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宅花丸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看來他們也對你沒多少真心。”梁安世嗤笑了一聲,“竟然不惜把你當成誘餌,故意引我露出馬腳。顧凜,看來你選男人的眼光真不怎么樣。”
“不,你錯了。”我抬起頭,深深地凝望他那雙和他弟弟相似卻又完全不同的眼睛。“截止到林疏嚴把我帶去公寓,都是他們之前確認你是否也重生的計劃。是我主動提出親自引你出來,因為我有一種感覺,你會把我再次帶回廢棄的船廠這里。”
我看見他的瞳孔抑制不住地開始緊縮,“這出乎了你的意料,是不是?因為在你監視的過程中,我們一直在爭鋒相對,互相怨懟,為了所謂的情愛糾葛吵吵鬧鬧。我可以告訴你,我和他們察覺彼此或許經歷了同樣的事情時,比你想象的還要早。”
梁安世皺緊了眉頭,“難道——”
“沒錯,從我踏進易家的時候,易遲晰就知道我回來了。我把一切的元兇藏在用來應付他父親的理由里,易遲晰一聽就會明白,畢竟曾經他為了掩蓋自己的內心把你當作了擋箭牌,況且上輩子在面對他時,我從不會這樣坦誠地表露對他的在意。”
去易家退婚那天,前世錯過的人半掩在斑斕的蔓藤后面,我駐足在三樓可以眺望整個庭院的窗臺下仰頭看,心有所感。
“警察之所以能那么及時地去宴會上抓人,是我發消息通知的,因為我終于敢賭那個上輩子重返火場的人,不會對一個無辜的人見死不救,即便他可能還怨恨著我。”
李松辛生日前夜,我坐在床邊怔愣良久,最終把聯系人那一欄的包子警官換成了阮東慈的名字。
“在咖啡店里林疏嚴根本就沒有給我下藥。他從我去救李松辛時就猜到我回來了,連同阮東慈一起作了場不甘心讓我和易遲晰結婚的戲,因為只有這樣和我接近,在你對他的監視下才不會顯得突兀。”
他越過木桌抓住我手腕時,我看見他的右手掌心寫了他需要我配合做的事,左手掌心則寫滿了對不起。
“梁安世,我當然得親自地來見你。在這個上輩子你綁架了我,引誘了林疏嚴和阮東慈,還企圖把我們炸死在這的船廠里,我必須得親自印證,的確是你把我所有的愛恨玩弄于股掌,是你把從我人生中偷走的歡喜踩在腳底,我所有的感情都不過是滿足你私欲的工具——”
“梁安世,你說我怎么能死得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