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妖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道:“之前鐘總并不知曉,后來不知道如何察覺到哪里不對,鐘總陪我在暗中調查,之后就出了車禍。在醫院里,鐘總幾度面臨死亡的威脅,后來還是挺過來了。”
“如今林岳一家三口全部被帶走,鐘總也讓律師對他們三人提起了數項指控,相信塵埃落定后,那對惡毒的夫妻,至少會面臨十年牢獄之行。”
“那人呢?”李偉問道。
“昨天被鐘總派人送去了林家,雖然他沒有參與到其中,但是鐘總能有今天的局面,歸根結底,他都是最終的既得利益者,因此也并非無辜。”
次日清晨,李老漢夫婦老早就醒了,他們知道今天要去醫院里探望孫子的生母,想著做點什么。
架不住鐘家雇工太多,而且人家的手藝可比她這個農村老婆子好太多了,一點忙都幫不上。
上午九點,高捷帶著他們三人去了醫院。
走進病房,李偉看到病床上躺著一位女子,面色蒼白,額頭纏著紗布,一條腿也被吊著,看上去頗為慘烈。
“來了?坐吧。”見到他們進來,鐘若輕聲道。
等他們做好,鐘若看向兩位老人,“這么多年,謝謝你們二位了。”
兩人肢體局促,不知道該說什么。
“回來還習慣嗎?”鐘若看向兒子。
李偉靜靜的看著母親,心潮翻涌。
他從小到大也無數次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如今終于見到了母親,可是母親卻是被父親的情人給害成這樣的。
“不習慣。”
鐘若勾唇輕笑,“不習慣也沒關系,住段時間就習慣了,學業方面你也別擔心,高捷會給你處理的。”
“嗯!”
他點點頭,隨后道:“我真的是你兒子嗎?要不要做親子鑒定?”
“我知道你是我兒子,做不做都是,生物學上面你是貨真價實的。”鐘若并不糾結這個,“若是你不放心,可以讓高捷去做一個,反正結果都一樣。”
“那個人你不管了嗎?”李偉問的有些直白,可是也說明了他心底的忐忑和害怕。
“那人又不是我的兒子,再說這些年他跟在我身邊,享受了十幾年的富貴生活,我自認沒有虧待對方。況且,就算他不知道內情,卻也是既得利益者,憑白偷走了你十三年的人生,也是害的咱們母子分離十三年的罪魁,我為什么要管?”
“沒有讓他償還這些年我對他的付出和投資,已經是我最后的仁慈了。記住,他不是你的兄弟,你們之間只是陌生人,那點血緣并不重要。”
“……”李偉沉默不語。
“覺得我冷血?”鐘若輕聲道:“這是我用生命換來的代價,要知道我死了,鐘家就會落到他們手里,鐘氏集團是上面兩代幾十年打拼下來的心血,怎么可能憑白的送給別人。”
“你是我的兒子,日后若是你的身份暴露,勢必會對他們一家造成極大的影響,我的財產你是第一順位繼承人,也是唯一的繼承人,他們怎么可能看著你出現。”
“那人一分錢都分不到?”
“他是入贅,而且我們之間有婚前財產協議。”鐘若給孩子吃了一顆定心丸。
“日后你好好讀書,什么時候有能力接管公司,我就能卸任了。”
鐘氏集團是鐘家上面兩代的心血,她既然成為了鐘若,自然不能讓公司落到別人手里。
若公司是她創立的,日后如何都可以。
“高捷,抓緊時間辦理轉學手續,再帶著他去辦理戶籍,名字改一下。”
“好的鐘總。”
“還有兩位老人那邊,別忘記找幾個老實本分的。”
“我明白。”
“另外公司那邊處理的怎么樣了?”
“幾位董事似乎有些意見。”
“不愿意的話,就把他們公司的股份買下來,另外公司各部門也抓緊時間篩查一下,廢物都開除,心思活泛的想辭職也不要攔著,不破不立。”
“好。”
“帶兩位去新居看看吧,雇工和司機都安排好。”
“這就去。”
李老漢夫婦被高捷帶去新家了,李偉暫且留下來陪著母親。
鐘若很快就睡過去了,不多時聽到外面有隱隱的爭執聲。
他想起身出去看看,卻聽到鐘若開口了。
“不用去。”
“您知道是誰?”
“嗯,頂替你的那個。不過是個小丑,和那種人爭執,跌了身份。”
“……”
“在我面前不需要客氣,鐘家的一切日后都是你的,這里就是你的家,你在那邊的家里也這么客氣?”
