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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有要求會跟王老說,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
延安穿上外套,雙腿修長地立在夏夜跟前:“我知道你非常厭惡那個寧冉聲,我可以幫你處理掉她。”
延安的確有這樣的能力,偽造事故現(xiàn)場一直是他最擅長的,如果不是他提醒她,她都忘了他大學修的專業(yè)了。
夏夜看著此時的延安,只覺得過于陌生,她握緊拳頭:“我的事不需要你幫忙。”
夏夜對寧冉聲是復雜的,她和寧冉聲身上流著一樣的血,但是她的父親為了寧冉聲拋棄了她,一個漂泊無依,一個順風順水。就連她擁有的愛情都比自己的要光鮮明亮。
但是寧冉聲又做錯了什么,她無非只是比自己幸運,幸運也有錯嗎?
夏夜不知道。延安離去后,她獨自在客廳喝了一宿的酒,最后給江行止打了電話。
這個除夕夜,江行止吃了年夜飯后跟父母匯報了下半年的工作情況,然后直接回房休息了。但是他父母哪想聽他工作匯報,好幾次轉移話題問他情感問題。
江行止沒辦法跟父母交談自己暗戀失敗,結果他父母開始收羅他們所有世交中還沒有嫁出去的女兒,接著他們居然說出了寧伯父的女兒:“我知道清市的寧威鋒有個女兒叫寧冉聲,小時候見面長得很討人喜歡,行止啊,要不爸爸幫你把電話號碼要來,你們接觸接觸看?爸爸記得你小時候還蠻喜歡她的,老是要湊上去與人家小姑娘說話,你說你現(xiàn)在追女孩子還沒有你小時候厲害呢?”
江行止郁悶上樓回了房,直至接到夏夜的電話。
“江律師,她什么都知道了……”
她什么都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江母上樓叫兒子下來吃年初一的長壽面,因為找不到人開始跟江父發(fā)牢騷:“我就不相信咱們兒子沒有對象,不然哪有那么不著家的。”
江父放下手中的象棋:“言之有理!”
如果這個世界上,我們都可以管好自己的心,讓它做到收放自如,感情也會變得更加明明白白。但是這對那些明知愛了不該愛的人來說,這是個美好的奢望而已。
年初一,a市交通堵得一塌糊涂,寧冉聲問秦佑生留幾天,秦佑生說是一個星期。
寧冉聲很滿足,年初一兩個人躺在床上都沒有起床,別墅里已經(jīng)沒有吃的,最后秦佑生起來去附近的24小時便利店買了兩碗泡面,煮好端到寧冉聲跟前。
別墅暖氣足,寧冉聲只穿著秦佑生的襯衫坐在臥室的小桌子吃面,制服誘惑太吸引,最后兩人又雙雙滾到床上。
愛情總有這樣那樣熾烈的魔力,兩個人在一起,恨不得如膠似漆地貼在一起,前陣子寧冉聲想通過分手合約克制兩個人之前的影響力,現(xiàn)在想想真是天方夜譚。
如果心真強大,還怕不獨立?她怎么能把所有的原因怪在秦佑生身上。
早上寧冉聲給寧威鋒和寧洵洵都打了電話,寧威鋒接到她電話雖然還是笑瞇瞇的,但是寧冉聲還是從他聲音里聽出了失落。
寧冉聲靠在秦佑生身上:“秦老師,你比我堅強,我為你感到驕傲。”
昨晚,秦佑生跟寧冉聲說了自己在舊金山的事,他很小就去了舊金山,方式是她的母親帶著他坐大船偷渡去舊金山尋找自己昔日的戀人。
很多事情,秦佑生都是簡單提及,那么不經(jīng)意的話語卻在寧冉聲心上刻上了深深的一筆。
“驕傲什么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私欲,冉聲,我沒有你想得那么正直光明。”秦佑生五指從她柔順的頭發(fā)劃過,“你的男人很逞強呢,為了證明自己不必他那些兒子差,情愿把她女朋友丟在這里,這樣的男人,你還為他感到驕傲嗎?”
寧冉聲像章魚一樣纏住秦佑生:“不管了,嫁狗隨狗吧。”
兩個人在床上打打鬧鬧,直至寧冉聲手機響了,秦佑生將閃爍著“江行止”名字的手機遞給寧冉聲:“接吧。”
☆、59章
“新年快樂,江律師。”躺在秦佑生懷里的寧冉聲聲音清清脆脆,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甜軟。窗外投進來的陽光正巧跳躍在寧冉聲的眉眼上,染上了一層蜜色的光輝。
秦佑生低頭看著寧冉聲,修長白皙的手指沿著她的眉心刮了刮,滿眼濃情蜜意。
“新年快樂。”過了一會,江行止略淡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在哪兒?”
“年初一你不會就有事讓我做吧?”寧冉聲嘴角上翹,問道。
江行止有時候真的很奇怪感情這東西,自己為什么會喜歡這個話不投的女人。他開著車堵在擁擠的高速上,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開口問“你沒有回清市?”
寧冉聲有點疑惑,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沒有,我還在a是,跟秦老師在一起……”
江行止淡淡地“哦”了一聲,沒有繼續(xù)說話。另一邊秦佑生時從寧冉聲手里拿過手機:“行止,是我。”
江行止:“……”
前方車堵得看不到盡頭,江行止側頭看了眼外面,冬日的陽光明凈又清晰,他不經(jīng)意扯了下唇角,笑了笑,“和好了?”
“差不多吧。”秦佑生說。
果然所有不想真心分手的吵吵鬧鬧都是秀幸福。
“你們可真鬧騰的。”江行止掛上電話后,下車看路況。車堵在高速上的結果只能繼續(xù)往前開,想要及時撤退是不可能做到的事,猶如一段感情。
江行止既然來到了a市,他只能跟那對再次沐浴愛河的情侶見了面,帶上自己半路上買來的禮品過來拜年。他逛了那兩人新筑的愛巢,然后他還喝了寧冉聲親手煮的咖啡,以及秦佑生端上的小甜點。
“你那么早過來拜年,我們倆什么都沒有準備呢。”秦佑生笑著說。
“有心拜年初一。”江行止說出s市本地的一句方言。
寧冉聲還是第一次聽江行止說方言,有一股說不出的舒軟,她轉頭問秦佑生,開玩笑道:“我們要不要給江律師包個壓歲錢呢。”
“那你先問問行止要不要?”秦佑生心情愉地說。
對于江行止,他沒有別的心思,愛情是公平的,他曾求江行止別喜歡寧冉聲,并不是他沒有自信怕江行止影響自己感情,而是真心替江行止考慮,守著一份無望的感情有多鬧心,他雖然沒有嘗過,其中滋味也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