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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瓊夫人和菲爾的熱情招待下金魚不出意外的吃撐了,由于菲爾是個未成年未被標記的小向導,所以魏修和莫爾坐在了離他們三個比較遠的餐桌的位置,看到對面三個向導有說有笑的樣子,魏修很欣慰,但欣慰的同時又生出了幾分茫然,他用餐的間隙轉過頭問莫爾:“阿姨和菲爾這是怎么了?”
“沒事啊,”莫爾干咳了一聲:“他們喜歡你媳婦,這是好事,你就別跟著瞎操心了。”莫爾怕魏修繼續問下去,連忙轉移話題:“過幾天金魚就要回學校了,你呢?還要回塔卡爾星球?”
說到正事,魏修沉默了片刻:“塔卡爾星球航線周圍的星匪猖獗,不除掉他們,那條星際航線就不得安寧。”
“我當然知道這個,但塔克爾星球周圍的星匪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那是頑疾,”莫爾道:“短時間內要將它徹底剿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以前你是為了逃避匹配向導......現在呢,你已經訂婚了,況且金魚還沒有畢業,你還要繼續去塔卡爾星球駐守?”
魏修停下來用餐的動作,目光看向莫爾:“大將,你想說什么就直說。”
“好,”莫爾也吃的差不多了,停下來擦了擦嘴巴才道:“原本你去駐守塔卡爾星球我是不同意的,塔卡爾星球位于聯邦星際的邊緣,雖然有一道商用航線,但星匪猖獗,軍隊維護的成本太高了,而且你這個優秀的異能者,放在塔卡爾星球太大材小用。”
塔卡爾星球在聯邦星系的邊緣,星球旁有無數的小型星,十分便于星匪盤踞和隱藏,尤其是一百多年年前聯邦在塔卡爾星球附近開辟了一條通商星道,來往的商用飛船頻繁,更加助長了塔卡爾星球周圍的星匪,他們打劫飛船,發展自己的勢力,短短幾十年間就有了兵力能夠與聯邦一戰,雖然塔卡爾星匪的實力不足以顛覆聯邦的統治,但他們時常騷擾聯邦邊境的星系,并且和聯邦外的星系有秘密聯系,為了不讓塔卡爾星匪不再這么囂張下去,塔卡爾星球常年都會有軍團駐扎。只不過駐扎的最高軍銜歷年來都是少將,魏修一個前途無量的上將去駐守,沒跟金魚訂婚之前魏修還有借口,但現在魏修已經訂婚,恐怕第三軍團內部已經有很多人想讓他調回聯邦主城星球周圍,包括莫爾大將和他的父親魏承。
莫爾說完看到魏修沉默了起來,臉色也逐漸發沉,莫爾不明白他這是怎么了,剛想開口詢問,已經被臨時標記的金魚感受到了魏修情緒的變化,擔憂的看向這邊。
“我想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場合,”魏修不愿多說:“軍隊的事情,就不能等到我的假期結束嗎?大將。”
“ok,”莫爾也意識到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自然的說起了別的。
飯吃完后待了一會魏修和金魚準備告辭,但瓊夫人和菲爾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
“這就走了?”瓊夫人拉著金魚的手挽留:“要不今晚上就在這里住下?”
“是啊,金魚,反正你現在也沒什么事,我也請了假,我們可以睡一個屋好好聊天?”菲爾目露期待:“向導間的夜談,一定很有意思......”
“抱歉,”魏修替金魚拒絕:“我們回去還有事,菲爾,我想你們可以在向導學院的時候夜談,”說著魏修朝著菲爾笑笑:“金魚在向導學院就請菲爾多照顧了。”
“放心吧,”菲爾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有我在,誰也欺負不了金魚弟弟。”
魏修道謝,帶著金魚離開,回去的途中,金魚忍不住開口,心有戚戚道:“阿修,菲爾一家......一直這么熱情嗎?”
魏修頓了頓:“可能......是很喜歡你,”說著自己先笑了:“以前我對向導有偏見,瓊阿姨就很不喜歡我,這么和藹的對我露出笑容還是第一次,說起來,我還是沾了你的光。”
“是嗎?”金魚呵呵笑了:“我也覺得瓊阿姨好喜歡我,她和菲爾讓我有機會多來玩,菲爾還和我說了很多向導學院里的事兒。”
“菲爾小時候很皮,我剛參軍的時候跟著莫爾大將來過幾次,還抱過他,他小時候挺可愛的,后來他分化成向導之后就沒見過,”魏修回憶了一下過去,再結合今晚上見到的菲爾和他那時不時露出個迷之微笑,魏修感慨:“沒想到一下長這么高了,還跟變了個人似的。”
金魚聽完眨眨眼睛,忽然沒說下去的興趣了,魏修側頭看了一眼也沒精打采的金魚,以為他是折騰一天困了,沒有打擾他,安靜下來等他睡覺。
金魚見魏修好像沒有和自己說話的興致,訕訕的閉上了眼睛假裝睡覺,可是心里卻沒來由的涌上一些委屈。
什么啊,魏修竟然和菲爾很熟嗎?
還說什么他小時候還抱過,誰沒有個小時候。
就有點生氣,可是為什么生氣金魚也不知道,又不想讓魏修知道,再說今天吃飯魏修和菲爾離得那么遠,也就在離開的時候說過幾句話......金魚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又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手指扣著椅子上的縫線,特別糾結。
回到家楊勤和他們打了個招呼,跟魏修說魏承也在,讓他去書房。
魏修走后金魚陪楊勤說了會話,楊勤看出來金魚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也沒追問,猜想他可能是累了,就讓他先回房間休息。
金魚悶悶的洗了澡,悶悶的爬上床,悶悶的蓋上被子,悶悶的等瞌睡。
可是睡不著,有點郁悶,就掏出智腦來刷著網頁。
順便等魏修。
等了很久魏修才回來,金魚聽到開門的聲音,連忙把頭埋進被子里假裝睡覺。魏修走過來低頭看了眼金魚才去洗漱,魏修是軍人,洗漱很快,不一會就爬上床躺下,手一伸,就把金魚抱在了懷里。
魏修把下巴放在金魚的柔軟的黑發里,吸了一口他身上帶著的橙香,精神瞬間得到了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