。晏笑言只覺得脖子的肌膚,在一瞬間被刺破了,而對方口中的溫度卻高得令人害怕。李子寰如吸血鬼般,沉迷地吮吸著傷口處的血液,仿佛一切都是甘甜的露水,賜予他這個在沙漠中迷失的旅人。在確認(rèn)已經(jīng)沒有更多的液體流出來后,李子寰開始用舌尖反復(fù)舔舐著傷口處。晏笑言被這樣的感覺刺激得有些發(fā)軟,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開始放棄抵抗,但下一秒他還是清醒了。在他還妄想繼續(xù)使用力量,抵抗著對方的身體時,嘴上突然被柔軟的物體的覆蓋。
他們以身體快要貼合在一起的姿勢,親吻著,纏綿著。
晏笑言被這樣的行為所驚到了,他掙扎的身軀在此刻,沒有任何意義。李子寰感受到對方的身體逐漸軟化,然后漸漸開始深入,舔舐著他的牙齒,來來回回,反反復(fù)復(fù)。晏笑言一直緊閉著齒關(guān),不愿讓對方繼續(xù)入侵,下一秒,李子寰就捏住了他的鼻子。晏笑言眼瞳放大,他沒想到對方可以這樣,迫使他開口。在沒堅持多久,晏笑言就被迫張開了嘴巴,趁此機(jī)會,李子寰直接侵入到對方紅舌處,把剛才的血液推送在了晏笑言的口中。
接著,是一段看似漫長的深吻。
就在晏笑言因為實在喘不過氣,還以為自己快要暈過去的時候,李子寰松開了他。
晏笑言如獲新生般開始大口呼吸,頻率極快。
因長時間的窒息感,讓晏笑言的身體早已發(fā)起紅色,這種似血液般涂滿全身的紅色,蔓延至他的胸口、脖頸、還有臉蛋。
李子寰看著這樣的晏笑言。
他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