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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事情,他可能真沒有處理到位,才導致賴紓潔可能將他的不回應當成了一種變相的默許。
不管是在他親自帶她那段時間,還是后來他將她轉給行止,他常常受到賴紓潔轉發過來的短信,短信形式從普通祝福短信到男女笑話最后變成我最重要的人云云,直至他離開易和來到舊金山,他依舊能收到一些賴紓潔那邊過來的短信電話。
他對這種男女曖昧游戲沒有一丁點興趣,所以電話該掛斷的就掛斷,短信該視而不見就視而不見,他清楚明白自己和冉聲的異地戀本身存在一定的風險,他是腦子浸水才會做一些給自己增加風險率的事情。
至于賴紓潔,作為帶過他的師傅,他很肯定的說賴紓潔是一個學法律的好苗子,但是在男女之事上,賴紓潔多少有點不知進退,八成是上學時期被一些男學生愛慕多了,寵壞了。
……
“那個……我一直沒有找到吹風機……”賴紓潔再次開口,隨便給自己解釋說,“我以為這次出差是住酒店,所以很多東西就沒有帶全。”
賴紓潔應該剛洗過澡,身穿白色睡袍,頭發濕漉漉地掛在脖子上,有點尷尬地看著秦佑生。
“你等下。”秦佑生沒有立馬借吹風機給賴紓潔,而是先到樓下的廚房給寧冉聲熱牛奶。
五分鐘后,他端了一杯醇香濃厚的牛奶上來,上樓時,賴紓潔正依靠在木制扶手上看著他:“秦律師晚上還有很奶的習慣嗎?”
“不是我,是冉聲。”秦佑生說。
秦佑生直接端著牛奶給房里那位送去,因為牛奶還燙手,他放在象牙白的床頭柜上,然后出聲問寧冉聲,“你剛剛用過的吹風機呢?賴紓潔要借用一下。”
寧冉聲盤坐在床上沒有立馬搭理秦佑生,她身前放著一副剛剛在街頭買回來的塔羅牌,她聽完秦佑生的話,往室內洗手間方向抬了抬下巴:“我放回衛生間的儲衣柜里……”
秦佑生要進去拿吹風機時,寧冉聲一邊擺放著手中紙牌,一邊幽幽開口:“你確定要親自給她送去啊?”
秦佑生停下腳步,低低一笑,望著寧冉聲:“你樂意代勞嗎?”
“其實我不介意讓她進來參觀下你的房間。”寧冉聲突然放下紙牌,沖秦佑生眨巴了兩下眼睛,轉過頭直接對外面喊道,“吹風機在里頭,你直接進來拿吧!”
秦佑生先是一愣,然后搖頭失笑了兩聲,將床頭柜上的牛奶拿起來遞給寧冉聲。
寧冉聲暫時不想喝了,眼睛直溜溜地看著門口,房間門一直開著,但遲遲沒有動靜,直至過了很是一會,賴紓潔才走了進來。
寧冉聲這才接過秦佑生手里的牛奶,抿了一口:“吹風機就在衛生間。”
房間里的獨立衛生間還沒有清洗,剛剛他和她是一起洗澡的,兩個人換下的衣物還丟在里面,她就讓賴紓潔直接進去拿吹風機?秦佑生想到這,先賴紓潔走到衛生間,將吹風機拿出來遞給她:“用完不用送回來了。”
這話很明白,等會再進來可能就不方便了。
賴紓潔接過吹風機,轉頭看向坐在床上的寧冉聲,又看看秦佑生:“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沒事,我們還沒有睡呢。”寧冉聲依舊盤坐在床上,架勢如同女王,把只喝了半杯的牛奶遞給秦佑生。
“不喝了?”秦佑生詢問。
寧冉聲點頭:“喝不下了。”
秦佑生把剩下的半杯喝光,將玻璃杯擱回床頭柜上,待賴紓潔走出房間后,上前反鎖了門鎖,隨后立馬上了床,將寧冉聲壓在自己身下。
相愛的兩人,分來的時間里,心會思念,身體也會想念,兩副身體在床上相互糾纏了不到幾分鐘,很快就進去了主題。
兩人都喝了奶,接吻的時候奶香縈繞在齒頰間,夾雜著彼此的氣息,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香甜。
——
賴紓潔走出主臥,拿吹風機的手早已經微微泛白,有些事情明知道是自取其辱,但是她怎么還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呢?
從小到大她都不缺在她身旁打轉的小男生們,但是她一個也不喜歡,直至遇上了秦佑生,他身上的的成熟和風度、智慧和才華,幽默和寬厚……她徹底沉淪了,像秦佑生這樣的輕熟男性,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還記得自己面試成功進易和的那天,他朝她伸過手,他的手極秀致雍潔,她從來沒有看到男人的手可以像秦佑生那么漂亮,手指修長,骨骼雅致,熨燙平整的西裝衣袖露出一截灰色細紋的襯衫袖口,手腕帶著低調又名貴的手表。
她伸手與他相握,他掌心的溫暖從他的指尖傳遞過來,溫暖又有力。
她的愛情,是一見鐘情的。她坦率承認自己喜歡秦佑生的年輕有為英俊不凡,以及他在法庭上的才華和智慧。
她跟他出過庭,他立在辯護席上的樣子是那么氣宇軒昂,句句鏗鏘有力,不戰而屈人之兵;平時工作里,他工作態度認真,對下屬親切友善,會跟她分析復雜的案情,見解獨到的觀點婉婉道來。
那么優秀的男人,她為什么不能喜歡?
秦佑生真的是什么都好,就是找女朋友的眼光差了點。
賴紓潔回房后把吹風機隨手一扔,走到房間外的陽臺,轉頭便看到同樣在陽臺吹風的江行止。
江行止坐在一張老搖椅上,身前蓋著一個淺藍色的毛毯,陽臺的小小吸頂燈光線淡雅,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清輝里。
“紓潔。”江行止突然抬起眸,看向對面的賴紓潔,“別讓我后悔帶你出來。”
賴紓潔抿了唇:“師傅,我回房睡覺了。”
這個夜晚,注定有人是無眠的。
……
秦佑生的確有一雙漂亮的手,骨骼雅致,十指修長,當他將自己左手的中指探進身下女人緊|致的身體里,女人終于忍不住輕哼了一聲,他繼續俯下頭吻住她的嘴,反復吸吮,配上左手快速的抽動,最后女人出來的時候,幾乎整個人軟在自己的懷里……
“有沒有想我?”秦佑生低沉發問懷里的女人,聲音低緩而有磁性,這樣的深夜聽起來極像是蠱惑。
寧冉聲在床上的時候是最實誠的,主動勾上秦佑生的脖子,乖巧道:“想了……你呢?”
秦佑生將寧冉聲反轉過身,猛地貫入她,待兩人再次完完整整結合在一起時開口:“每天都那么想。”說完,意有所指的抽動了兩下。
秦佑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個對男人對女人最強烈的的思念,除了想念夢里那張觸不到的笑靨外,每一個獨睡的深夜里,他還必須壓抑著體內熊熊燃燒的情火,橫沖直撞的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