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不識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陸晰心里熱乎乎的,眼睛也熱熱的,他又有點想哭了。
段以笙見此一笑:“別哭,你不知道你哭起來的時候有多……”他笑了聲,接下來半截突然沒了,去點了根煙吸。
“什么呀笙笙?”陸晰懵懂地問。
“沒什么呢。”段以笙說。
“明明有,”陸晰吸吸鼻子,“快告訴我,我想知道。”
“哦?”段以笙挑眉看他,“真想知道?”
陸晰點頭。
段以笙琢磨著“嗯……”了會兒,最后彈彈煙灰:“不行,還是不說了,怕你覺得我孟浪。”
“沒事呀,”陸晰黏黏糖一樣,黏巴在段以笙身上,“反正……反正你是我的男朋友呀……”說完他就埋進段以笙懷里了。
臊,也偷著樂。
段以笙就明著樂了,今晚一直嘴角一直在上揚,感覺都要揚僵了:“那我可就真說了?”
“好。”陸晰乖巧。
段以笙清了清嗓子:“就是吧……”他說著聲音陡然轉低,聲線慵懶,在這安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撩人,“你不知道,你哭起來的時候有多好看有多迷人,知道怎么個迷人法么?”
陸晰被他的聲音震得發麻,不知自己怎么就迷人了,只知道要被段以笙迷死了,他仰起頭在段以笙喉結上親了一口:“我不知道。”
段以笙輕笑,捏起他的下巴,左右端詳,最后湊到他的耳邊低聲說:“除了讓我心疼,但更多的,是想把你弄得哭得再兇一點,想……”
段以笙低低笑了聲:“把你玩壞。”
陸晰愣住,傻了。
他抬頭看向段以笙,半晌,猛地低下頭,想把整個人都埋進段以笙懷里一樣。
“嗯?”段以笙笑著問,“嚇到了?”
陸晰沒吱聲,他的小宇宙正進行火山噴發。
段以笙不知道,以為真被嚇到了,忙解釋:“哎那什么,我說著玩兒的呢,沒那想法,只是……”不想讓你哭而已還沒有說出來。
“沒有,沒有被嚇到。”陸晰聲音小小的。
段以笙明了了:“是害羞了?”
陸晰點點頭,害羞得臉都要熱炸開了,不過他很開心,笙笙肯定很喜歡他,喜歡一個人也會喜歡他的身體的。
哪想段以笙這時說:“真是個小可愛,只是那真是在開玩笑呢。”
“啊?”陸晰一愣。
“嗯?”段以笙看他。
“是開玩笑嗎?”陸晰微微擰著眉頭,“笙笙你……不喜歡我嗎?”
“說什么呢,我怎么會不喜歡你,”段以笙碰碰他的臉蛋,“最喜歡的就是你了,或許從高中的時候就喜歡了。”
陸晰注意力一下被轉開:“啊?從高中就開始了嗎?那、那你……”
“是或許,”段以笙說,“這一檔子事兒我說不上來,可能沒有,可能有,然后就在你打開了那扇窗后,我自己慢慢打開了那篇門。”
“啊……”陸晰似懂非懂。
“以及可能沒用,但我還是想向你道歉,”段以笙微微一笑,看著他,“對不起,陸晰,之前拒絕你的那一段日子讓你難過了。”
“沒關系的笙笙,”陸晰忙擺手,“真的沒關系,我非常理解你的,本來……”他不好意思起來,“本來突然那樣子,誰都會被嚇到吧……何況是完全不同的一個領域。”
段以笙嘆了聲,吸了一口煙:“算了,不提這些了,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
“嗯嗯!”陸晰重重點頭。
段以笙愜心一笑,摸摸他腦袋:“好了,該去跟梁泰他們會合了。”
“好。”陸晰站了起來,理著衣服,等要走的時候,他跟前忽地伸過來一只手。
他愣了愣,看向手的主人。
“來吧,男朋友。”段以笙勾唇,晃了晃手,示意他牽好。
陸晰笑逐顏開,將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手心,立時一陣溫暖襲上心頭,好幸福呀。
“笙笙,我好喜歡你呀。”陸晰真心實意道。
“我也是,”段以笙忽然想起和陸晰晰妹那號的聊天,他揚唇添了句,“愛你,小寶貝。”
天啦……陸晰笑容更深了,如果他身后有尾巴,那肯定是撒了歡地搖。
真開心。
兩人以這樣的親密狀態跟大家會合,大家又看到陸晰微微腫著泛起石榴汁一樣紅的唇,還有什么不明白。
不過這倆的相處本來就不同他人……
賀鵬遲疑著問:“在一起了?”
后面一干人屏息靜氣地看著他們,跟開彩票獎一樣,大氣不敢出。
段以笙眉一挑,氣定神閑道:“你們猜。”說著他就牽著羞赧赧的陸晰繞過他們,往ktv里走去。
“……”一干人。
“到底在沒在一起啊這?”李茵發出疑問。
“肯定在一起了唄,你們沒看見笙哥那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兒?”梁泰低聲說。
“兒子,滾。”段以笙頭也不回道。
大家笑死。
梁泰倒不尷不尬的,又問,結果段以笙跟一個蚌一樣,就不說。
氣死人了。
后來還是文氏姐妹花去問陸晰,得到了一個害羞的“嗯”字,她們頓時瘋了:“媽呀!媽呀!!!磕到真的了,要死了啊,給我氧氣機快快快……”
“哇哇!”梁泰也激動,“還真在一起了啊!是剛剛還是之前就在一起了啊?”
“那還用問,”李茵笑道,“肯定是剛剛唄,笙哥唱那首歌不就是在表白么,是吧笙哥?”
“嗯,”段以笙這會兒沒再逗他們了,舉起跟陸晰牽著的手向他們示意,“給大家介紹一下,我的男朋友,陸晰,謝謝。”
陸晰臉紅紅地,配合道:“你們好……”
“哎喲喂———”
“天惹天惹天惹天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起了那就,恭喜你,笙哥。”
“得了啊,搞得跟結婚似的。”段以笙說他們,可他自己臉上還不是一副跟結婚了的人一樣,笑意怎么都祛不散。
比之他更甚的,陸晰臉都紅透了,真是一個愛臉紅的男孩子。
大家見此更是調侃,到了包廂里梁泰還點了十來瓶紅酒:“慶祝,必須慶祝!”
干喝紅酒也沒意思,包廂正好有真心話大冒險的轉盤,又提議一起玩這個,可惜人多,轉到兩人的幾率小得要命。
不過兩人也被灌了不少酒,結束時段以笙還好,陸晰就醺醺的了,回去的路上還是段以笙背著的,陸晰就一直在他背上喊難受,暈死了。
“該,誰讓你喊不聽地要喝。”段以笙懲罰性地捏了下他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