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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以笙這個準備,一準就是大一上學期過去了,期間頂多就是互相摸摸,還因為住的是學校宿舍,除了親親,每次做點別的還要放假時去外面開房,最出格的也就是朱良偉和向陽有課時兩人在浴室里摸。
以往都沒出過啥事兒。
這天,兩人在浴室情到濃時突然聽到外面一聲關門聲。
陸晰慌張地看向段以笙,要說話。
“噓。”段以笙封住他的唇,側耳傾聽。
這時外面響起了朱良偉的聲音:“咦,野王和陸晰不在宿舍嗎。”
兩人來了個對視,都在遲疑要不要現在應了,可看雙方現在的模樣……還是算了,段以笙到陸晰耳邊低聲說:“再等等,沒準他是回來拿東西的。”
陸晰撇撇嘴,點頭。
可是,他們等了好一陣兒,聽到朱良偉非但沒走,還聽到了打王者榮耀的聲音,意思他會一直在宿舍待著了。
兩人頓時陷入困境。
陸晰慢慢地也不開心起來(︶︿︶),他推開段以笙,去拉褲子。
段以笙……咳,也穿好,回頭見陸晰還一副撇著嘴不開心的模樣,他愧疚地去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
“本來就是你的錯!”陸晰死不高興,“說了我們搬去外面住,你就不肯就不肯就不肯!”
段以笙:“我這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你總是有各種理由!每次都是這樣,弄得好像就我一個人想做,然后就顯得好銀蕩的樣子了。”陸晰說完眼眶都紅了。
他看段以笙又想像以前一樣來抱他,然后哄著哄著這件事就過去的架勢,更氣了。
這次休想!
他狠狠推開段以笙,一個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的沐浴露,發出了哐啷哐啷一聲。
外面頓時響起朱良偉的聲音:“誰啊??”
段以笙正要應。
“我!”陸晰氣沖沖回答,瞪了段以笙一眼,拉開門把就走出去。
段以笙想跟上,又止住,如今是和朱良偉的關系挺不錯了,但也架不住在浴室和陸晰做這種事兒被發現吧……
那你說得多尬啊,影響也不好不。
段以笙嘆氣,靠門邊想著各種事情,然后聽到了外面的交談。
“陸晰你在宿舍啊?我還以為你倆出去玩了呢,”朱良偉說,“野王呢?”
“不知道!”陸晰說話還是夾雜著□□味兒。
段以笙聽得不由失笑,真可愛,發脾氣都那么可愛。
朱良偉就一愣了:“呀,你倆……吵架啦?”
陸晰沒回答,簾子一拉,躺床上用腳用手哐哐哐捶床一陣兒,他掀開簾子幽怨地看著朱良偉:“我們去食堂吃飯吧。”
“和我?”朱良偉不確定地指指自己。
“這里除了你還有別人嗎?”陸晰皺眉。
朱良偉二愣子似地看看周圍,猛地一回神一樣,臉上浮現受寵若驚的神色:“哇,好啊,走走走!”他游戲都還沒打完呢,就跟著陸晰出了宿舍。
聽到外面的關門聲響起,段以笙從浴室出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想著陸晰和別人吃飯。
嘖,上火。
段以笙拿上手機,意圖去找他倆,忽然來了信息。
○小寶貝:別來找我o(*≧д≦)o!!
○小寶貝:現在不想看到你!
○小寶貝:千萬別來!
○小寶貝:我發起脾氣來我自己都怕!
○小寶貝:警告你,別!來!
段以笙抖m一樣,沒被刺激到反而像一陣春風撫過他的心頭似的,真是令人心曠神怡,他親了親手機屏幕,正要打字去哄。
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段以笙不做其他,趕忙接了,掛斷后飛快拿上一件外套出了門。
在食堂吃飯的陸晰,吃一口看一眼手機,遲遲沒有得到回復,他又氣又心酸,后來干脆不看了,埋頭狂吃飯。
吃完了陸晰氣也逐漸消下來了,可是笙笙還沒有回復他。
難道……笙笙也生氣了?
可他有什么好生氣的啊……
陸晰耷拉著腦袋,在給不給段以笙繼續發信息中徘徊,最后沒有發,打包了一份晚餐回去,然而到宿舍卻沒有見到段以笙的身影。
陸晰消下去的火又蹭蹭冒了上來,半個小時過去,火沒了,倒是有些慌了。
笙笙真的也生氣了嗎?
