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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他搶先拿到了工具。
阮綺玉知道爸爸不想讓她觸碰,感動之余,又給他遞了一副手套:“爸爸,再戴一副。”
她就怕貼身的手套破了,就出□□煩了,多一層就意味著又多一層保護。
即使這防護手套是刀割不破,火燒不爛的材質。
阮平濤依言又戴上了一雙手套,脂果已被放到一個容器里面,這個容器就像托盤,四周微凸,能防止液體外流,但又不至于阻礙刀口。
他使勁用刀在上面劈了一下,虎口都被震得發麻,但脂果只是晃動了一下,表面還是光滑如玉,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再看看刀口,已經崩豁了幾塊口子。
周行亮也不信邪,用精神力加持,結果還是一樣。
反倒是桌面變得凹凸不平,搖搖欲墜。
“看來普通的方法是打不開了。”
“對,這殼子著實堅硬。”
“要是能加以利用,那就是上好的盔甲材料啊。”
“你就別想了,毒素分離是個大問題。”
“也是。”
周行亮沉吟許久,而后道:“要不用激光/槍試試。”
阮平濤一拍腦袋,附和:“對,還沒有激光射不穿的東西!”
激光/槍這東西挺常見的,幾乎是家家戶戶都有,并不像現代管理得那么嚴格,畢竟星際是有精神力的,精神力比激光/槍好使,誰要想做壞事,政府防也防不住。
周行亮幫著把脂果立好后,阮平濤拿出激光/槍,對著脂果的上部射去。
隨著激光的移動,脂果上出現了一道淺淺的痕跡,有液體慢慢滲出,順著外殼滴到容器里面。
阮綺玉呼吸微微急促,屏息以待。
直到線與線相接,脂果被成功打開了。
阮平臺小心翼翼地把上部的果殼移開,就見里面晃動著淺黃油亮的液體。
他捧著脂果,傾斜,將液體倒入透明的容器中,隨著液體的增加,杯中的顏色越發深了。
是明晃晃的黃色。
阮綺玉的眼睛越來越亮,單看外形質感,和現代的食用油完全一模一樣。
只是用檢測儀檢測,結果自然還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毒素含量。
周行亮安慰道:“小玉,先別氣餒,咱用分離機試試。”
阮綺玉笑道:“周叔叔,我沒事兒,我已經料想到是這樣的結果了。”
阮平濤也跟著說:“看看分離效果怎么樣。”
他把三分之一的液體倒入分離機中,然后啟動裝置,分離機就開始工作起來。
它共有兩個出口,一個是分離出來的毒素,一個是純凈的無毒液體。
只是,此時分離機卻只有一個出口有液體流出來,那就是毒素口。
也就意味著,分離機對脂果液體是沒有任何用處的,毒素并沒有被分離出來。
阮綺玉又試著把它加熱,試圖讓毒素蒸發出去,然而還是沒用。
冰凍也用上了,各種稀奇古怪的辦法也用上了,結果還是一樣。
脂果的利用陷入了停滯階段。
她把東西收拾好,將沾到脂果的東西全部放到一個盒子里,交由爸爸拿去處理。
這東西含有劇毒,必須妥善處理掉,否則滲入了地下水,那么后果不堪設想。
忙活了這么久,時間也來到了中午。
阮綺玉去準備午餐了,剩下阮平濤和周行亮在樓頂聊天。
“其實這樣也好,小玉總算暫時死了心,我也不筆再提心吊膽了。”
周行亮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安慰道:“小玉很懂事,她剛才一直很克制。”
“嗯,她最近變穩重了很多。”
周行亮欲言又止,想問什么,但遲遲沒有開口。
阮平濤笑道:“你有什么想說的?憋著做什么?”
“我也不知該不該問出口。”周行亮擺擺手道:“你我都知道,無毒植物這事兒遲早要捂不住的,還有,小玉到底哪來這么多種子?按理說,我不該問這么私密的問題,但我心里始終懸著。”
阮平濤:“沒什么該不該的,我們倆一起長大,就跟親兄弟似的,無毒植物早就傳遍了星盟,甚至聯邦都得到消息了。”
“小玉搞了個直播,既然無毒植物是她獨有的,那么高調不失為一個自我保護的法子。”
“不過,她的種子是哪來的,我至今還搞不清楚,她是我的女兒,只要她不犯法,哪來的其實也不重要,你說是嗎?老周。”
周行亮無言,許久才道:“要是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兒,盡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