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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初才魂穿過來的時候,為了快速在那個宮商角徵羽音樂網成為駐站原創音樂人,陳默上傳了他覺著應該很快就能被通過申請的《梁祝-引子》。
但后面因為和那個宮商角徵羽音樂網,鬧的很不愉快最終一拍兩散的緣故,陳默也就差不多忘了《梁祝-引子》這一茬兒。
但此刻忽然有人問起,那么雖不太清楚眼前這人,究竟是從哪兒弄來的這段《梁祝-引子》的樂譜,但有了這么個提醒的陳默,倒也一下就想起了當初的事情。
這讓陳默心中甚至升騰起了那么一絲懷念,倒不是懷念與宮商角徵羽音樂網的那點不愉快,讓他懷念的是穿越最初時的那段日子。
“小黑老師?”
沒有等到想要答案的小提琴演奏家,忍不住的又追問道。
“硬要給個答案的話,那我似乎只能說——算是吧。”
回過神來的陳默,沖著那小提琴演奏家笑了笑,而后才回答道。
就在剛剛,這個小提琴演奏家已經自報家門過了,陳默已很清楚這是個在國內小提琴演奏界,也都數一數二的演奏家。
既然玩的是小提琴,那么其對《梁祝》這個小提琴協奏曲非常感興趣,也就沒有什么的奇怪的了。
畢竟以西洋樂器來表達中國傳統樂曲的《梁祝》,的確是一首非常優秀的曲子。
在陳默魂穿前的世界,以18歲之齡并且還在上海音樂學院做學生的俞麗拿,幸運的首奏了《梁祝》。
而后俞麗拿所演奏的《梁祝》,單是正版唱片就賣了一百多萬張,一舉就占住了發行量最多、影響面最廣的中國器樂唱片兩項榮譽。
至于《梁祝》的盜版賣了多少,那就真心沒人知道了。但多年累計下來五八百萬張應該是有的吧……
畢竟許多原本聽西洋交響樂會聽到睡著的國人,聽梁祝卻能聽的嗆然淚下嘆息不已,因為這種共鳴是民族的。因為《梁祝》在國人心中有著仿佛歪果仁心中莎士比亞四大悲劇般的位置。
當然了,其實歪果仁聽歌曲也會睡著的。所以為了讓演出人員不至于謝幕時出現無人鼓掌的大尷尬,作曲家們創作交響樂的時候,都會按照作曲家之間約定俗成的潛規則,在交響樂快要結尾的部分,編織出名為*實為喚醒服務的一段……
好吧,這只是開個玩笑、真的只是個題外話的玩笑。
“算是吧?小黑老師,請恕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是這首小提請協奏曲還有其他作者么?”
半天沒當到陳默回答的小提琴演奏家魯老師。則困惑于這個他十分關心的問題。
“哎呀呀,魯老師你這就太不了解我們小黑老師了!小黑老師一直以來,最愛干的事情,可不就是給自己創作的詞曲,按個誰都不知道詞曲作者名,然后看著我們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么?”
陳默正想回答點的時候時候,樂坊老板郭華榮倒是趕緊的搶過了話頭,自行開腦洞的給出了個貌似很有道理的答案。
這番回答,讓陳默只能略無奈的笑了笑。
是啊,就算是給每首歌曲。都按上了原本詞曲作者的名字,可是大家在習慣了之后,似乎都已經把我這個習慣。當成是個樂此不疲的玩笑了啊。
“哦,原來如此!呵呵,小黑老師還真是個妙人!”
得到了答案的那魯老師,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不過很顯然,在自覺得到了符合預期的答案之后,這個魯老師很快就問出了他真正最想知道的問題——
“小黑老師,既然《梁祝-引子》只是段小提琴協奏曲的引子部分,那么完整版本的《梁祝》小提琴協奏曲曲譜,您肯定也已經早就創作出來了。對不對?”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這位魯老師的雙瞳之中。燃燒著名為渴望的熊熊火焰。
“這個么……”陳默稍微猶豫了下,才終于輕微的點下了頭:“嗯。完整的曲譜,確實已經存在了。”
如果魯老師心思極細膩的話,定會注意到陳默回答的并不是曲譜已經創作好了,而只是說完整的曲譜已經存在了。
但就算是真來個心思細膩之人,恐怕也未必會怎么注意到這兩個詞的區別,畢竟現在的陳默早已經是名聲赫赫的音樂王子,他那變態級別的詞曲創作能力,已經早就沒人還會去質疑了。
怎么可能質疑呢?
陳默唱的那些歌,真的是在這個平行世界原本都沒有的啊,而且陳默是既能寫又能唱來著,就算是再來第二個穿越者,也基本質疑不了他了啊!
更別說是很陳默本就完全不熟,但因為無意中得到了《梁祝-引子》,所以將陳默這個創作者驚為天人,明明自己年長很多成名也早很多,但卻對陳默的稱呼卻是一口一個“小黑老師”的魯老師了。
“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小黑老師,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您能不能把《梁祝》協奏曲交給我?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了她!也絕對不會辱沒了她的!”
得到陳默肯定答復了魯老師,是驚喜若狂以及毫不猶豫毛遂自薦的。
對這位玩了半輩子小提琴的魯老師來說,小提琴演奏早就成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而《梁祝》這樣的曲子對他來說就有了致命般的吸引力。
“這個么……”陳默能偶清楚感受到魯老師心中的那份嫉妒熱切,但他卻毫無意外的猶豫了,畢竟這位魯老師他并不熟,他完全不清楚對方能不能把《梁祝》給演奏完美,好在驗證的辦法也挺簡單的:“魯老師,咱們能不能等我把歌錄完之后,再談《梁祝》這事情?”
這便是陳默的辦法了。
以陳默那超強的樂感,他既能夠輕松聽得出來其他人歌唱的好不好,亦能夠很容易聽得出來伴奏樂師的真實水準。
“對對對。先錄歌先錄歌!其他的事情咱們待會兒再談嘛,二位老師若是不嫌棄,我這就讓人準備些勉強能入眼的酒菜!等錄完歌之后。咱們……不、二位老師邊吃邊聊!如何?”
樂坊老板郭華榮立刻就插了話進來,他倒是深蘊伸手不打笑臉人的三昧。說話時那滿臉堆的笑簡直都可以讓他自號賽彌勒了。
“郭坊主你的好意我心領,但酒菜就免了吧,我這剛才醫院出來沒兩天,按照醫囑還只能吃白粥。”
陳默毫無意外的拒絕了,才喝出胃出血沒幾天的他,現在是聽見酒字就感到范圍。
也許隨著時間推移,陳默會好了傷疤忘了疼再度想要喝酒,但絕對不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