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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又甜蜜,兩人簡單地對答一會兒后,都沒有說話。
“嗒……爹……”
某只小包子爬到經(jīng)常陪他玩的大玩具爹爹身上,扯著他的衣服想往上爬。
兩人同時被小包子這聲含糊不清的聲音給吸引過去。楚嘯天甚至一臉激動,一把將往他身上攀爬的大寶抱起,蹭著他的小嫩臉,“大寶,你叫什么,再說一遍!大寶,叫爹爹~~”
“嗒嗒……”大寶朝他吐了個泡泡,歡快地叫起來。
于是,接下來,某位不死心的爹爹為了讓兒子學會叫爹爹,又開始鬧起兒子來,那般模樣,看著真不像教孩子說話,反而是陪孩子一起玩了。
柳欣翎再次無力吐槽:“他還沒滿八個月呢,聲帶還沒發(fā)育好,不會叫人啦。”
“才不是,我聽到大寶叫我爹了,是真的!”楚嘯天不肯死心,固執(zhí)地認為剛才大寶真的叫他爹了。
“……他只是愛嗒嗒地叫著,并不是叫爹。”柳欣翎撫額,見男人依然一臉固執(zhí),只能無力地嘆了聲,抱起睡得昏天暗地的二寶,將她折騰醒來,要開始學爬了。
楚嘯天折騰了一會兒大寶,直到大寶開始尿褲子了,方不情不愿地讓嬤嬤拿干凈的布過來給小包子換尿布。
整個冬天,就在兩人養(yǎng)小包子及教小包子說話中渡過。(話說你們是不是太心急了?)
柳欣翎每每看到一對二貨在教著小包子說話叫他們,就想無力吐槽。自從那次楚嘯天固執(zhí)地認為大寶一定是叫了他爹,然后在季淵徐面前炫耀后,季淵徐也興奮了,忙不迭地放下他研究到一半的藥,每天花了更多的時間教兩只小包子叫他叔叔。真不知道又不是他的孩子,他這么興奮做什么。
渡過了一個冬季,兩只小包子雖然還是叫不準人,但已經(jīng)對兩人的搔擾淡定無比了。
春天到了,萬物復蘇,春暖花開。
開始漸漸回溫的天氣再也阻止不了季淵徐往山里跑的熱情,加上有南夷國的某個圣物在手,尋藥都是手到擒來,讓他發(fā)現(xiàn)了很多珍貴的藥材。而楚嘯天在某位太醫(yī)對他說了一句話后,開始全力支持他往山里跑的舉動。
季淵徐說:“楚兄,嫂子的身體素質太弱了,小弟近來正在研究一種藥,若是成功了,能調理好嫂子的身體,她以后就不會如此體弱多病,到時你想怎么折騰都行。”
這話太讓人想入菲菲了,于是,楚嘯天沒有原則地支持季淵徐的行為。
天氣回暖后,楚嘯天突然忙開了。有時一大早就出門,直到掌燈時分才回來,這種忙碌,自然引起了她的關心。
柳欣翎雖然忙著照顧兩只小包子,但也并不是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
聽說春天開始,東南沿海一帶的城市村莊又開始遭到海寇劫掠,有很多海邊的村莊或海上的漁民都遭了罪。柳欣翎聽聞這事,還有些驚訝,等她招來楚一楚二,才知道近幾年來海寇這種土匪一樣存在的生物一直都在搔擾大楚沿海城市。前年和去年皆因她懷孕及后來產(chǎn)后身體虛弱,所以沒有人在她耳邊說這種事情來煩她。楚嘯天雖然平時看有關的折子都是當著她的面,但因她那時實在是集中不起精力,所以并不知道這種事情。
說到海寇,柳欣翎不免想起了上輩子某個十分無恥的島國,心里頓時對那些海寇感到一陣厭惡。等知道那些海寇大多來自離大楚國只隔了一個海峽的一個島國后,更厭惡了。
原本海寇只在一些沿海小村鎮(zhèn)上活動,哪想到現(xiàn)在卻大膽地敢直接殺到沿海大城市里來搔擾破壞了,分明是不將當?shù)氐氖剀姺旁谘劾铩_@種行為,讓她這個有上輩子記憶的人實在是鄙視。特別是因為他們的出現(xiàn),使得楚嘯天忙碌個不停后,更讓她厭惡了。
柳欣翎見楚嘯天忙,不能為他分擔什么,只能像尋常妻子般多在衣食住行方面下功夫了,讓他回到府里盡量得到最舒適的享受。
不過,柳欣翎以為她應該擔心楚嘯天會不會腦抽地跑到海邊去巡視遇到突然來襲的海寇,然后發(fā)生點什么事情,卻沒想到,率先出事的會是季淵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