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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指導員?”
“上次連云電視臺的實習意見出來了……其實開始聯(lián)運電視臺說了,這次實習,雖然派去了十個人,但是電視臺那邊說,會選擇情況,留下兩個來……”
“指導員的意思是?”張硯硯瞪大了眼睛,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對……”指導員點點頭:“我剛剛看了你的實習意見,都是優(yōu)秀,名次也是排列第一……如果沒有意外,應該沒什么問題……當然,這件事情,我們還沒有公布,正好碰見你了,和你說一聲……”
“是么?謝謝指導員……”張硯硯不得不說,這真的是天大的好消息。
進連云電視臺,對他們來說,是夢寐以求的,一直都認為那比登天還難,沒有想到,幸運會降臨在她的身上。
“對了……沉魚呢?”
張硯硯興奮之余也不忘幫助好友問這個問題。
指導員似乎是想了想,“好像,本來有沉魚的名額的,但是我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說她要出國……”
“出國?”不要怪張硯硯十分的驚訝,班上,她和沉魚關(guān)系最好,現(xiàn)在沉魚要出國,居然沒有給她說。
心中涌起千萬般滋味,看來,這段時間,真的是發(fā)生了很多東西。
男友的懷疑,還有沉魚的疏遠,都無形的折磨她,讓她心神疲倦。
搖搖頭,張硯硯告別了指導員,往羅旋的出租房走去。
因為實習的原因,羅旋在外面租了一間房子,因為張硯硯偶爾過去,后來,羅旋就主動的給了張硯硯一把鑰匙。
像以前一樣,她沒有敲門,直接的開門進了去。
直直的走了臥室。
只是——
當臥室門打開,她忽然心生懊惱,她應該敲門的。
不,她不應該來的!
006
眼睛酸酸的水水的很不舒服,張硯硯后知后覺抹了一把臉,原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滿臉的淚水。
張硯硯自嘲一笑,原來,她哭的這么凄慘,難怪路人都要繞著她而去。
淡漠的世人啊,最愛冷眼旁觀別人的痛苦和憂傷,曾經(jīng),她以為這是神的專利。
張硯硯不知道走了好久,現(xiàn)在的她腦子里一片空白,唯一在她腦海盤旋的不過是那兩人赤啊裸擁抱的身體。
好白。
沉魚很白,雖然兩人沒有同住在一個寢室,但是偶爾同睡一張床的張硯硯怎么會不知道,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原來,羅旋也很白。
男人的身體太白,總是會被認為是白斬雞,蒼白并病態(tài),只是那一刻,這片病態(tài)的白,卻差點折傷了張硯硯的眼。
原來……
這就是她心念多年的愛情。
母親總說,羅旋是個好孩子,從小看著他長大,對他最是了解了,他和張硯硯那個不負責的老爹不一樣。
不一樣?張硯硯想冷笑出聲,但是最后滑落在嘴邊的卻是冰冷的淚水。
怎么可能不一樣。
一樣啊,男人啊,都是一樣啊,當背叛已經(jīng)成為了習慣,那就不再是背叛,那是男人的一種共性。
張硯硯往前面走去,她走的很快,腳下的動作就號線她飛濺的眼淚一般,快速,急切。
她往前沖著,直到……
身體撞上了一個堅硬的懷抱。
“誰?”張硯硯脾氣很糟糕,尤其在這個時候,她哭得很凄慘,眼淚鼻涕都混在一起。
她怒目看著面前的男人,忽然出現(xiàn)的男人,真是討厭,都這個時候了,這個男人還出現(xiàn)在她的生活中干什么。
“你來干什么?是看我的笑話么?”張硯硯問沉烈。她是一只帶刺的刺猬,受了傷,總是習慣的傷人。
沉烈沒有說話,只是看了哭泣的張硯硯好半晌才是答話。
“臟……”他拿著一方凈白的手帕遞給張硯硯。
那手帕多么干凈啊,隱隱還帶著茉莉的清香。張硯硯幾乎是憤怒的奪了過來,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淚。
“你到底想怎么樣?沉烈……你怎么像冤魂一樣,纏著我……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
張硯硯淚眼婆娑,她看著面前的沉烈,眼神中充滿了傷心,還有絕望。
是的,人犯了錯誤,第一時間總是想到找別人的錯誤,第二反應,才是聯(lián)想到自己的不對。
張硯硯在這個時候驚覺到,好像從和沉烈發(fā)生了不正當?shù)年P(guān)系后,她的生活,一直都是一團糟。
是的,一團糟。
張硯硯落下淚來。
她纖細的手兒伏在沉烈的胸前,她低垂著頭,大哭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