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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紓潔問秦佑生:“可以搜到kctv嗎?我正在追他們的一個劇呢。”
“我很少看電視,不過應該有。”秦佑生幫賴紓潔找到了kctv,此臺正在播放一部自制電視劇。
這電視劇寧冉聲也追過,是一部律政為題材的電視劇,女主人公是一位新出茅廬的有夢想有拼勁的正能量女孩,劇情內容主要是講述了她給一個個當事人打贏官司的勵志故事。
“秦律師,你當時怎么會選擇律師這個行業?”賴紓潔突然開口問秦佑生。
秦佑生背靠沙發,回答賴紓潔的問題:“現在記不起原因了,其實以前也不會像現在想那么多,所以當時可能是純屬腦熱吧。”
賴紓潔抿抿唇,說起了一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笑話:“我記得在國內上本科第一節課,老師也問了我這個問題,當時我的答案讓全班都笑了。”
寧冉聲有點興趣了:“是什么?”
賴紓潔扯扯嘴:“為了社會正義。”
“的確挺好笑的,你干嘛說出來呢,心里想想就可以啦。”寧冉聲建議說,想到自己那次走錯包廂對易和那群人說的話,也有點好笑。
“你呢?”賴紓潔反問她,“我倒是挺好奇的。”
寧冉聲愣了愣,其實她也快忘了自己腦熱選擇這個專業的原因,當時她總怕秦威鋒會被洪秀美騙光身家,所以她才選擇了法律專業。
很可笑的想法,現在想起來,其實洪秀美對寧威鋒挺好,至少寧威鋒生意失敗寧家破產她也沒有離開寧威鋒,相反對寧威鋒不好的那個人,是她自己,在寧家一起生活時,每天擺臉色鬧脾氣,不把寧威鋒氣得血壓升高絕不罷休。
“其實我也是為了社會正義。”寧冉聲低頭笑笑。
“行天下正義,解乾坤糾紛,對吧”秦佑生提起了她的糗事,雖然這句話他沒有親自在包廂聽到,但事后不少同事跟他說起她的“經典名句”。
“啊啊啊啊……我這輩子都不要聽到這句話了。”
秦佑生安撫地摸摸身旁女人的頭,毫不掩飾眼里的寵溺,湊過頭在寧冉聲耳邊說了一句親密話,惹得寧冉聲立馬眉開眼笑。
秦佑生知道有時候秀恩愛是不道德的行為,但至少秀恩愛的行為可以坦率的告訴周圍人:他和她是恩愛的,這輩子基本沒有什么分手的可能……
江行止大概出去了一個小時左右,晚上10點多回來。他進屋后,先把車鑰匙遞還給秦佑生,不經意聞到了飯菜香,有點意外地看向秦佑生。
“我們都等你吃宵夜呢。”秦佑生說。
江行止:“被你這樣一提,的確有點餓了。”
飯廳的餐桌上,何嫂做了一個港式火鍋,新鮮的肥牛和海鮮,配上精心調制的蘸醬,這頓宵夜可以算上寧冉聲在舊金山吃得最美味的一頓了。
餐桌上,賴紓潔想讓江行止說一些跟蘇念見面的事,江行止神色寡淡地拒絕了:“等會再說吧。”
等會,等賴紓潔洗了澡出來,正要下樓的時候,看向外面花園圍坐在石桌,已經聊天說話的三個人,她無力地靠在樓梯的扶手上,一種從未有的挫敗感席卷心頭。
其實江行止真沒有故意避開賴紓潔,賴紓潔沒有趕上純屬自己要先上樓洗澡。
花園點著一盞鐵藝室外照明燈,清清淡淡的光線投照在白色的石桌上,寧冉聲托著下巴,認真地聽秦佑生和江行止討論蘇念的案子。
聽不明白的地方,秦佑生會稍微給她點撥一下,甚至江行止也跟她解釋一兩句。
“蘇念蘇可一塊兒被綁架,蘇可從里面逃了出來,蘇念被毀容、被毀尸滅跡、被死亡,得救后的蘇可扮演了蘇念的角色,然后家人給蘇可舉辦了葬禮……”
江行止:“蘇念也懷疑當年的綁架案與蘇可有關系,因為當時對著她潑硫酸的人不是別人,而是蘇可。”
“只是懷疑?”秦佑生問。
“剛剛我過去就是看蘇念給我的資料,的確沒有直接證據指控蘇可參與了當年的綁架案,至于潑硫酸,也有可能是失手而已。”
“失手?”寧冉聲不理解了。
“的確有可能是失手。”秦佑生按住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假設,“比如硫酸本來是綁架犯嚇唬兩姐妹的,之后被蘇可得到手,她本打算用硫酸對付綁架犯,失手潑到了自己親姐姐的臉上……”
江行止繼續說下去:“至于蘇可能順利從綁架犯這里逃脫,而蘇念會毀尸滅跡,當時蘇可必定跟綁架犯達成了什么協議。”
秦佑生修長的手指在圓形石桌上畫了一個圈:“這個官司怎么打,案子解決的突破口就在這里了。”
就是蘇可和綁架犯有什么口頭協議。
綁架犯圖什么,錢!
秦佑生想了想,對江行止說:“我有個朋友是會計師,給蘇家負責過賬目,我可以從他那里打聽下消息,問問蘇家公司每年有沒有什么去向不明確的資金流動。”
“多謝了。”江行止說。
秦佑生笑笑。
坐在一旁的寧冉聲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雖然蘇父蘇母都不在了,但是傅景蚺可以分出蘇念蘇可啊,為什么蘇念不直接跟他見面呢?傅景蚺可以幫她出庭作證啊?”
寧冉聲腦回路一下子不夠用,望著秦佑生說。
“因為我們還不知道傅景蚺在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呢。”秦佑生說。
江行止同意秦佑生的話:“其實這也是蘇念要求的。”
傅景蚺扮演什么角色?寧冉聲真的不明白了,她以一個女人的角度覺得傅景蚺對蘇念是有感情的,當他提到自己與蘇念往事的幸福,蹲在地上撿起玉鐲時的悲傷……
入夜睡覺,寧冉聲躺在秦佑生身邊輾轉了好幾下,終于被秦佑生按住摟緊自己懷里。
“我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