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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站著的兩個男人，一個從容俊雅，一個清雋內(nèi)斂，寧冉聲進去之后立馬把頭別向一邊。

“江律師、秦律師好?！蓖跽檫B忙跟這兩尊大神打招呼，語氣有點興奮，問候完后立馬偷偷拍了下身邊的寧冉聲，示意她趕緊一塊兒抱大腿。

寧冉聲真覺得王臻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真的什么事都會帶上她，連抱大腿的活都不忘帶她一起。

不過她真沒辦法配合王臻，正巧手機里有了新留言，她拿起手機逐條看起來，一條留言反反復(fù)復(fù)可以看很多遍，然后逐條給予回復(fù)。

“我們都是今天新搬過來的萬正律師所里的助理。”王臻開始找話題，她來事務(wù)所之前就在社會上打滾了兩年，談不上多精明練達，但是眼力見兒還是不錯的，看到秦佑生面帶微笑、語調(diào)閑逸輕松，知道這時候跟他們交談并不會錯。

“你們好?！鼻赜由旖菕熘唤z清淺的笑容，而他身邊的江行止則表情淡淡，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外界早有傳聞，秦大狀和江大狀，一位笑面虎，一位怪脾氣。

“秦律師和江律師是剛下班嗎？”王臻繼續(xù)問。

“我和行止有事耽擱，所以晚了點?！鼻赜由旖且恢睊熘θ荩缓笠暰€落在某個人的后腦勺上，似乎在想她到底什么時候轉(zhuǎn)過頭來。

“哦，我跟冉聲都特別崇拜你們，知道能跟你們在同一幢寫字樓工作都格外興奮，心想有機會肯定要兩個你們的簽名，結(jié)果第一天上班就遇上你們了。”王臻的語氣、神色都像是遇見了大偶像一樣興奮，然后真的開始從包里掏出一本記事本，要求簽名了。

而寧冉聲恨不得自己在這電梯里消失掉。

其實早在前兩天就想好了如何應(yīng)對跟秦佑生撞面的情況，兩個人同一幢寫字樓上下班，又是同行，碰面是必不可少。

她告訴自己，遇上秦佑生時，不能假裝熱情、不能過度冷淡、更不能像現(xiàn)在扭扭捏捏……

只是她表現(xiàn)起來總沒有原本想得那么好。

……

王臻還真從秦佑生和江行止那里要到兩個簽名，尤其那個江行止簽名的時候，發(fā)出一道輕笑聲，不輕不重的笑聲落在寧冉聲耳朵便覺得是一種譏誚了。

從大廈出來一塊兒等公車時，王臻拿著便簽紙看上面的兩個簽名，對寧冉聲說教道：“冉聲，律師這行就是一個名利圈，江行止和秦佑生就是咱們這個圈子的名人，我們這些小嘍啰如果想出人頭地，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學著多捧捧他們這些大神?！?

寧冉聲挺喜歡王臻的直接性子的，扯嘴笑了下，碰了下王臻的手肘：“那以后多教我一點啊。”

“那可是要交我學費的?！蓖跽樾ξ俅文弥愫炆系膬蓚€簽名細看，“嘖嘖”了兩聲后感慨：“大神就是大神，字寫得也那么好看，不過江律師的草書還真草，如果不是知道是他本人簽的，我還真認不出來，還是秦律師的好看，是我最愛的行楷……不過這字跡好看得有點熟悉……”

王臻說完，有點反應(yīng)過來，圓溜溜的眼睛直接打量著寧冉聲：“這上面的字跟你上次給我學習資料上的那位……很像啊！”

寧冉聲：“靠，這都可以看出來！”

“實不相瞞，我以前想轉(zhuǎn)行做簽名鑒定專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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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佑生今天是蹭江行止的車一塊兒走的，上了車后整個人就完全沉默下來了，修長的手指抵在太陽穴上一搭一搭地揉著，腦子亂得很，一下子開始整理最近手上的建筑合同糾紛案，一下子又跳到了寧冉聲那張臉。

“如果你不說，我會以為你對前女友舊情難忘？”開車的江行止突然開口。

秦佑生輕笑了下：“舊情難忘很丟臉？”

舊情難忘是不是很丟臉，完全取決于前女友的質(zhì)量如何。

“我沒有這個意思?！苯兄姑鏌o波瀾，視線注視著前方，目光如水。

秦佑生右手抵在車窗撐著腦袋，輕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