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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當(dāng)時我的臉色一定是蒼白且難看的。
林疏嚴上前了一步,雙手張開像是要來擁抱我。走到一半?yún)s又停了下來,他遲疑地說,“我……我可以抱抱你嗎?”
“不可以。”
易遲晰擋在我面前,我看不見他的神情,但他的聲音冷得像要結(jié)冰,“你誰啊?”
林疏嚴像是沒看見他,繞過他就要向我走來。我情不自禁地往后踉蹌退了兩步,易遲晰大約以為我是在害怕,一把拎住林疏嚴的領(lǐng)子,“我在問你話,聾了是不是?”
林疏嚴始終沒有理他。他執(zhí)拗地看著我,嘴唇顫動著,像是有很多話要說。但我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琢磨了,只是拼命地用空白一片的大腦消化他又重新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事實。
林疏嚴道,“小凜,你為什么都不和我說話。”
易遲晰的耐性卻不那么好,他的臉色陰沉地很,又問了林疏嚴一句后得不到回答,便一拳揍在他的臉上,“哪來的神經(jīng)病,滾遠點。”
這一拳卻把我給揍醒了。我欲向易遲晰解釋些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處開始解釋才好。我要對他說什么呢,說這個人是我的前男友,雖然早已無瓜葛,但看見你揍他,我的心還是疼得厲害,疼得撕心裂肺。
大概聽了這些話,易遲晰又要說我蠢了。
林疏嚴嘴角破了口,他從地上掙扎著爬起,努力地把口角的血抹干凈。他看看易遲晰,又看看我,勉強地笑了笑,“原來你已經(jīng)有別人了。”
我盯著他嘴角的傷看了一會兒,決定解釋道,“你想多了,他是梁安世的大學(xué)室友。”
易遲晰的臉色沉得更厲害了些。“顧凜,你和他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