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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輕輕望向?qū)m中的下人,眼眸在他們中徘徊:“這有心人,是太監(jiān)宮女的自然是最多,因為畢竟背后有人指使。主子不敢明目張膽所以只好暗度陳倉。”
之后我將琥珀姐姐給我繡荷包從袖口拿出,輕拿起讓陛下看到:“陛下您瞧,這是什么?”
皇上拿起隨即打量了一番,皺起眉來:“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繡荷包,你讓朕看這個究竟做什么?”
我點頭巧笑:“的確,這不過是個普通的繡荷包。陛下可否將繡包給臣女?”
皇上將繡包遞到我眼前:“這個本來就是你的東西,你是故意戲弄朕嗎?”
我雙手接過繡包,淡淡輕笑:“臣女不敢,臣女就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戲弄陛下。”
說罷,將繡包緩緩掀開里面的帕巾露了出來。我將帕巾輕拿出來抬起,眾人望向帕巾只見一股濃郁清香的茉莉花香氣撲鼻而來。
皇帝問過后突然惱火:“這是什么東西,這種東西朕聞不得!趕快收起來!”
華陰公主趕忙走到皇上跟前:“父皇莫要生氣,這帕巾或許才是關(guān)鍵,不然琉璃姐姐不會將它拿出來的!”
上官紫瑤不由擔心道:“琉璃,你拿這個究竟是為了什么?這到底和皇后盛宴之事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我不慌不忙緩聲道:“陛下,這條帕巾的確是關(guān)鍵,也是證據(jù)。這個繡包是蓮妃娘娘宮里的掌管侍女江琳兒的。大家瞧瞧,這帕巾上面還繡著那個宮女的名字。”
二姐走到我跟前,拿起帕巾仔細察看一番,隨后堅定望向皇上:“陛下,這條帕巾上的確繡著那名叫做江琳兒宮女的名字。”
皇上聽過后點頭:“既然如此,朕明白了。這個東西快收起來,朕聞不得這般濃郁的氣味。”
二姐將帕巾放進繡包,皇上勃然大怒:“這個蓮妃,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她可是后宮四妃當中最為任性的。朕從前因為她母家和往日的情誼,對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今她越來越肆意妄為,連國母都要謀害。”
皇后娘娘上前,素手輕撫皇上眉間:“陛下,莫要蹙眉。陛下你這一蹙眉臣妾心里也如同寒冰一般冰封住了。這件事在臣妾看來,也許未必是蓮妃做的。她與本宮沒什么恩怨,況且這樣做她也得不到什么好處。不能白白冤枉了尚書千金,至于那個宮女,陛下你來處理吧!臣妾都聽你的。”
皇帝溫和望向皇后娘娘撫過她的青絲溫言:“那此事朕就不多追究蓮妃了,不過那個婢女朕定不會輕饒,給你一個交代。”
皇上嚴肅淡言:“來人,把那名叫做江琳兒的宮女帶上來!”
下人們聽過后紛紛應(yīng)聲:“是。”便兩個三個的走了出去。
“太好了,我終于洗脫冤情。今日真是個不錯的好日子!”上官紫瑤興高采烈,此時的她已經(jīng)完全忘了陛下和皇后也在。
上官婉瑩見上官紫瑤洗脫罪名自然欣慰,但還是小聲提醒:“大姐,這可是皇宮。陛下和皇后都在呢!”
陛下望向上官紫瑤瞧著她想起了一位故人,而這個人正是他還未登基時曾去過竹林遇到的一位佳人。
初見她時身著輕紗般的白色上衣,素白色的煙羅紗裙上一條華麗的鵝黃色帶子系成一個優(yōu)美的蝴蝶結(jié),長長的青絲隨意的飄灑在肩頭,挽了一個細巧的流云髻。插了一支茉莉羊脂喜愛簪。
小巧挺拔的鼻子,柳葉般彎彎的眉,薄薄的嘴唇。可再看上官紫瑤,她也是京都第一美人。
衣著華麗亮澤,眉間的神情和他所想的那位姑娘極其相似。皇上緩聲望向上官紫瑤那雙清亮的眼睛:“你就是上官紫瑤,禮部尚書上官凌辰的長女?”
