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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那個冰渣子怎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至于那個裝暈裝的七竅流血的蘿卜,在聽到這個稟報之后,心里已經樂呵的快笑出聲了,艾瑪,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這絕壁是心有靈犀啊!!
53、這坑爹的躺尸 ...
不管這邊仁笙蘿卜是怎么幸災樂禍的唯恐天下不亂, 旁邊的天日只要是有腦子,就絕對不會讓這個暈倒的蘿 卜的樣子被人看到的。
在大殿之中也就是幾個他的弟子和拓跋透、風澄澄 幾個了,只要打發了后面的兩個,蘿卜的事情就好說了。
想到這里,天日恨恨的看了一眼蘿卜。這小子果然 就是和天雷那個混蛋一樣的滑頭而且陰險,神識攻擊? 哼,他就算是真的神識攻擊了,可這仁笙也沒有該有的 被攻擊的樣子!
暈倒?七竅流血?這倒是正確的被攻擊后會出現的 情況,可是這小輩忘了最重要的一點!要是真的被他攻 擊的這么慘的話,他怎么可能連續挺上五天,當神識受重 傷之后是可以用靈丹來瞬間治愈的么?!
不過既然這個小輩愿意如此受罪,他就讓他這樣每天 受著,看看最后誰能折騰死誰!
原本天日在折騰仁笙五天之后心情還是很不錯的,可 他真沒想到,這仁笙該死的蘿卜竟然是等在這里算計他 呢!再加上此時前來的凌霄閣寒逍,就算是仁笙說這不 是他的詭計,天日都一百個不相信。
“既然拓跋師侄開口,那我就不多說了,你和風師侄 把仁笙給帶回天雷峰思過罷,日后的一個月,他都不必 來聽訓了。”
天日的這話在拓跋透和風澄澄聽來應該是服軟了, 雖然沒有直接說自己的不是,不過讓仁笙回天雷峰,也 算是不虛此行了。
只不過對于此仁笙和天日可都不是這么想的,前者 是想這個老混蛋肯定不會這么輕易的就放過他了,一個 月之后絕對還有后招,弄不好就是派給自己一個幾乎不 能完成的任務給他,讓他自然消失,不然大師兄和二師 姐都避讓了,絕對是有所預料了。至于后者的天日,他 則是想,先過了這個風頭再說,反正老子有三年的時 間,等一個月有什么?一個月之后,把這個仁笙蘿卜給 派到邊境苦寒之地去送死,只要稍稍的做一點手腳,還 怕這個蘿卜不乖乖掛掉?!
所以說,有時候敵人之間互相的揣測,甚至比朋友 還準確。
按照天日代掌門的想法,是讓拓跋透和風澄澄不引 人注目的把七孔流血的蘿卜給帶回去的,而事實上,拓 跋透和風澄澄也確實是輕手輕腳的把蘿卜給搬到拓跋透 的木劍之上,只是在他們要不引人注目的回去的時候, 一個無比夸張的、屬于趙鳩的聲音卻在大殿外響了起 來:
“師~弟~啊——!!”
這一聲慘絕人寰的嚎叫聲瞬間就響遍了整個天源門 大殿的廣場周圍,頓時就引得不少人向著這邊張望,只 是這還不算什么,真正讓這件事上升到嚴重的問題的, 是接下來的一聲驚人的巨響——
拓跋透的六品墨桐劍被一道淡金色的劍光劈過,下 一刻就直接在空中四分五裂的
爆掉了,這樣的□讓拓跋透差點沒裂了他的木頭臉, 那可是六品的靈劍!!
于是被氣炸了的拓跋木頭也不說話,就直接對著那 淡金色的長劍擊出一個法訣,卻只是讓那淡金色的長劍 顫了幾顫。
“憑你,也想毀我的劍?”
金逍那冷厲傲然的聲音不帶半點感情的響起,他現 在的心情非常非常的不好!就算是剛剛看到那個滿臉是 血的蘿卜對他狡詐的眨眼了,但是這卻無法讓金逍忘掉 他剛剛看到仁笙的臉的瞬間的心情——
無比的震驚和極致的憤怒,他幾乎是控制不住的想 要殺人。那個他平日里連頭發都舍不得扒掉一根的蘿 卜,在他不在身邊的時候,竟然會被逼到如此的地步, 金逍只要這么一想,雙眼就控制不住的變得猩紅。
“既然如此,那道友為何一見面就毀了我的劍?”雖然 金逍的臉色冷的像一塊冰,但是對于拓跋透這個木頭來 說,震懾的效果也小了許多,所以完全不管自己的話可 能會造成什么后果。
而聽到拓跋透的質問,金逍的心情又差了幾分,卻 沒有發作,轉頭冷冷的盯著拓跋透許久,才道:“誰傷的 他?”
金逍確定不是眼前的這個人,不然這人就不會那樣 問他。
拓跋透在第一時間就理解了金逍的意思,而后臉色 微微一動,忽然開口:“閣下是凌霄閣寒逍?”
金逍沒有回答,“誰傷的他?”他要把人大卸八塊。
拓跋透雖然沒有得到回答,不過卻也肯定了自己的 想法,除了那個人之外,還有誰會因為僅僅是見到仁笙 受傷就發如此大的火的?雖然他在門派之中不喜歡八 卦,可是之前金逍和仁笙的事情在玲瓏小仙境過后傳的 太厲害,他就算是再怎么孤陋寡聞也知道寒逍要和仁笙 結成道侶的事情。
只不過讓拓跋透覺得驚訝的是,他先前聽到的消息 之中只是把寒逍的鑄劍之才給說的神乎其神,至于這個 仁笙師弟,就算是本門派的弟子,也是大多認為是他走 運,因為純靈之體才被凌霄閣的寒逍看上的。定然不是 多么重要的人。
但現在看來,這消息不盡真實。
如果不是把人放在心上,又怎么會僅僅是見到他受 傷就如此憤怒?還會用一臉殺人的神情詢問‘是誰傷的 他’。
“代掌門是訓誡的時候過了,并無加害之意。”
拓跋透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斟酌著把話說了,他 覺得自己如果說實話的話,后果會有點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