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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修為不錯,但是作為前輩定然不能欠賬的啊!”
“霸王餐不是修仙之人應該做的,太損陰德,會天打雷劈的?!?
面對著一系列噴著口水的債主,金逍大王的耐性越來越差,猛的一掌拍碎了一品靈石桌子,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面無表情特王霸的拿出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條金色的帶著火舌的鎖鏈,隱隱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六品下階飛天鎖?。 ?
“六品的靈器!”
“哎這位老大好大手氣,這飛天鎖我們?nèi)f寶閣就收下了,您小弟的欠條就算掠過去啦!”
說罷那萬寶閣的總管就要伸手去拿那靈器,結(jié)果東西還沒到手就被一條同樣的金色鎖鏈給甩了手。
“這位道友什么意思?”
那之前還抱著金逍大腿哭的小弟突然就從原來的一臉猥瑣變得一臉正氣。
“本人最恨別人占便宜,這東西足以抵消我這一月的所有花銷,你萬寶閣一樣五品中階靈器還想和六品的靈器比?道友的腦子被爆靈豬給啃了么?”
“……”爆靈豬是什么,仁笙覺得這里一點都不像是修仙界,總有一種坑爹的感覺不解釋?。?
“你!”
“到底怎樣你我心知肚明,小爺只是為了給恩人置辦見面禮所以才讓著你們,要是你們讓爺不痛快了,爺就讓你們永遠都見不到明天的兩太陽??!”
青年小弟的臉色帶著幾分猙獰和彪悍,看的周圍的人一愣,也看的仁笙幾個一愣,艾瑪好霸氣。
就在那些修者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在樓內(nèi)響了起來:
“在下覺得各位道友還是見好就收吧,那六品的靈器即便是在皇城也是貴重的寶物了,犯不著為了那蠅頭小利就惹上四位金丹以上的存在?!?
這聲音落下后樓內(nèi)猛地一靜。而后所有人都騰騰騰的倒退了三步,那修為只有煉氣七層的小二尖叫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金丹期的前輩怎么會來吃靈食——!”而且還是四個!!
金逍聞言臉色黑的不能再黑,看向某蘿卜。后者張了張嘴巴,愣了半天才道:
“有酒樓不是就讓吃的么?”金丹期就不能是吃貨了么?那他身邊這幾個算什么?
“開玩笑!金丹期的前輩已經(jīng)不需要用靈食來滋養(yǎng)補充體內(nèi)的靈氣了,吃這個不就等于閑的沒事干扔靈石玩么??!這里都是金丹以下的正常修者才來的??!”
于是仁笙終于想起,在白芷把白菜和竹子抓回來之后,他提議去一品樓吃一頓的時候,為毛某個虎妖的臉色會抽的那么詭異銷魂了。
“恩,我們有三個是辟谷期的。其他都是陪客,所以、呃!”
在仁笙蘿卜還想要解釋一下他們不是閑的蛋疼吃靈石玩的時候,就感到胳膊一緊然后直接被某個已經(jīng)快爆炸的蛋疼貨給扯走,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出城了。
抹把臉,蘿卜覺得他得說點什么。
“咳咳,那個,其實我們都不清楚這事,嘖,這不是差別待遇么!”
金逍看著懷里那個臉色微微發(fā)紅、尷尬不已的蘿卜沉默半天,眼見著紅的就要爆表了,才淡淡開口:
“你想吃就吃,我有的是靈石。”
于是仁笙愣了一下,想了想忽然嘆了口氣,拍了拍金逍的肩膀。
“先放我下來,我有話要說。”
金逍聞言皺了皺眉,不過還是把人給放了下來,此時他們正站在一個小山丘上。
“那什么,雖然我覺得這話有點矯情,不過我總不能太厚顏。當年的那件事情你確實欠我人情,不過當時你并未求我,是我自己伸的胳膊。我們之間的因果不重,你等了幾千年把我和白芷他們從靈山之中帶出,已經(jīng)足以全了這因果。”
“雖然我對于這里的了解不深,但我們既然因果已清,你就完全不必再管我們的事情,修仙大道上各種風險層出不窮,你已經(jīng)不必再為我費神,想來,你本身也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仁笙說著這話,神色誠懇。不過聽話的那個臉色就相當不好了。
那金色的雙瞳之中驀地爆發(fā)出一陣寒意,盯在仁笙的臉上許久,在仁笙以為他就要被眼神活活殺死的時候,金瞳的主人才瞇起雙眼:
“你很好?!?
他確實是打算在晉升元嬰之前消除因果才去找這蘿卜的,心魔天道因果是進階的最大阻礙。但不知為何在聽到這人親口說出因果已清的時候,他覺得心里就像是有一把火,恨不得直接燒了眼前的這個不知好歹的貨。
“呃,不管怎么說你能幫的了我一時也幫不了我一世不是?你看我們六個的樣子,就算是修為不低但常識實在是太少,若是你幫的太多,有朝一日你不在,我們必然難以自保。”
仁笙頂著壓力開口,“所以我們還是找個山門,拜師學習努力強大才好。”
金逍聞言看著仁笙就要說話,那邊幾個小弟總算是跟了上來,其中那最坑老大的貨正喜笑顏開的揮手:
“恩人恩人,你什么時候跟老大回去?我們那里有靈石有空屋!”
仁笙對著金逍聳聳肩:“我不打算做誰的小弟,我小弟也肯定不愿意做小弟的小弟?!?
金逍的周圍瞬間爆出一陣黑氣,就要出手教訓這不知好歹的蘿卜的時候,又聽到了一句話。
“如此,未來某日,我還能對你伸手,而小弟則不行?!?
任何事情只要脫離了對等的地位,都會變得復雜和多疑,恩情如此,友情如此,愛情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