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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乍聽很像過河拆橋,但眼睛里寫滿了真誠。
阮重笙失笑:“又不是師兄不在我就不能打了。”
晉重華的體質……跟結印有關嗎?
這種關頭獨自離開,會是因為什么?
管他的呢,“你在哪里遇見那個人的?”
能直接略過幾年溫養期,把魯小瑜直接弄“活”過來的,九成得是崖因宮的那位了。
阮重笙揉著眉心,暗罵:“事多。”
魯大瑜交代的挺老實,阮重笙也沒為難他。
齊逐浪緊緊跟著他,張嘴就是一堆廢話,阮重笙懶得聽,準備離開。
……阮家主宅附近啊。
“能不能帶上我?”魯大瑜叫住他。
阮重笙回頭,直白利落:“你連我都打不過。”
這種牽涉云天都和魔修的東西,還是少帶人。他對自己都未必信任,何況是坑著人家一起。
魯大瑜把弟弟小心翼翼擱回棺材,背在背上,執著道:“我知道我打不過你,但我……”
阮重笙看著那棺材,搓掉一層雞皮疙瘩,嘖道:“你有私心是你的事,但我也有我要做的事。”
“我可以幫你。”他說:“我知道一些東西!”
踏在喜雨山上,阮重笙揉揉眼睛,哀嘆:“從官道改到喜雨山繞道?”
如魯大瑜所說的話,他遇見易山歲正是在珩澤邊境,而這喜雨山卻深居境內,登高而望,可遙望珩澤阮氏主宅的紅瓦飛檐。
山間草木深深,青苔錯落,阮重笙拂去手上沾染的苔痕,一只腳踩入黃昏余暉。
山澤不同鬧世,天然顏色,簌簌山風,別有清新風情。
阮重笙深吸一口氣,心道:“景是好景,但……”
“公子小心!”
一只長得有點慘不忍睹的怪物倒在他身后。
阮重笙掠過那滿身似疙瘩似膿包的東西,挑眉。
但卻風起云涌啊。
出手的魯大瑜道:“這東西想偷襲。”
不用你說,我看得出來。
阮重笙道:“身手不錯啊,怎么,跟我沒用全力?”
先發制人是先發制人,但他這種拳風,也不至于毫無還手之力啊。
“我沒有靈氣。”魯大瑜禿嚕道:“我跟你們這些修士不一樣,我就一身蠻力而已。”
他確實因此在那些動輒就排山倒海的修士面前,帶著一種骨子里的自卑。
阮重笙想了想,隨口道:“若可錘煉至力拔山兮,何愁他人排山倒海。”
魯大瑜眼神一動。
他們決定到這喜雨山來,其實還有個原因。
結算損失的時候,魯大瑜就提出來喜雨山,收銀子的小二聽見就渾身一抖,阮重笙眼角余光瞟見,于是就強行問了出來。
原是這近幾日,喜雨山上接連出了好幾樁怪事,譬如東鄰妙女,深閨小姐,好些個姑娘家突然失蹤,最后都說是失蹤在喜雨山上,但卻從此不歸。
阮重笙本不信這些奇談,但如今親眼所見,這么一座無人居住的荒山,有著極好風光,甚至與阮家主宅遙遙相望,卻無人造訪……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這些怪物雖然在人間也不少見,可就這樣居住在珩澤境內的荒山上,一直無人問津卻也說不過去。
阮重笙聳肩,道:“那些姑娘不會是看上這個癩□□了吧?”
落星河:“……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