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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格,讓我確認一下你腳上的傷口。」他說完后,慢慢轉身,伏到里格的大腿上。糟糕,這個姿勢,現在的這個狀態。「等、等、等,那時候你不是已經觸診過了嗎?」里格慌地語無倫次。「我要更詳細檢查,把褲子脫掉。」不是想抱怨,每次方波澄的診療,都讓里格覺得色氣十足。不不不,醫生要看患者的傷口是天經地義的,治療時要去除衣物,也是合理的。不要亂想、不要亂想!里格盡量保持著賢者狀態,安分地脫下長褲,讓方波澄拆開包扎,近距離地觀察縫線狀況。已經恢復到可以拆線了,方波澄從里格身上還幫他帶著的醫療包中,拿出適合的醫材幫他處理。或許也不用這么麻煩,依他的體質,線剪一剪,放著不管,應該也不會怎么樣。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這么做,就是想確保自己還有一絲的存在價值。「沒問題了。」方波澄再次上好藥后,轉頭,瞥見那快要把內褲給脹破的禮物。「不是、不是那樣。」里格尷尬的把頭轉向另一側,不敢看他。怎么有辦法賢者狀態,這么近距離的面對天使的香氣,他頭頂上可愛的黑色發旋,怎么忍得住。「里格,我們來做吧。」什、什么!里格不敢確定自己耳里聽到了什么。還在他楞在一邊,方波澄已經開始解開身上白襯衫的鈕扣,然后,乾脆地脫下那稍微沾血的白色汗衫。他的上半身,只剩下方才給他處理傷口,貼在肩膀上的人工皮。那白皙的肌膚、性感的鎖骨,讓里格沒辦法移開視線。里格從之前就這么想了,方波澄,他明明是黃種人,卻有著比白種人的他,更透亮的白皙肌膚。怎么形容,就是白里透紅,又細緻,又柔嫩。這是因為他的安全國度,有充足的營養,把他照顧的很好的關係嗎?里格再次著迷于方波澄無神的黑棕色虹膜,像是把他的目光,都席捲進去的黑洞。「你也脫吧?」他笑著。方波澄把手指降落在里格軍裝外套的拉鍊,緩緩地拉開,心跳的聲音,無法停歇,兩人的唇也越來越接近。「波澄…」「聽說做這件事的時候,會讓人無法思考、忘記所有不愉快的事情,是這樣嗎?」方波澄的問題把里格迷得無法思考,他這么說,表示他是第一次。真的可以嗎?讓他佔有天使的所有第一次。這么漂亮的人,竟然讓他沒有任何經驗,臺灣人都是賢者嗎?里格血脈噴張,急急地脫去外套,跟著方波澄脫下的衣物,鋪在山洞堅硬的地板上。沒辦法忍了,怎么有辦法忍耐。雖然里格也清楚,方波澄現在的精神處于異常狀態,可能并不是因為喜歡他才要求這么做。他根本搞不懂,方波澄答應跟他成為戀人,是不是只是為了治療?眼前的天使真的喜歡自己嗎?喜歡他這個怪物?還在里格猶豫不定,方波澄已經將雙手環繞他的肩頭,閉起雙眼,吻了他。里格也注意到,方波澄在親吻的時候,都會閉上眼睛,而且吻功相當生疏,會不知道角度要怎么喬,才不會撞到鼻子,只輕輕停在嘴唇上。他明明年紀大上一輪,卻如此青澀、害羞、含蓄。不行了、不行了。怎么有人可以兼具可愛、美麗跟性感,是你說可以的、是你允許的,已經沒辦法顧慮這么多了。里格捧起方波澄的腰,護住他的頭,輕輕將他壓倒在地,雙脣剝離,再次確認他的表情。「波澄,你好美。」里格忍不住讚嘆。方波澄沒有回他,臉側向一邊,稍微泛紅了臉頰。好性感、好性感、好性感、好性感、好性感!里格迫不急待地剝下了方波澄的褲管,連著內褲也一起脫下,終于觀賞到他私密的美麗風景。呼吸急促地要不能呼吸。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就讓他這個殺人怪物,無恥玷污這位美麗的天使,會遭天譴吧?絕對會遭天打雷劈吧?不管如何怎樣的懲罰,里格都愿意接受,只要能把他緊擁入懷。這瞬間,里格的內褲被方波澄直接脫下。「要來就快一點,不要在那邊拖拖拉拉。」他說著,順便將凡士林拿給里格。