可……
陸晰看著手機,不,他才不去問,這次一定要硬氣一點,不然問題沒解決下次還會這樣。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陸晰徹底慌了,再不想別的,打了個電話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陸晰懵,這是……這是氣到關機了?至于嗎?!他之前生氣都沒有這樣過啊,以及……憑什么啊?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他的錯。
憑什么憑什么啊?
陸晰一下又是氣憤又是委屈又是惶恐的,他不甘地又去打電話,得到的是同樣的結果,陸晰驀地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眼淚止不住地啪嗒啪嗒落下,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笙笙變了!
可能都……。°(°≧□≦°)°。外面有野男人了。
陸晰早就發覺段以笙的不對勁了,這不對勁除了不肯和他更深一步的交流,還有段以笙有時沒課老是出學校。
陸晰專業轉去美術系了,開始不知道,后來不經意地知道了,他去問,段以笙則每次“噔噔噔當”地拿出一份禮物。
現在想來,可能就是出去和別人約會了,為了不引起懷疑就順便給他帶份禮物。
不然為什么段以笙在宿舍總會接電話?
陸晰越想越覺得真,越想越覺得凄愴,難怪不肯和他做,難怪不肯出去住,原來是外面有人了……他們都才在一起半年多,就這樣了……陸晰受不了這委屈,埋在被子里悶哭。
沒過多久,手機響了一聲,陸晰忙去看,卻是那位蚊香同學——張天文的信息。
對方說下午班里臨時起意想聚個餐,問他來不。
陸晰哪里有心思去,可他轉念一想,憑什么笙笙對他這樣他還要死守著,最主要的是,可能笙笙真的不喜歡他。
從一開始的悲劇起就證明了他們之間真的沒有緣分,哪有愛情是先苦后甜的。
或許,他該放手……
陸晰有些崩潰,打字回復張天文“來”。
等段以笙一臉喜氣洋洋地回到宿舍時已經晚上八點。
朱良偉看他這副模樣,很是狐疑。
段以笙莫名:“怎么了?”他去拿充電器給手機充電,問著,“陸晰不在宿舍嗎?”
“不在,出去了。”朱良偉說。
“出去了?知道什么時候嗎?”段以笙給手機開著機,“我手機沒電了,有點事兒,就一直沒好聯系他,”
朱良偉沒回這問題,而是問:“你倆吵架和好了?”
段以笙本來想說沒吵,但朱良偉是和陸晰一起出去吃飯的,能看得出來,他只好實事求是無奈笑道:“還沒。”
“還沒和好你那么高興?”朱良偉更狐疑了,“野王,你不會外面有小哥哥了吧。”
段以笙笑了:“操,說……”話沒說完,輸著密碼的手指一頓,他看向朱良偉,“等會兒,你不會在陸晰面前也這樣瞎說了吧?”
“我是那人嘛我,”朱良偉又問,“所以到底有沒有?”
“我又是那人嗎我?”段以笙打開手機便直接去撥陸晰的電話,又邊跟朱良偉說著,“自家的小哥哥愛還來不及,我還去找別的小哥哥,動腳趾頭想想也知道吧,別的小哥哥哪有我家小哥哥這么可可愛愛呢?”
“哎喲喲喲喲,行了行了,你可別秀了,”朱良偉聽不下去地擺擺手,“陸晰六點左右出去的,去哪兒了我就不知道了。”
段以笙微擰眉,那么早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干什么去了?不會是看他沒回信息更生氣就出走了吧。
他想著的時候一通電話已完畢。
沒有人接。
看來是真生氣了,段以笙淡定地又撥了個過去,結果還是沒人接。
“???”段以笙,別是出什么事兒了吧?
段以笙找朱良偉借了個充電寶,直接出門了,也一直打著電話,在第四通的時候接起了,是個男人。
:)哦,不,陌生男人。
“誰?”段以笙死擰著眉,“陸晰呢?”
“啊你是段校草吧?”對方問。
段以笙一腦頂的“這野男人誰啊”,忍著突然蹭上來的火問:“嗯,你誰?陸晰不在么?”
“在的,只……”他話還沒有說完呢。
“你讓他接電話。”段以笙說。
“他接不了,他……”又沒說完。
段以笙又打斷:“為什么接不了?他怎么了?你又是誰?為什么和他在一起?”
