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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品靈劍材料難得,要鑄造更是需要投入大量精力,對您的修為和、”文肖還要再勸,金逍不悅神色已經顯露無疑,旁邊的影鷹趕緊把人給拉到一邊,不讓他再開口。
只是金大王的神色已經不好了,蘿卜不在這里,就別指望他能立馬恢復,當下金逍轉過臉深深的看著文肖,緩緩的開口:“文肖,你暨越了。”
!!
瞬間文肖的臉色血色盡褪,連身形都有些不穩,好不容易讓自己不至于失態,文肖才啞著嗓子道:“王,文肖告退。”
50、這坑爹的晉升 ...
對于大部分的修者來說,每一次的進階都猶如度過了 一場生死劫那般,經歷了無比的兇險,也付出了無比的艱 辛及努力。
而即便是如此,真正能夠進階成功的修者,也只有十 之四五,而這個數字,越是對于修為高深的修者,就會變 的越小。
現在的修仙界之中,辟谷以及金丹期的修者是所有 修者之中的主要生力。辟谷以下的修者作為不大,而金丹 之上的修者,數目相對于金丹,就生生的少了七成。
所以,一個修者,若是能夠達到元嬰期的修為,那就 已經是天賦及運道都不錯的,一旦有了元嬰期的修為, 就可以走出一個界,去其他的三界看看尋找機緣。只 是,這所謂的不錯卻是不能對一個門派的掌門說的。
如果這個掌門還是人界三大修仙界的掌門人,那僅 僅是元嬰期的修為,就是遠遠不足了。至少,也要是分 神期。
天雷真人算是修仙界的一個比較有名的掌門,讓他 揚名的不是他相當厲害的煉丹術,也不是他那在整個人 界的東部都有盛名的大弟子蕭途。讓他揚名的是,他僅 僅用著元嬰后期的修為,就當上了天源門這個修仙界三 大門派的掌門,相比其他九大門派的掌門都是分神期來 說,這位就顯得尤為特殊了。
而因為這一點,自然有很多看不過眼的人在背后說 一些不好聽的話,來讓自己不平衡的心情平衡一下。
不過這位掌門除了一開始相當暴躁之外,在之后的 幾百年里,都是淡定無比,頗有任你東南西北風,我自 巋然不動的架勢,讓那些想要看到天源門內亂的人咬牙 不已。而如此過了幾百年,當所有人都快要接受天雷這 個元嬰后期頂峰的掌門的時候,他卻一下子要沖擊分神 期了,這樣一來,弄得不知道多少人吹胡子瞪眼。
而讓這些不懷好意的人更加郁卒的是,這個絕對不 正經的掌門在有了那個妖孽禍水的大徒弟之后,竟然還 收了一個更妖孽兇殘的小徒弟,后者所做的事情相比他 的師尊不逞多讓,甚至還有青出于藍的架勢。
“哼,這個老家伙,還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得了不 是?七天之后就是他與李擎天的生死斗,他難不成是想 用這七天的時間來進階分神初期?”一個藍胡子的老者臉 上帶著嗤笑。“當年老夫可是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才進階 成功!他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藍胡子老者的話落下,站在他旁邊的一個白發童子 就搖頭,出口的話和他的外貌是怎么也不相符的老 成:“藍石頭,你可不能這么說。雖說天雷那個瘋子行事 有些張揚且護短,不過這么多年了,你見過他做過什么 特別沒有把握的事情么?”
“其他的修者不清楚他的滑頭,你是吃過他虧的,怎 么還如此看他?在我看來,一個區區元嬰后期的修者能 夠頂著五個分神期的修者做了八百年的掌門人,他絕對 是比天風天冰還難纏的存在。”白發童子說著指了指在遠 處一臉惱怒的領著杜環尋靈丹的天日真人,“你且看他, 他與天雷積怨已久,那一臉恨不得吃了天雷的樣子,不 比你更想弄死天雷?可他一個煉器的大師還是分神初期 的修為,除了每天給天雷找點事情、穿穿小鞋之外,你 見過他真的去找天雷死斗?”
“天日此人心胸狹小,暗地里的動作絕對不會少,可 你見他弄死天雷了么?沒有,反而是他會越來越斗不過 天雷。所以,你對天雷的說法,大意了。”
白發童子一說就是這么多,讓那個藍胡子的老者都 有些無語,不過雖然表面上不贊同,實際上藍胡子老者 也不認為天雷是個沒腦子的。
“罷了,那咱們且等七日之后再看,若是那家伙真的 成了,我以后見了他就都繞著走。嘖嘖,不過到了那個 時候,他是不會有人再非議了,他那個小徒弟,只怕是 有相當長的一段時日不好過。”
藍胡子哈哈笑了兩聲:“我都能想到那家伙氣急敗壞 的樣子了。不過師兄,那九品的靈劍,你當真不心動?”
白發童子聞言臉色不變,“你當那凌霄閣寒逍是死 的?他護著的人會讓其他人來折騰?那些人都是癡心妄 想。”白發童子見師弟還要再開口,皺了皺眉道:“你也最 好熄了那心思,那個寒宵之前都名聲不顯,到了三日前 才名聲大起本就蹊蹺,就算是師門替他瞞著的,這人也 能忍,且他有實力鑄造三把八品靈劍,心性和靈性都不 可少,這樣一個人,成為敵人那絕對是一件不好的事 情,況且,有如此心性的人,我絕不相信他不會在劍上 做什么手腳。”
“師兄你是說?”藍胡子聞言臉色也不好看了。
“哼,你忘了那人說的話?他的九品靈劍可是專門為 那個天源門的仁笙所鑄,六品的靈劍就可認主,九品的 靈劍……呵呵,我只怕除了他自己和那個仁笙,其他誰得 到都不會有好下場。”
聽著師兄如此說,藍胡子的臉上也帶上了幾分深 思,不過他卻是沒有直接表示不去,只是沉默片刻 道:“反正那寒逍鑄劍也不在此時,等那一日我會先探聽 虛實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