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刀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李無恙臉色一白,連忙把戒指撿起,匆忙拿濕紙巾擦凈,再給江未戴去。
(<a href="" target="_blank"></a>)
江未手握成拳,堅定不移。李無恙急了,“哥哥……”
“扔了吧。”
“為什么?”
(<a href="" target="_blank"></a>)
江未覺得他不可理喻,卻也沒多說什么,他大概想起這場偷梁換柱發生在什么時候了,他竟無知無覺把這不屬于他的東西戴了這么久。
更可笑的是,那時候,他竟然為錯怪少年而內疚,他全心全意的信任,最終也不過是這個下場。
可能在其他他看不到的地方,還有更多他沒能了解到的真相。
只是事到如今,李無恙于他也有大恩,他已經不想細究,也無法細究,只道:“以后……不要再不經我同意,就扔掉我的東西。”
李無恙皺眉,想了一會兒,終于理解什么似的,說:“那不是,哥哥的東西,可以扔。這才是。要戴好。”
(<a href="" target="_blank"></a>)
爭論再無意義,江未低聲道:“我去醫院了。”
(<a href="" target="_blank"></a>)
“要戴的。我們在一起了。”李無恙固執地拉住他的手,江未本就渾身疲憊,拉扯之間,已無力應付,心中不由想到:連更加荒唐的關系都已經發生,再對細節做無謂的堅持又有什么意義呢。
干脆就松了手,任由李無恙把戒指戴上他手指。
李無恙心滿意足,然后慢慢沖哥哥笑了下,自己給自己也戴上了。
(<a href="" target="_blank"></a>)
從李無恙家到醫院沒多久路程,可李無恙執意要送,不僅要送,還拉著江未的手環在自己腰間。
(<a href="" target="_blank"></a>)
江未手擱在他腰間一動不動,卻早就沒了曾經那種親密無嫌隙。直到衛得得打來電話,看著鄭北陽好友的名字,他眉心一跳,借接電話為由把手臂收回。
衛得得在電話那頭興奮不已,“江未,真的太謝謝你了!”
“……怎么了?”
(<a href="" target="_blank"></a>)
“我今天剛到公司,就看到李氏發郵件過來了,他們想和我們談合作!”
“這樣啊。沒事。”這一茬似乎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李無恙那時候答應幫忙,但轉即他們就鬧翻,他早不抱希望了,誰料最終他還是幫了。
“謝天謝地,你不知道老鄭離職,小孟也莫名其妙不干了,我都快以為我們這小破公司馬上就該完——”衛得得突然噤聲,語氣一低,“那啥,不好意思啊,你和老鄭……”
原來衛得得他們也知道了啊,辭職的話會露面的吧,那他應該還好,江未隨意地想到。
“沒事,都過去了。他……有說為什么辭職嗎?”
“這我也挺納悶的。他說什么不想再繼續創業了,給我們轉了一筆錢后,就聯系不上了,說實話我不太信,老大那么有責任心的一人,不可能撂下這一堆爛攤子跑了的,其實我猜的還是,我猜恐怕還是你倆的事,他家里和他鬧得太厲害……”
(<a href="" target="_blank"></a>)
很快與衛得得結束通話,江未回想了不久之前的一些事。
(<a href="" target="_blank"></a>)
想到自己曾經的一些疑慮,想到那枚被調換的戒指背后可能意味著的更多真相。
(<a href="" target="_blank"></a>)
想著鄭家家長執意阻撓之外,會不會李無恙也以給公司提供幫助相要挾,雙重壓力下,鄭北陽才與他分手。
想來想去,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了。
分也分了,幫也幫了,弟弟也撿回一條命了。
他能說什么呢,只好說:“衛得得公司的事情,也多謝你了。”
李無恙見他沉默了一路,終于和自己說話,連忙回道:“答應哥哥的,會做到。”
“嗯。”
*
“那哥倆和好了!”何淼一臉八卦地拽住前面腳步匆匆的另一個同事。
對方神色焦急:“什么哥倆?”
(<a href="" target="_blank"></a>)
“就江未和他弟啊,我剛看見他弟送他過來!”
“哦對對,江未來得正好,嚴主任辦公室那兒鬧翻了,快給他發消息過去勸架啊!”江未沒來得及看到這條消息,他已經在嚴老師辦公室不遠的地方了。
那里聚了不少人,卻奇異地無一點嘈雜。江未走近,看見人群中央,老師滿臉怒火,而嚴爭臉上很明顯一道巴掌印,但神情卻平靜至極。
江未停下腳步,前面嚴爭也突然開口:“爸。您別再給我介紹你朋友家的姑娘了。我改不了的。
“之前,我一方面覺得我怎樣您都管不著,一方面又盼著您能接受。
“我甚至想,要是找一些您更加不能接受的人當男朋友,到最后您會不會就覺得,阿久相對來說還是個不錯的選擇。那么您到時候就不會去聯合他家里逼我們分手,甚至在他家里反對時還幫幫我們。
(<a href="" target="_blank"></a>)
“但是剛剛我忽然想通了。我想當醫生還是學藝術,我想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喜歡哪個男人或是哪個女人,這些都是我的自由。
“我不需要您認可,不需要您支持。我還一直沒告訴您,我已經正式改名,嚴箏,風箏的箏,我不是您期望那個嚴爭,而是我自己想要成為的嚴箏。我不為您而活,所以如果您執意要殺死真正的我,我也必定反抗到底。”
(<a href="" target="_blank"></a>)
嚴箏堅定說罷,轉身離去,半長的頭發散開,隨著行走輕揚。他離去的身影,好似真如一只無拘無束的風箏,讓江未看了許久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