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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除了q大之外,其他的參賽學校多多少少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不少學生在參加比賽的整個過程里,都會特意去股市論壇取取經(jīng)。
雖然大家也不確定有多少知識能夠運用到比賽中去,但好歹能夠給他們一點心理上的底氣。
這幾乎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傳統(tǒng)。
甚至于能夠被學校參選去參賽的,本身就是對金融很感興趣,不只是為了就業(yè)或者家里逼迫才去念金融系。
因此在當晚的慶祝晚宴結(jié)束之后,大部分人都知道了他們在第一輪比賽中遇到的,a大那個參賽選手,甩開q大的第一名,居然就是在股市論壇里大名鼎鼎的x神。
這下除了關(guān)心股市論壇相關(guān)信息的人,各大高校的學生們也都已經(jīng)開始討論起云以旖。
這時候自然也要包括a大。
雖然蔣主任早有預料,云以旖不是個簡單普通的大一學生,但怎么也不可能想得到她不普通到了這個地步。
連蔣主任自己也做不到能夠在股市論壇里做出那么準確的預測,而且一算這個時間就知道云以旖從16歲就開始了對股市的關(guān)注。
這不是天才是什么?
學校里的領(lǐng)導們也都收到了信,甚至連夜開了個會,討論之后應該怎樣處理這件事有可能造成的輿論波動。
對于他們來說當然是好事,但也要防止一些意外狀況發(fā)生,所以得從現(xiàn)在就開始考慮應對策略。
云以旖對自己造成的這些影響,還沒有一個很清楚的認知。
她原本是打算回學校的,但又被祟釗臨時接去補了個宵夜,今晚參加宴會,整個晚上她都在被人攀談恭維的狀態(tài)里,就算想抽出時間來吃點東西,也沒這個空閑。
而祟釗早就關(guān)注到了這一點,所以帶云以旖去吃了個宵夜。
晚上喝粥清淡又養(yǎng)胃,還能飽腹,云以旖對祟釗的這個安排非常滿意,只不過吃完之后就已經(jīng)到了宿舍關(guān)門的時間。
所以她就和祟釗一起回到了六號院去。
“如果這個時候回家,你爸媽都已經(jīng)睡了,又會被你吵醒。”
祟釗這個理由讓云以旖一點都沒辦法反駁。
“之前長輩送你的那些見面禮都已經(jīng)放好了嗎?”
祟釗突然想起來隨口問了一句。
“都放在家里了。”
這些禮物對云以旖來說,貴重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其代表的意義。
最近幾天祟家的家族群里不時都會有人艾特她,好像在他們看來,她和他們已經(jīng)成為一家人了。
“別弄丟了,尤其是我母親送你的那個東西……很寶貴的,那可是專門送給未來兒媳婦的禮物。”祟釗嘴角勾著笑,這番話說的更是意味深長。
云以旖臉頰上浮現(xiàn)起兩朵紅暈:“現(xiàn)在說這個也太早了一點吧。”
祟釗湊近云以旖,仔仔細細盯著她神情的變化,故意調(diào)侃:“你說,你在別人面前連緊張的情緒都不曾有過,怎么到了我這兒這么容易臉紅?”
這不是明知故問是什么?云以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別開了腦袋將目光看向一旁。
“我困了。”
祟釗尾音拉長,語調(diào)里充滿戲謔:“既然困了就去睡吧,這個問題我可以明天再問你。”
云以旖紅這臉,噠噠噠跑上樓去了。
果然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會真正有這個年紀小女生的害羞表現(xiàn)。
祟釗瞧著她的背影消失之后才心滿意足地說:“我要的,也是你只在我面前臉紅……”
一夜過去,x神真面目的這件事已經(jīng)在網(wǎng)絡(luò)上發(fā)酵開了,關(guān)注股市論壇的人少說也有成千上萬,所以被當成了現(xiàn)在的熱門話題,也實屬正常。
最絕的是,祟釗竟然在自己的朋友圈里刷到了關(guān)于云以旖的話題。
某商界大佬竟然特意為這件事發(fā)了條動態(tài):“果然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啊,我現(xiàn)在倒是很想認識一下這位姑娘,和大名鼎鼎的x神交流交流。”
祟釗只是粗略掃過,并沒有去回復的打算。
想見云以旖可沒那么容易,她是什么誰都能想見就見的嗎?
而一大早,家族群里也鬧騰開了。
“未來堂嫂竟然有如此了不得的身份,堂哥是不是得發(fā)個紅包表示一下?”
“原來我們身邊竟然隱藏了這樣的大神,祟釗你也藏得太好了,之前完全沒跟我們透過信。”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咨詢一下以旖關(guān)于股票的問題,我最近買的那幾只實在是不太好,前前后后虧了得有四五百萬了。”
用那般云淡風輕的語氣說出自己虧了四五百萬,好像也并沒有太當回事,云以旖也再次感受到了祟家人的底氣。
雖然對現(xiàn)在的云以旖來說,這也并非一筆很大的金額數(shù)字,但是她可不會像他們一樣能夠虧了四五百萬還這么淡定,不覺得是件大事。
云以旖看見之后也立即回復了:“可以的,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
其他小輩一看可以免費咨詢,立馬也來了勁兒:“我也要我也要,我過年拿了不少壓歲錢,正好可以拿來投資一下,免得我媽天天說我不懂理財。”
云以旖突然很想知道這筆壓歲錢大概有多少,于是轉(zhuǎn)頭問祟釗:“你們家里人過年的壓歲錢一般都能有多少?”
祟釗吃完一塊三明治,認真想了想,但也只回答了一個粗略的數(shù)字:“幾十萬應該有吧。”
“……”
真不愧是大戶人家,隨隨便便一個壓歲錢就能有幾十萬,而且從祟釗的表情來看他顯然根本不清楚具體的數(shù)字有多少。
他說的……
云以旖認真問了句:“你說的該不會是你給他們每個人發(fā)的錢吧?”
祟釗嘴角一翹:“猜對了,我說的的確是我給他們發(fā)的。”
所以具體的數(shù)額到底有多少,他顯然根本不清楚,總之少不了哪去。
祟釗也看到了群里的消息,很少發(fā)言的他也趁此機會提醒一句:“長輩們就算了,剩下的想要咨詢記得給上咨詢費,要么就得談分成,不能讓旖旖白給你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