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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的話沒有說的太絕對,她沒有十足的把握,但也會盡力一試。
百里珣沖回院子,剛一進門便和大師兄撞個正著,“師兄,人呢?”
“已經跑了。”
百里珣懊惱的捶了捶墻,剛剛就不應該將人留在那里,他應該把人一起抓過來的,都怪他,都怪他太弱了!
萬朝遠現在正昏昏的睡了過去,只是他的嘴唇沒有血色,眉頭還微微皺著,一瞧就知道不是多么的舒適。
“先回去吧。若是他再叫人來,我們不好脫身。”大師兄說道。
他們沒駕著馬車出來,百里珣再次抱起萬朝遠,大師兄抱著師妹,運起輕功,倒也是很快就回去了。
百里珣將萬朝遠輕輕地放在床上,看他蒼白的臉頰,不見一絲生氣,若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百里珣幾乎以為他死了。
越是令人害怕的想法就越會充斥大腦。
大師兄輕輕敲門,給他拿過來幾身衣服,“這是z……朝遠兄給你買的,先換上吧,你總不能總是只著里衣披著外衫。”
百里珣接過衣服,他雖然不懂,但是他也摸得出來,這衣服的料子可比早上萬朝遠同他搶的那件好上許多,從料子到樣式,一看就是精挑細選過的。
他打了桶水,在被關起來的時候,不知道在地上滾過多少圈,至少要洗干凈才能配得上這身衣服。水溫正合適,泡澡向來能夠舒緩心情,可是百里珣沒有心情泡澡,只是草草洗過,便擦干凈換上衣服。
要說在這里生存,最麻煩的事情莫過于這一頭長發了,又沒有吹風機,只能等著風干,長發隨意披下,衣服正合適,卻是個愛臟的白色。其實百里珣不太喜歡白色,這也是個之前留下的習慣,白色愛臟,沾染了什么顏色都很難洗掉,洗不掉又不能穿出去,一件衣服就如此浪費掉了。
所以,白色就成為一個很奢侈的顏色。
可他確實很適合白色,尤其是與他垂下的烏黑秀發相對比,那活脫脫的就是書中描寫的,“一襲白衣,舉世無雙。”
萬朝遠仍舊睡著,臉色也始終恢復不上來,最初他的手還是炙熱的,現在卻冰了下來,百里珣給他捂著手,想要給他一點溫暖。
畢竟他是,如此溫暖的人啊。
萬朝遠緩緩睜開眼,聲音微弱,“你怎么哭了?”
百里珣這才抬手一摸臉頰,冰冷的淚水滴落在他的手指上,“我怎么……哭了。”
他慌亂的抹掉臉上的淚水,可是越抹越多,可能萬朝遠的話就像是一個開關,他一開口,那個開關就打開了,讓他的委屈和驚恐一時間都迸發出來,“你怎么這么傻,要幫我捂住口鼻,你自己就不害怕嗎?”
“怕。”萬朝遠輕聲道,“可那是我下意識的反應。比起現在這個情況,我更害怕,此時躺在這里的人,是你。”
他抬手想要為百里珣抹去眼淚,“看來我給你選的衣服,很合身,很好看。”
“朝遠兄,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么好……”若是日后,會有分別,我一定會舍不得的。
“我只是,遵從我的心,遵從我心里的想法。”
這幾日,百里珣寸步不離的照顧著萬朝遠,也漸漸恢復了些朝氣,清海鎮的事情卻仍舊沒有頭緒。
本來就是焦頭爛額的一堆糟心事,顏靈卻忽然找上門來。
“百里公子。”顏靈還是那副嬌俏可人的樣子,百里珣卻再也談不上心動二字,或許是牢籠之中,也或許是在她誣陷萬朝遠的時候。
“那個面具男呢?讓他把毒藥交出來,既然沒有解藥,我們便自己配!”百里珣自認為以前足夠紳士,但現在他的表現絕對與那二字談不上任何關系。
“我沒有……”她這倒是實話,她雖跟在那人身后,卻也不過是得了命令,“我只是來告訴百里公子,其實清海鎮還有之前的種種事情都是個……”
她的話還未說完,脖子卻被一道飛過來的箭擦過,這地方可是個危險地帶,百里珣來不及多想,立刻帶她到師妹面前,師妹忙于給她止血,百里珣想找那個出手傷害她的人,卻找尋不到任何的蹤影。
媽的,總覺得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心里卻是越發的煩躁起來,也擔心萬朝遠,便先去他的房間,護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