“……”李偉抿唇搖頭,“我得適應一下。”
“這個有什么可適應的,就算你是紈绔,我也能把你給掰正了,只要不做違法犯罪的事情,想做什么都可以。”說罷,沉吟三秒鐘,“鐘氏,你還是要繼承的。”
李偉被噎了一下,“您想偷懶吧。”
“知道就好。”她輕笑一聲,看著少年那張相似的面容,“等我出院,會在家里辦一場宴會,把你的身份告訴別人。”
“有必要嗎?”
“當然有,鐘家可不是普通的豪門,全國財富榜前三,全球財富榜前一百,b市首富。”
李偉這才驚訝起來。
“當然,這是在林岳接管之前的數據。目前已經跌落到b市第六的位置,他能力平庸,這也是虧得鐘氏集團家大業大,即便如此,他在情人身上,至少撒出去幾個億的數目。當然這筆錢我會全部追回來,追不回來,他們那對鴛鴦將會面臨無期徒刑。”
幾日后,李偉正是更名為鐘碩,轉入了b市的一所私立學校就讀,每年只學費林林總總的加起來就要幾十萬近百萬。
“鐘碩!”一下課,鐘碩就被一個少年挎住肩膀,“我叫閆雨辰,我媽和鐘阿姨是從小一塊長大的,幾十年的閨蜜了。”
“你好。”鐘碩說話還帶著地方口音,在這邊不算太突兀。
畢竟也有同學會b市方言的。
“下午放學我和你一塊去探望鐘阿姨,我媽在那邊呢。”
“好。”
“還有我。”另外一個小姑娘沖過來,一巴掌拍在閆雨辰后背,“怎么不叫上我。”
“叫,叫叫叫。”閆雨辰齜牙咧嘴,給鐘碩介紹道:“這潑婦叫林霧,高阿姨也是咱們媽媽團里的一員,還有一個在高二,高中部學生會主席。咱們四個人的媽媽都是幾十年的好朋友了。”
“誰是潑婦。”林霧用力的瞪了閆雨辰一眼,“鐘碩剛回來,少在他面前抹黑我,小心我揍你。”
閆雨辰趕忙躲開,“她從小就學習截拳道,我們倆以前沒少被林霧欺負,沒事你別招惹她。”
“嗯!”
“閆雨辰,你找死!”
放學后,他們幾個結伴來到醫院,一進門就看到兩位太太正在陪著鐘若聊天。
閆雨辰進門喊了聲媽,然后和鐘若打招呼,“曜哥怎么比我們早?”
唐曜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學生會今天空閑,鐘碩是吧,我在高二,有事可以和他們倆去找我。”
“好。”
幾個孩子也沒在這里打擾長輩們的談話,很快結伴出去了。
“孩子和你長得可真像。”閆雨辰的媽媽沈嫣笑道。
“是我親生的。”
唐曜的母親藍意濃問道:“前面那個呢?”
“送到林家去了,想到給他們養了十幾年的孩子,我這心里就直反胃。”
兩人點頭,設身處地,真的很難不痛恨。
那個孩子絕對不是無辜的,就因為他的存在,害的鐘碩被惡意掉包送走,那可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骨肉。
“那對老人以后你養著了?”