上官紫瑤頷首輕俯身:“回陛下,正是臣女。”
皇帝點頭:“抬起頭來,莫要怕。”
上官紫瑤緩緩抬起頭,望向眼前人。皇上仔細瞧著心里想道:像,當真是像。若是不細看還以為是同一個人。可那時他見的那位姑娘只是十七八歲的樣子,如今恐怕早已做了某戶人家的妻子。
上官婉瑩望向皇帝和上官紫瑤發(fā)覺不妙,便輕拍華陰公主背部示意讓她扭轉(zhuǎn)場面。
華陰公主對父皇的舉動也甚是覺得疑惑,難不成父皇看上了上官紫瑤的面容。想將她收入后宮?天哪,天哪!絕對不行。
華陰公主走到皇上跟前櫻桃般的小嘴撅起撒嬌道:“父皇,您都好久沒看陰兒了。您瞧瞧陰兒是不是越來越漂亮了?”
皇上見華陰公主很不滿意的樣子,寵溺柔聲:“朕瞧著朕的公主真的是越來越漂亮了,是該為你選親了。”
華陰公主擺擺手:“父皇,陰兒還不想嫁人。陰兒只想陪在父皇母后身邊,陰兒要永遠陪在你們身邊。”
皇后娘娘捂唇微笑:“傻孩子,哪里有女兒家不嫁人的道理。不過母后的確不舍你離開。平日里,你若是不來母后也只是一個人。你弟弟總喜歡待在太子府都不來看母后。”
華陰公主撲向皇后娘娘懷里:“那陰兒以后天天來看母后。”
這時,下人們將婢女江琳兒帶了上來,只見婢女江琳兒被人抓過來后又被按著跪倒了皇上跟前,可江琳兒面上不屑一顧好像此事與她毫無關(guān)系一般。
華陰公主見到江琳兒大發(fā)雷霆:“你這賤婢,誰給你的膽子,怎能做如此膽大包天之事?你可知因為你差一點連累了一個家族?”
皇上也為此惱火:“說,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毒害皇后你可知罪?”江琳兒嘴角一絲血跡,看得出她是不愿意來到這里的,硬被人抓來還掌了嘴。
江琳兒堅持著自己的說詞:“沒有人指使,都是奴婢自己一手安排的。奴婢怎么會有什么指使人呢?這件事和蓮妃娘娘沒關(guān)系,是奴婢自尋死路。陛下對這個說法可還滿意?”
上官婉瑩淡笑:“你這奴婢倒是一點也不畏懼,很有膽識。可惜你這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用錯了地方。”
我冷眼望向江琳兒,隨后將繡包扔到了她的跟前:“這個你拿去,本就是你的。我從不亂拿別人的東西。”
江琳兒拾起繡包拿起來放在胸口上,在她看來并非是尋常之物。有了這個反倒讓她更是心安。
皇上見江琳兒到死還要維護蓮妃,將此事全部攬到了自己身上。嚴肅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合了你的心意,賜死!”
隨后,江琳兒微微一笑:“昏君!我死后化為鬼神,絕對不會放過你,絕不放過任何人!”說著,被幾個侍衛(wèi)拖了出去。
華陰公主望向眼前被拖走的江琳兒怒氣沖沖:“這刁奴,死到臨頭還口出狂言,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上官婉瑩滿不在乎道:“由她去吧,畢竟我們也不能左右得了她的內(nèi)心。”
隨后皇帝想起了冤枉上官紫瑤之事,便對上官紫瑤淡淡微笑道:“這一次朕冤枉了你,是朕的過錯。為彌補朕的錯,將你納入后宮,封你為美人如何,你可愿意?”
