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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您的意思是……他還會自殺?”
“這倒是未必。之前您應(yīng)該不知道顧先生有抑郁癥,所以沒有防備。等他狀況好點,我建議立刻安排心理醫(yī)師給他,如果您再看得嚴(yán)實點,他不會有什么問題,您不用這么擔(dān)心。”
“我看他睡眠也不大好。”
“這都是抑郁癥的正常現(xiàn)象。嚴(yán)重的患者還會產(chǎn)生木僵,或者幻覺、妄想等精神病性癥狀。但我還是希望您能樂觀,家人的情緒對患者有很大的影響。”
“我明白了。”
父親再次推門進(jìn)來。我輕聲地叫他,他可能也沒想到我會突然開口說話,整個人都晃了晃。他走到我身邊,摸了摸我的頭,“你說,我在。”
我對他說,“我是不是可以放好長的一段假。”
“你想放多久的假都可以。”
“好的呀。”我一字一頓緩緩地說,“那,你可不可以一直陪著我。”
我看見他不動聲色地哽咽起來,然后點了點頭。雖然我話沒有說明,但我們父子二人心意相通,他豈能不明白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把那人從心根里摒棄。
雖然分手后他便在我的意識里陰魂不散,不允許我酣睡沉眠,卻還想要我在夢境里睜眼。
但世間哪有這般霸道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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