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沉浸在眼下一片曖昧的昏暗中,秋澄光聽見手機在兜里嘟嘟嘟響了幾聲。
她緊緊地吸了兩口氣,拍拍他的臉:“我接個電話。”
“誰大半夜給你電話?”
“我也不知道……哎,我接接看嘛!”
他倒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秋澄光前幾分鐘想說的“坐懷不亂柳下惠”幾個字,這會兒不知道被吻到哪里去了。
歸于璞從她身上起開,同時將她抱起,在她接起電話的時候,他扶著她的腦袋規規整整地躺在自己的手臂上。
然而,電話一接起來,聽筒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臉上的溫柔像被一張漁網突然收了去,隨之而來的是“咋回事兒”的納悶和嚴肅。
歸于璞的心頭極其地不平靜,不但是接吻時一陣情熱還涌動在胸前,而且聽見男人的聲音,他的太陽穴也開始突突跳得飛快。
他看著秋澄光,那眼神跟沖擊鉆鉆墻一樣,犀利得很,又自帶強烈的沖擊波聲音。
秋澄光不禁吐了吐舌,做嘴型:“何薛希”。
嘴那么小,歸于璞哪知道她在說什么?
講電話講了一分鐘左右。雖然聽不清對方說話的內容,但那說話的速度和口吻還是能夠分辨得出:他喝醉了。
而秋澄光也一直都在勸:“好啦好啦,你快點去睡覺吧,別喝這么多酒了!”
電話一掛斷,她嘆了口氣:“搞什么啊,喝那么多。”
歸于璞睨了手機一眼,裝作不在意地問:“誰啊?”
“何薛希啊,還能有誰?”
不知為何,這句話把何薛希跟她的關系一下子拉近到了極點。歸于璞的心頭越發堵得慌,心跳聲跟開機關槍一樣。
秋澄光一抬頭看見他臉色不太好,急忙抱住他的腰,抱歉地眨眨眼:“對不起啦。”
“干嘛對不起?”
“我不應該把手機帶在身上,”她一顰一笑蠻不正經,“打斷了我們……”
歸于璞臉一紅嘴角一扯,捏著她的下巴,往唇上吻了一下。
“不是因為這個。”
“不然呢?”
他抵著她的前額,拇指從下巴移到她的唇角,輕輕揩拭幾下。
“他為什么喝醉了打電話給你?”
“我不知道哇。你,在意啊?”
“現在有個女人喝醉了打電話給我,你在意嗎?”
“好吧,兩個人的床上出現個第三者,是挺讓人在意的。”
“誒,”歸于璞勾住她的肩膀,將她箍在懷中,“什么叫第三者?”
“對啊,什么叫第三者,”秋澄光認真思考了一番,“畢竟我們現在也什么都不是,對吧?”
他不由得一怔。
“當個吻友還挺合適的,”她托著下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吻得還不錯,還有點心動的感覺,還不用負責,真的是太方——”
歸于璞沒等她說完,直接將她折腰壓到床上,秋澄光還沒來得及叫一聲,全身被他兜在掌心里,他的吻又一次纏綿到唇上來了。
*
翌日清晨,晨起的寒意將人驚醒。
歸于璞逐漸地恢復意識,右臂的酸疼滯后了幾秒鐘后,傳了過來。他閉著眼睛笑了下,嘆了口氣,睜眼望向她。
秋澄光正背對著他,身子蜷縮,整個人都臥在溫暖的曙色中。歸于璞把手伸過去,讓陽光照一照,隨后手指似順便,在她的發上撫了撫。
他支起身子看著她,指尖小心地挑開她頰邊的發絲,見她不樂意地動了動,他舉著手忽然不敢動作了。
秋澄光翻了個身過來,二話不說將右腿抬起勾在他的腰上,又像地鼠一樣直接往他和床之間最溫暖而又最敏感的那個部位鉆。
歸于璞嚇得心一緊,趕急地往下一躺,一手抱著她,另一手慢慢地抬起搭在腰上的這條腿。然而,這腿剛一放到床上,她又存心勾了上來,仿佛這個睡姿叫她情有獨鐘。
就這樣保持姿勢幾分鐘,他又覺出手臂的一陣酸麻,況且這一次,連帶腰都覺得有些麻。他感覺姿勢好像不太對,便想轉變一下。
剛把肩膀往外移了移,秋澄光醒了。歸于璞不知道該不該慶幸她這時候醒。
她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閉了起來;一秒鐘后,她又睜開了,這下子睜得快極了,一眨一眨跟蜜蜂振翅一樣。
由于昨晚睡得晚,秋澄光的腦子還有些懵,因此,看見歸于璞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她先是呆了一會兒,隨即捂住臉頰,又快又慫地背過身去。
“干嘛啊你?”
“我沒洗臉!”
歸于璞笑出聲:“誰一大早在夢里洗臉啊?”
“你剛才都看見了!”
“看見什么?”
“就,眼屎啊,臉上還油油的——靠!丑死了!”
她怒地往被子里一踢。
“好吧,我什么也沒看見。”
“胡說!”
“真的!”歸于璞強調,“我剛才腰酸背痛的,沒心情看你。”
“腰酸背痛?”秋澄光揉了兩下眼睛,又轉過來,“可我們昨天沒做什么呀。”
“哈?”
“不是嗎?”她連忙看看被子里頭,兩人還都穿著衣服呢,“我們什么也沒做呀。”
“做什么?”他一臉鎮定,故意問。
“你還問我嘞!你自己知道是什么!——不說了,我要去刷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