上官紫瑤聽過后驚住一愣,身后的二姐和我聽過后也不知所措。
華陰公主更是滿臉驚訝望向皇上,皇后娘娘也不知該說什么話到嘴邊卻止住了。
上官紫瑤輕跪在皇上跟前:“陛下,恕臣女不能應(yīng)允。”
“為什么?”皇上對此甚是疑惑,她是京都美人又是相府第一才女,進宮是多少人可遙不可及的愿望。
可到了上官紫瑤這里卻果斷拒絕了。皇帝心里很想將她留在身邊,因為在她身上能夠看到當年那位姑娘身上的影子,她們兩個不論是神態(tài)還是五官,都極其相似。
皇帝第一眼看到她,其實就已想將她留在身邊,畢竟上官紫瑤和她不差上下。
上官紫瑤行禮回話:“回陛下,臣女年齡尚小還不想進宮,家中還有母親要照顧。臣女只想做個謹守本分的名門閨秀。未曾有進宮的愿望。”
皇帝將上官紫瑤輕扶:“孝敬家母謹守門規(guī),是個懂事的孩子。既然如此朕不勉強你,那就賞你銀兩。”
緊接著進來了幾名太監(jiān)將幾箱白銀黃金呈上。
我悄聲趴在二姐耳邊小聲低語:“陛下這賞賜可真是豐厚,上官紫瑤今日可當真是好福氣。”
上官婉瑩勾唇一絲輕笑:“她呀!也就是有著比尋常人都出眾的面容。瞧瞧,陛下被她的美貌都快折服了。”
皇帝望向上官紫瑤輕點頭,隨后上官紫瑤望著皇帝離開,眾人行禮:“恭送陛下。”
華陰公主望向上官紫瑤不屑一顧輕笑,拉著雨微離開了鳳鸞宮。
上官紫瑤若無其事心里想道:上官紫瑤就是上官紫瑤,只堅持本身的自己。只可獨一無二不可為人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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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拂面,皇宮回到相府的路上感到了一絲的寒意。明日立冬,可今日冬天就已迫不及待要到來了。
我獨倚坐于涼亭中,順手就近勾了矮桌上一壺花茶,這茶芳香入醇味道干凈如始。
順喉而下卻解渴得很,不自覺便貪杯,桌上是雪蓮晨起新擺好的紫玉葡萄。
著手扒了幾粒,香甜可口。一顆接一顆吞下腹中,好不愜意。
一人正值興致盎然,低眸杏眼瞥見一襲輕紗淡黃羅裙,以為是二姐來了唇角方欲勾勒笑容,抬首卻發(fā)現(xiàn)是大姐,只見剛觸碰那粒飽滿通透的葡萄,只好悻悻放手。
心里責怪雪蓮是如何看家的,面上勉強扯上一抹笑意,清冷厭煩意味十足:“今日疏璃院不易接待客人,大姐請回吧。”
上官紫瑤欲言又止終是絮絮叨叨了皇宮之事許久,聽得有些多了便覺得這些如司命的話本質(zhì)一般,都是他人的風月之事罷了。
待人話說得差不多了,清咳喉嚨打斷輕聲淡然:“大姐,妹妹今日身子有些不適,想先回去了。大姐若是還未講完,可以的話那就明日再來妹妹洗耳恭聽。”
拂袖起身,許是方才茶喝的急了越發(fā)覺得口中干澀,眼饞那紫玉葡萄。
端了玉盤從上官紫瑤身側(cè)飄然而過,只留三月風捎帶過一句話入人心:“之前沒吃過我的苦,此刻就莫要勸我大度。”
日出云端,微光透過窗欄鋪灑于熟睡人面龐,感受溫熱光亮。
慵懶輕哼一聲,羽睫微顫,掙扎著舒展開眉眼,瞇眸望向窗外察覺天色尚早還可偷偷多賴在被中小睡一會。
收了素白藕臂將被裹緊,淌淚打了個哈哈闔眸窩人溫熱懷中感受困意襲卷。
方欲混沌入睡,聽聞耳畔傳來一聲微笑。早已入夢只是自己尚未發(fā)覺,察覺額角落入輕棉一吻。
迷蒙間展開雙臂如游龍挽向人脖頸,輕嘆氣息,軟糯開口:“莫醒,夢里我還有故事講與你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