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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文頓了頓,狀若無事地往租房走去,腳步更快了幾分。
他租的單間是套間里分隔出來的,沒記錯的話,有兩個室友都是他們學校的體育生……
比起在小路上停頓,回到房間要更安全一點。
只是這樣的速度,卻讓他萬分難受。
起先慢慢來時體內的道具雖是磨人的慢刀子,適應以后,也漸漸就習慣了。速度加快以后,卻是一下變得刺激了起來,接連在他前列腺點上刮來刮去的硅膠軟頭,讓他呼吸陡然加重起來。
身后緊緊跟著他的那人忽而發出一聲嗤笑。
時文耳根一繃,心底生出一點不可思議。
他感到身后的人跨步到了貼近了他,一只結實的手臂攔腰將他向后攬去,后背隨即緊緊貼在了男人精干的胸腹肌上。
“雯雯,”男人在他耳邊吐著氣,攔腰抱著他的手挪了位置,從他衣服下擺伸了進去,捏著他的乳尖碾來碾去。
時文驚叫著“啊”了一聲,聽見男人接下來的話:“你的小乳房呢,你給她切掉了?”
*
時文羞恥地掙扎著,他眼下衣服被掀到胸口,一邊被捏過的乳尖紅紅地翹著,另一邊被另一個男人又咬又吸,嘖嘖作響的聲音在小巷里回蕩,顯得格外大聲。
他被綁住了手,腿也被男人壓制著,整個人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掙扎也顯得沒力。
他腦子有點混亂,怎么也想不到會突然遇上兩年多沒見的男人,一見面又是這種情況。
時文來不及思考太多,小巷離他回出租屋的那條路太近。隨時可能有租客路過,要是被人看見他這幅模樣……
他低低哀求道:“段方寸,你別……”
段方寸忽然下了狠口,咬了他乳尖一口,他吸了一口涼氣,小腹緊繃,腳尖忍不住踢了踢。
他發出一聲摻了哭泣的呻吟,一下子忘了自己想說點什么。
段方寸這才滿意地從他的胸口離開,說道:“雯雯,跑了兩年,膽子大了?”
什么跑……
時文聽到這句,有點茫然,他哪有跑,明明是……
他沒來得及說話,段方寸本來也不想聽他說話,就扒了他的褲子,褪到腿彎處,然后就笑了起來:“雯雯果然和以前一樣,還是喜歡自己的這朵假花,連上學都要插著到處跑。”
“不是……不是……”
時文搖著頭,正想說只是接了活,才會戴假陰出門。
他沒來得及開口,就感到自己屁股被抱了起來,一根隔著硅膠也不可小覷的炙熱肉棒順著那假的陰穴,一路捅進了他的后穴,狠狠撞在他前列腺上。
時文張了張嘴,半晌才吐出憋了氣的呻吟:“啊……呃……”
他的身體有兩年未曾被開拓過,連按摩棒也沒有過,突然被這龐然大物橫沖直撞地頂進去,一瞬間痛得他身體發顫。
段方寸那根,怎么比以前更大了。
時文痛得眼前發黑,迷迷糊糊的想,不一樣了。
兩年前段方寸一插進來,就會猴急地頂著他一頓操弄,每回都把他搞得像剛開苞一樣慘烈。
不過他本來就不追求性快感,只要和段方寸上床,他就開心了,身體好像又有些天賦異稟,雖然疼,倒是沒被搞出過傷口,后面他學乖了,事先給自己做潤滑,性事雖然還痛,時文還是慢慢覺出了點樂趣。
兩年后的段方寸卻不急著動,粗大的肉根耐心地插在他的“體內”,卻專心地去捏他的乳尖,大力地掐著他的乳肉,給他整個胸膛都留了青青紫紫的掐痕。
時文吸著涼氣,微微張著嘴,段方寸低下頭親他,舌頭頂進他的嘴中,叼著他的舌尖又吸又咬。
時文渾身火辣辣的疼,胸和嘴都腫了,小腹卻越繃越緊。
他藏在假陰里的萎靡的肉棒,溢出了幾縷前列腺液,把那片硅膠攪得濕漉漉的一片。
段方寸似有所感,伸手摸了把假陰上的尿孔,問道:“我這一下,是在罰你,還是在獎勵你了,雯雯?”
時文抽著氣,沒回答,小聲問道:“段方寸,你怎么來了?”
段方寸說:“我不來,你要帶著你的小花去找別的男人操你嗎?”
時文倔強的抿住嘴。
他只讓段方寸操的。
段方寸垂下看他的眼里露出幾分不明的情緒,腰用力擺動了起來。
深紫紅的肉棒在那朵制成粉色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用力頂在時文那比常人稍深的前列腺上。
那一處被軟刀子磨了那么久,被這一下又一下狠狠到肉的重擊,無疑是喂了一頓大餐。
時文難耐的呻吟了起來。
他雖然痛,又覺得很爽。
他的身體早已經習慣了段方寸給予他的這種帶著痛的猖狂快感,一被這么弄,就爽得找不到自己的意識,也顧不得會不會被人發現巷子里的茍且。
不同于時文的快活,段方寸大半肉棒卻還露在外面,他聽著時文的又顫又啞的聲音,咬著牙,狠勁地往深處捅,“這回非要把你的假花捅開不可!”
時文被操得丟了魂,未曾有過勃起現象的肉棒汨汨冒著水,從尿孔涌了出來,弄得他下身濕漉漉的一片,又被段方寸操進操出的肉棒,將那些前列腺液送進他的假陰穴里。
那根原本不能完全被假陰穴納入的性器跟著越頂越深,時文有點慌張起來,他從快感中回神,敏銳察覺到本來緊緊閉合的陰穴尖端越來越鈍,似乎有了要裂開的跡象。
“啵。”
而后與硅膠相似的肉感,卻有著更熾熱的氣息,是肉貼著肉,能察覺到其上凸起的脈絡,濕潤的前段狠狠頂上他從未被操弄過的深處。
時文聽見段方寸興奮地說:“終于搞開了,以前就覺得憋屈。”
他腿根抖著,痛得吸氣,眼前發黑,假陰的尿孔卻溢出了一絲白濁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