對方被這一連串地質問笑了,好脾氣地說著:“您別急,先聽我說完,我是他同學張天文,今天我們班級聚餐,但陸晰心情好像有點不好,一直喝酒,現在喝醉了。”
“哦不好意思,能將地址發給我嗎?”段以笙開始跑了起來,“麻煩你了。”
等段以笙接到陸晰時,又有點氣又有點心疼,氣陸晰睡得像只豬仔,完全隨人宰割,心疼陸晰借酒消愁……唉,他的鍋他的鍋。
段以笙親親陸晰的臉蛋。
次日,陸晰起床了看到段以笙,沖上去抱住他:“笙笙,你昨天下午去哪里了。”
“有點事兒。”段以笙順著他的背。
“什么事啊,”陸晰委屈極了,“還不回信息不接電話……”他說著想起了自己的猜測,鼻子酸酸的,“笙笙,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段以笙看向剛在陽臺刷完牙出來的朱良偉,朱良偉愣了下后投降:“我真沒說啊。”
陸晰不知道,只以為是說中了,他不敢置信:“真、真的有?”
“胡說什么呢,有你我就夠了,”段以笙捧起陸晰的臉,親了親他紅起來的眼睛,“別人都沒你好,我就只喜歡你,多久都不變。”
“哎喲真酸。”朱良偉羨慕嫉妒。
陸晰往他那邊隔空踢了一腳,又看向段以笙,還是委屈的模樣:“真的嗎,那你去哪里了啊。”
“去辦了點事兒,也是手機沒電了才沒給你回消息,”段以笙沒讓陸晰再問,自己說,“事兒是給你的驚喜,現在先不說,明天沒課我再帶你去看。”
“啊?驚喜嗎?”陸晰有點愣。
“嗯,你肯定會喜歡。”段以笙笑道。
陸晰想問是什么,又想起他剛剛說得話,于是道:“不可以今天去看嗎?我想今天去看。”
“不可以,今天我倆都是課,”段以笙將他帶到床邊坐著,“明天正好周五,去了……總之,你會非常喜歡的。”
“好吧(._.`)……”陸晰垂眸,一下又抬起頭問,“笙笙,你真的沒有野男人嗎?”
“當然啊,”段以笙好笑,后發制人道,“我還沒說你呢,陸晰,你才是外面有野男人了吧。”
“你怎么這么說,我才沒有!”陸晰皺眉。
“是嘛,”段以笙哼笑,“那昨晚我打電話給你是誰接的電話?”
“你沒有打電話給我啊。”陸晰懵懂。
“我打了,但你那會兒喝醉了,所以是個男人接的電話,”段以笙說著嘆了口氣,“你知道我那一刻的感覺嗎,心臟像被剜了一樣,疼痛無比。”
“啊……”陸晰被他夸張的說法震到了,“可、可是,我真的沒有野男人……接你電話的,”他苦惱地想了想,最后眼睛一亮,“笙笙,是張天文,你見過的!”
“誰啊?我可沒見過。”段以笙悠悠道。
“你肯定見過,就是畫畫時坐在我旁邊的那個男生呀,”陸晰急切地解釋,“你來接我的時候看到過吧。”
“喲,是那小子啊?”段以笙睨了他一眼,“你不說我還沒發覺,原來你倆這么好了呢,畫畫還坐在一塊兒,同桌啊,嘖嘖嘖。”
陸晰一下傻了,怎么越解釋越不對勁,他支支吾吾地:“可我們、我們真的……”
“好呢,我知道你們沒什么,”段以笙將他攬過來親了親,“就是逗你玩兒的,只是想說下次不要和一個性取向的人出去玩還喝得那么醉,我會吃醋,也會擔心。”
陸晰窘然,點點頭,一會兒地又意識到不對:“笙笙,你怎么知道他也是彎的?”
“剛在一起那會兒你不是說過么,”段以笙見陸晰一副沒想起來的樣子,提示,“蚊香同學,開始給你支招怎么扮女人來撩我那個。”
陸晰立馬想了起來,然后臊起來了,現在提到那件事他都還很那個……笙笙一直知道晰妹是他,那那兩次的絲襪事件。
~~o(>_<)o ~~不能想,糗死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陸晰去洗漱,之后在去食堂的路上,陸晰又試探著問:“笙笙,那……那那件事……”
段以笙揚唇:“你是說擁抱?”
陸晰臉紅紅地點頭,小聲道:“昨天發脾氣是我不好,可是我們都在一起半年多了,你、你為什么就……”他說不出口了,窘著,心里亦是有些悲涼,他這么沒有魅力。
“嗯,這確實是個問題呢,”段以笙故作琢磨著怎么辦的模樣,完了就道,“這樣吧,再過一段時間再說好不好?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陸晰錯愕:“還……還過一段時間嗎?”
“嗯,大概兩個月左右的樣子吧。”段以笙笑道。
陸晰沒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甩開段以笙的手:“不好!不知道你在拖什么!真的不想理你了o(*≧д≦)o!!”說完陸晰就往美術系的樓方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