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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只覺得這樣的他很可愛。并且她想看到更多他這樣可愛的模樣。
“你介意我試試后入嗎?”她問道,這讓提姆不知該如何作答,而伊芙琳也沒有繼續等待的欲望,她直接把提姆翻成了側身,并維持著插入的姿勢轉到了他的身后。
硅膠制成的陰莖在他的內壁上摩擦并旋轉著,讓他從喉嚨中發出呻吟聲,今晚的性愛對他而言已經太超過了,因此他過了幾秒才意識到,剛剛在調換姿勢時帶來的旋轉并沒有結束。
“…哈啊、伊芙琳,你剛剛做了什么…?”他無力地問。
“一些道具上的附加功能。畢竟只有一個晚上,我還是想把這些都試一遍的?!彼罩b控器回答道,隨后又把遙控器丟到一旁,將手掌覆蓋在提姆腰與臀的界線上,卻沒有用力,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開始擺動腰部,看著提姆跪趴著想要逃離她的性器。
道具的嗡鳴聲在他的腸道中作響,適量的旋轉給他在某個瞬間帶來了錯覺。這個姿勢就像動物交配。他在用膝蓋向前小步爬動時突然想到。只是這與自然界通常在這個姿勢下的性別截然相反。
伊芙琳則耐心地一步一跟,同樣維持著跪姿在前行時戳過他的前列腺,看著他一步步朝著床邊爬去,姿態悠閑得好似獵人觀賞獵物的垂死掙扎。
伊芙琳最終在他軟到幾乎要從床沿掉到地面的時候,伸出手把他撈回了懷抱里。
她順勢親了親他的耳垂,用一只手把他圈在懷里,任由柔軟的胸脯緊貼上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則按了按遙控器上的開關,關掉了假陽具的電動模式,也不再做些什么其他的動作。
提姆尚因為過量的快感而有些神智不清,困惑地因為她的暫停而投來了視線,伊芙琳垂下眼眸,最終因為他柔軟且信賴的表情而打破了最后的自我約束。
“你可以拒絕我。但我想,如果我不試著給你一個親吻的話,我會遺憾到老死的?!币淋搅赵谠囍H上他的嘴唇前這么說,隨后她就把雙唇貼了上去,等待著他的回應。
他沒有如先前那樣抿唇,這給了她一些信心,于是她試著完成這個吻,并最終成功在他的口腔里嘗到了咖啡的余香。
在結束這個吻以后,她又如一切最開始的時候那樣虔誠地親吻他的眉心,但她的動作卻是對神明的褻瀆。
她又一次開始用力撞擊他的后穴,現在提姆幾乎是坐在那根假陰莖上的,伊芙琳正把他按在墻和她的身軀間的狹小空隙里,這讓它進入到了新的深度。
他已經開始因為接連不斷的刺激而感到疲憊了,他正等待著更多如剛才那樣的溫存和休憩,但伊芙琳沒有給予他休息的許可,洶涌的快感依舊在沖刷他的每個細胞,讓他從指尖開始顫抖,最終止于蜷縮起的腳趾。
他感受到了高潮的前兆,這讓他忍不住抓緊了伊芙琳的衣袖,而伊芙琳則細密地親吻著他的后頸,用沒有被他拽住的手愛撫著他的胸口。
在他高潮前的最后一刻,伊芙琳重新拿起了遙控器,按下了某個按鈕,等待著懷里的青年有所感知。
又一次的前列腺高潮讓他的腸道開始收縮,而他也忍不住向后靠進了伊芙琳的懷抱里,女人扎起的長發已經散落在他的臉頰旁,自今晚誕生的奇異安心感讓他忍不住在她的懷里放松,放任自己迎接高潮的到來。
但與上一次有所不同的是,他突然感覺到在他的后穴中有什么炙熱的液體開始噴射,就好比是射精一般,但這時長卻遠超過了通常維持的射精時間。
他因這液體帶來的熱度而迎來了完全不同的快感,同時他也感到了瞬間的驚恐,這讓他忍不住下意識地往伊芙琳懷里再縮了縮,整個人幾乎要軟成一團倒在她懷里。
伊芙琳再度親了親他的后頸,用一如往常的柔和語調給予解答:“這是它讓我決定買它的最重要的功能,只是清水而已?!?,我會為你清潔的。”
這是提姆因這次高潮而陷入昏迷前最后聽到的話語。
伊芙琳注視著在她懷里又一次失去意識的紅羅賓,為今晚發生過的一切感到饜足,她緩緩地拔出了尚且插在后穴的假陽具,聽到了尚在抽搐的穴道好似挽留的“啵”聲,并如她的諾言那樣橫抱起了紅羅賓,將他帶到了浴室。
解開披在他身上的浴袍,再耐心地為他清潔那些精液和汗水,伊芙琳甚至還為他用熱水洗了洗被汗水浸濕的黑發,再把他抱回已經被服務員換上新床單的床上。最終她在擦干他身上的水珠后為他換上了新買來的睡衣,將他妥善地安置進了被窩。
做完這一切后,她才敷衍地為自己也沖了個淋浴,隨后自己抱了一床被子睡在了沙發上。
就當作是進監獄前睡的最后一場好覺。她在墜入夢鄉前想。
第二天,提姆·德雷克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已經沒有了伊芙琳的身影,他為此嘆了口氣,不知道該做何感想,但很快他就注意到了整齊擺在床頭柜上的兩套衣服。
他坐到床沿,翻了翻這兩套衣物,意識到這分別是他的制服和一套可以供他摘下面具化為普通人的常服,在旁邊還貼上了一張紙條。
「嗨:-D
早飯放在茶幾上了。這是你的制服和我為你買的常服,你的小道具們除了通訊器和發信器以外都完好無損。如果你想要逮捕我進黑門監獄或者阿卡姆的話,我就在旁邊的浴室里。
P.S. 少喝咖啡吧?對身體不太好?;蛘呶以搫衲阍琰c睡覺?!?
他看了眼還冒著熱氣的牛奶和三明治,以及可以看出漆黑人影的浴室,忍不住再嘆了口氣。
伊芙琳·梅爾維爾聽見了一聲敲門聲,她知道那是紅羅賓來敲了敲門,她隱約聽見了他換衣服的聲音,但不知道他為什么不直接進來逮捕她。
抱著滿腦子的胡思亂想,她打開了浴室的門,卻驚愕地發現房間內已經空無一人,她準備的兩套衣服都已經被帶走了,而桌上的早飯也只剩下了包裝袋。
她走到茶幾旁,看到了紅羅賓留下的紙條。
「早點回家。」
……所以這是讓我自首的意思嗎?她不確定地想,開始收拾她遺落下的東西,并在拉開床頭柜抽屜的瞬間感到了一瞬間的失語。
臨時小弟的紙條正躺在那爽朗地向她打著招呼:「我為您準備了帶有足量催情成分的潤滑劑,祝您享受一個愉快的夜晚。希望這位床伴的表現能夠讓您滿意?!?
伊芙琳·梅爾維爾在一晚沒有歸宿后又勉強踩著點進入了大學課堂,并在接下去的幾天里意外地在校園里見到了她的高中同學提摩西·德雷克。
她迷茫地向站在樹下似乎是在等人的德雷克揮了揮手,隨后更加迷茫地看著他直直地朝著自己走來。
她的直覺開始嗡嗡作響,但她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