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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腓腓……”
岑雪枝叫它的聲音都在顫抖:這也太可愛了!這兩天腓腓還從來沒這樣過!
衛箴無語:這蠢貓突然發什么騷?
邊淮的動作也頓了頓,將貓抱起來,放在了自己身側。
腓腓興奮起來,用頭頂狂蹭邊淮腰上的萬字結,叫得宛如發春。
邊淮卻道:“貓放我這邊吧,不然沙洲偏沉,這貓偏重。”
岑雪枝、衛箴:“……”
腓腓明顯能聽懂人話,撒嬌的動作立刻韁住,抬頭看了看邊淮,居然咬了他一口!
“邊公子!”岑雪枝趕緊去抱貓。
邊淮蹙眉,臉色陰沉,左手被腓腓咬出兩排見了血的牙印。
“怎么回事,之前腓腓鬧著玩,從來沒有下過這么重的嘴啊?”岑雪枝忐忑地同邊淮說道,“這貓我們平時也管不了,剛才看它很喜歡你,才掉以輕心,以后我保證再不放手了,邊公子……你多擔待吧。”
不然能怎樣呢?
邊淮無語,腓腓則最后看了他一眼,回頭窩在岑雪枝懷里,小臉埋進肚皮,一動不動了。
衛箴打圓場:“我們繼續討論拿云手吧?他死士眾多,得想辦法不被分心,別讓他跑了。”
邊淮看著他手臂上的枷鎖:“你的兩把武器,正好能做到。”
“鎖用來隔絕眾人,”衛箴在地圖上劃了一條線,“枷給他致命一擊。”
邊淮點了點頭:“十人。我最多能為你們引開其他四十人,讓他身邊只剩十人。”
“我試試吧,不保證一次能成。”衛箴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正在打著旋成形的金丹,能明顯感覺到實力正在增強。
“這一次不成,以后后患無窮。”邊淮將卷軸收回囊中。
“成不成,主要看你的演技。”衛箴道,“只要確定只剩十個,我能對付過來。”
岑雪枝心中忐忑,一點也不信衛箴的話。
“你在一天前還是個凡人哎!”岑雪枝雙手攏在嘴邊,在衛箴耳畔提醒他,“現在就算吃了丹藥,也不可能兩天之內就結丹,想在十個金丹修士手里越級殺一個金丹修士,你是不是在做夢?”
衛箴問他:“你不信我,也應該相信邊淮的眼光吧?不然他買我們兩個炮灰回家造反,是嫌自己日子過得太太平嗎?”
這句話勾起了岑雪枝的好奇心。
“這個拿云手,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會讓他的親兒子買兇殺他?”
衛箴看了一眼邊淮,怕他聽見,只道:“這是邊大公子私事,你問他吧。”
“家丑不可外揚,”邊淮深深看了一眼岑雪枝道,“岑大夫無需掛心。”
岑雪枝立刻表示:“那就不用說了,是我多言了。”
衛箴注意到邊淮多看了岑雪枝一眼,似乎對他的貼心很承情,趕緊抬手把岑雪枝往自己的身邊帶了帶。
岑雪枝:?
從明鏡趕到邊家,要一整天的時間,不再聊天,岑雪枝還累著,沒一會就枕在衛箴的手臂上,頭靠著他的肩膀,又睡著了。
這家伙近距離看,更好看啊。衛箴想。
他左手摟過岑雪枝的肩膀,輕輕撥弄了兩下他的下唇,拇指探入唇中,撬開貝齒,右手捏著那枚結丹的丹藥,給他喂了進去。
對我毫無防備?
衛箴竊喜,用右手食指輕推那枚丹藥,壓著軟軟的舌頭,一陣心猿意馬,指腹撫過舌尖,直將丹藥推到嗓子眼,岑雪枝才咳了一聲,猛然驚醒。
“咳咳咳……”
“來不及啦,”衛箴說,“我被手法一流的大夫親自灌過藥,深有體會,你就安心消化吧。”
岑雪枝瞪了他一眼,發現天色已暗,沙舟也停了,邊淮不在船上。
“邊大公子呢?”
“先去探探口風,”衛箴也起身,小聲說,“趁他不在,我跟你講講拿云手的事跡吧。”
岑雪枝卻道:“非禮勿聽。邊大公子不想說,你也不用講給我了。”
衛箴挑眉:“確定不聽?這里面也有連家的事,和你沾親帶故。”
岑雪枝仍是搖頭:“自家的事,以后有的是機會去問,沒必要在他這里聽——你說拿云手罪有應得,我就暫且信你。”
衛箴定定地看了他幾秒,起身下船,活動了一下坐得麻木的手腳:“行,那你在船上等我,我出來叫你之前,盡量不要下船,躲得遠一點。”
“我才不躲。”
岑雪枝也下了船,看向遠處一片華燈璀璨。
“你一個大夫,不躲等死嗎?”
岑雪枝也知道,一旦打起來,自己只會礙事,但他也不想離得這么遠——有了仙琴梅梢月在手,離得近了,他能隨時撫琴支援。
“那是哪兒?”他看向衛箴身后,“這么大一座城池,總不會都是邊家的院巷吧?我就去城里好了。”
衛箴早知他會這么說,一抬手將沙舟收做一只小小“桃核”,扔給岑雪枝,又把貓放在他懷里。
“這是邊家屬地,沙洲夜市,”他說,“帶著貓去逛吧,子時到邊家大院門前,如果看不到我,就自己先走。”
建在白沙中的這座城,幾千里的高墻上涂滿了朱砂,依稀可見城內舞榭歌臺,高樓鱗次櫛比,家家戶戶懸掛大紅燈籠,宛如被點了一把火一般,一眼望去,只有四個字:
富甲一方。
腓腓在岑雪枝懷中,睜著圓眼睛,靜靜地看著這座城池,宛如看著一臺即將落棺的純紅槨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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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半,岑雪枝靠在衛箴懷里睡著。
對面的邊淮:還說不是一對?凸,燒了你們兩個死能砍價的無良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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