要升天了,這里是天國嗎?「波澄,我會、會慢慢來,不會弄痛你的。」「隨便。」方波澄再度躺下,纖細的手臂遮擋著臉,他在害羞。絕對不行了!里格脫下身上最后的黑色汗衫,俯身狂吻著他疼愛的天使,手指也不受控的下探,幫天使放松身體。克制的住嗎?克制的住嗎?會不會一時煞不不住車,在他纖細的身體里橫衝直撞,把他徹底弄壞。不行,要珍惜他,要輕柔的疼愛他,要確認深愛的他,也跟自己一樣享受。里格查覺到方波澄的手撫著他充滿傷疤的腹肌,手指順著疤痕線條的輕撫,就如同醫療般的觸診。好喜歡他的觸碰,好溫柔。「嗚嗚嗚…」方波澄的口被里格牢牢纏住,發出深深的低鳴,雙手開始顫抖地推擋著他健壯的腹肌。怎么了,弄痛他了嗎?里格趕緊停下搔弄的手指,俯身撐起身子,確認方波澄現在的表情。他滿臉蒼白、顫抖、流下了淚。糟糕、糟糕糕!太大力了嗎?太粗魯了嗎?里格慌地趕緊用手背擦去他的淚水。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方波澄的淚,晶瑩的淚珠,一顆顆的從他如寶石般的黑色眼珠掉出。明明在被炸彈綁住倒數、面對十幾個敵軍包圍對峙、戰斗機施放無數砲彈的時候,他都沒有掉過淚。這么多絕望、無常的恐怖,他都是以微笑以對。是什么讓他掉下淚水,果然是因為不喜歡我、是因為覺得被侵犯、很噁心嗎?「為什么…為什么…」方波澄支支唔唔地發出聲音,帶
著吸鼻子的啜泣聲。「不做了、不做了,波澄,對不起,別哭了。」里格更加不知所措,趕緊把他拉起身,胡亂地將地上的軍裝外套拍了幾下,套在他單薄的身上。方波澄仍是顫抖著,縮緊四肢,淚還是一直掉。即使是這樣的他,還是美得像世界名畫。「里格,為什么…在你的身上也有…」方波澄抽抽搭搭地說著。「什么,有什么?」里格握緊了他顫抖的手指,很想抱緊他,卻怕這動作會讓他感到厭惡。「殘留在你身上的術式是…那是…『方氏開腹術』。」里格不理解他話中的含意。方氏開腹術,是記者說他在七年前開發的術式,用在肝移植手術的術式。跟他腹部上的疤痕有什么關係,方波澄又為什么這么難過?「里格,我不是天使,是怪物!」他崩潰大叫著。幾乎快要喘不過氣的聲音、足以讓靈魂崩解的聲音。「是連愛人的身體也不放過,殘忍刻下這丑陋印記的怪物!」方波澄沒辦法再說出一句話。不,他可能有說。淚水充斥的鼻音,混著里格聽不懂的中文,里格只能在一旁陪伴著情緒崩潰的他。方波澄說他是怪物,說自己身上的疤痕是他造成的。里格感覺很混亂、很問號。明明知道不應該這樣。自己現在卻瘋狂著迷于方波澄晶瑩的淚滴,還有他說自己是『愛人』。好高興、超級高興。里格抱住他,讓他倒在自己懷中盡情流淚。早應該這樣了,他總是把所有苦都往自己肚里吞。這樣不撐壞才怪。里格再次低頭,看到他頭頂上可愛的黑色發旋。怪物嗎?到底哪來這么可愛,這么迷人的怪物。可不可以就讓他再次吻上一口。就這樣帶走你的所有委屈跟痛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