“應該養。”鐘若道:“好歹人家給我養了十三年的兒子,沒有他們,鐘碩早就凍死在那個冬天的清晨了。這份恩情,給他們養老送終報答。”
“的確,而且看鐘碩這孩子,那兩位老人也是用心教導了,咱們不是白眼狼,好生養著沒錯。”
而鐘碩也從新朋友口中,得知了前面那位的事情。
那是個恣意張揚的少年,性格卻稍稍有些狹隘,在學校里也喜歡逗弄女孩子,之前沒少被林霧教訓,頑劣卻不算不堪。
三人也算是和前面那位一塊長大的,如今貿然知道那人不是鐘家的孩子,三個人之前也是有些震驚的。
如今“真太子”回禮了,前面那位自然也會慢慢的疏遠。
并非是這三位嫌貧愛富,只是林嘉裕已經被調離實驗,日后想要碰面也不容易,況且林家的房產目前都在整合,看林岳挪用了多少公款,想來林家在b市的房子是留不下了,大概率是要在這座城市活不下去,而返回原籍。
到時候林嘉裕也會跟著離開。
親情都需要維系,更別說是友情了。
尤其是少年的友情,隨著長時間的不聯系,等成年后基本不剩下多少。
疏遠是必然的。
林岳在被羈押期間,數次想要見一見鐘若,可鐘若如今還躺在醫院里,根本就不可能和他見面。
他不禁后悔,徹底的明白了一件事,沒了鐘若,他真的什么都不是。
甚至還要面臨著挪用巨額公款罪名被起訴,與此同時還要謀殺罪和遺棄罪,數罪并罰,他的結局可想而知。
徐曼青也要瘋了。
之前她和林岳商量著,弄死了鐘若,她能嫁給林岳,同時還能得到鐘家的財富。
可如今一切都化作了泡影。
兩家的親疏都紛紛來探視,哭訴著鐘若要將他們這些年得到的財富全部要走,讓林岳想想辦法。
看到這一幕,林岳忍不住咬牙切齒。
他如今落到這種地步,這些往日里垂涎諂媚的親人非但不想著幫他籌集款項,爭取寬大處理,反而為了房子車子和錢來找自己這個即將坐牢的人哭訴。
既然他落到了今天的地步,這群白眼狼也別想好過了。
不只是林家遭到了沖擊,就連徐家也沒等幸免于難,畢竟這十幾年來,徐曼青可沒少從林岳手里拿錢。
經過漫長的三個月,林岳和徐曼青以多項罪名被起訴,最終被判處了無期徒刑。
而林家和許家也徹底的從b市消失,他們的車子房子和錢,全部都被法院收回,數目有限,這些年他們的生活鋪張浪費,根本存不下多少。
曾經靠著鐘家爬到了山巔,如今直接被人一腳踹下去,狼狽至極。
林嘉裕還想留在b市,他不相信鐘若會不要他。
可經過三個月的努力,最終失望了,他根本就進不得鐘若半步,就連生活了十幾年的家都回不去了。
無奈之下,只能跟著林家的人離開。
林家和許家的人現在都滿腹牢騷,自然不會給林嘉裕半分好臉色看,日后在林家的生活也不會好過了。
當然這些都和鐘若母子沒有任何干系。
鐘若用了半個月的時間,重新梳理了鐘氏集團,將里面林岳安排的一些廢物全部都開除,一些股東該踢掉的踢掉,該報警處理的報警處理,半個月時間下來,b市眾人見識到了一個雷霆手段的鐘若,都擺正了自己的態度。
在鐘若隨意的態度下,鐘碩很快就適應了鐘家的生活,身邊也有了真心相待的朋友,生活變得多姿多彩起來。
延期了三個月的宴會最終在城郊的別墅里舉辦,來往的皆是b市的名流。
“若若姐,恭喜啊,找回來這么帥的一個小外甥。”一位烈焰紅唇的美艷女子穿著晚禮服進來,搖曳間皆是風情。
“鐘碩,你表姨,謝詩詩。”
鐘碩有些啞然,謝詩詩,可是國內上一屆四大花旦之手,實力與美貌并存的頂級女演員,即便是在國外也有不少的粉絲。
謝詩詩逗趣了揉了揉鐘碩的小臉,驕傲的道:“我外甥肯定是被我的美貌鎮住了。”
“進去吧,穿著少也不凍死你。”
“哼,我美麗凍人。”邊說邊回頭招呼后面的一對夫婦,“爸媽,快點,你們的外孫。”
“鐘碩,咱們家里唯一的親戚了。”鐘若和兩位長輩打了聲招呼,讓鐘碩陪著人進去。
隨著賓客陸續到來,宴會正式開始。
她在宴會上,告知眾人,鐘碩是鐘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也是她鐘若唯一的兒子。
來著都是人精,這也就說明之前養了十幾年的那個,已經被鐘總送走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鐘氏集團雖然已經跌至第六,可這半個月鐘若的雷霆手段,他們也都有所耳聞,不意外的話,在鐘若手里,鐘氏集團可能會實現一個崛起,當然這還得拭目以待。
鐘碩在眾位長輩間游刃有余的打招呼,看到這樣的繼承人,他們不禁感慨。
前后兩位鐘家少爺的對比看似差別不大,但是鐘碩看上去要更加的穩重內斂,不像前面那位,還帶著孩子的頑劣。
李老漢夫婦生活的也很好,不需要整日里下地干活,家里有雇工幫忙做飯打掃,每天可以去樓下走走鍛煉身體,還能和小區里的人一塊聊聊天。
再加上鐘碩經常去探望他們,禮拜日的時候更是會留在家里過夜,老兩口也沒其他的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