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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祟釗都轉頭看著云以旖,挺感興趣她為什么會說這樣一番話。
在他的認知里云以旖一直都是外表看起來軟綿綿的模樣,但實際上渾身都是刺。
當然,在別人眼里云以旖光是外表就已經非常的冷冰冰了,根本不好接近,也只有祟釗會覺得他的外表是柔軟的……
云以旖輕聲一笑:“你難道就沒有好奇過,為什么商鶴然的手里會有那么多可以與你抗衡的籌碼,你以為這些東西……我是偶然間得到的嗎?還是我靠別人才擁有了可以針對你的本事?”
商銳翰咬著牙說:“我知道你有些本事,我們商家的人從來都沒有廢物……但這又如何,你查到的那些東西,也不能置我于死地,對我而言無非就是麻煩一點。”
云以旖點點頭:“是,無非就是讓你麻煩一點,但如果我根本都不缺錢,我甚至能夠一躍成為你們商氏集團能夠說上話的股東,到那個時候你又要怎么樣來對付我呢?”
“你怎么可能……”商銳翰一臉的難以置信,根本不相信一個才剛剛成年的小丫頭能夠有這樣大的本事,而且從祟釗的表情能夠看出來,他對此事好像也不是知曉的很清楚。
這也就意味著云以旖擁有這樣可以和商氏集團叫板的能力,并非源自于祟釗,是她早就擁有的。
“不可能……我查過你的名下賬戶,包括所有股票期貨不動產,你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能力!”商銳翰當然不愿意相信云以旖在他眼皮子底下擁有了這樣大的本事,因為如果這是真實的,就意味著他拿云以旖沒有辦法,甚至于只要云以旖想,就可以隨時進入到商氏集團的管理層中。
就算是他商家的人,有極大的天賦存在,又怎么能夠在短短幾年中成長到如此可怕的地步?
從云以旖羽翼尚未豐滿時,商銳翰知曉她的存在開始就已經在時刻緊盯著她了,但卻從未發現云以旖有如此的異常行為。
若是云以旖能夠擁有這樣豐厚的資產底蘊,他又怎么會沒有發現?
商銳翰不相信云以旖能夠躲得過他的調查。
“雖然我知道你認為我是在恐嚇你,但實際上并非如此,你大可以去調查一下我的一位朋友,他家里的資產狀況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
云以旖說的人自然是周猶。
云以旖和他的關系密切,更多便是在資產上的,如果沒有云以旖,周猶母親當初的生意以及投資絕對不可能進行的那么順利,因此云以旖找到了一個很好的代理人。
“在那一筆非常可觀的投資里,我賺了不少,以及我名下大部分的股票期權債券都在他們家的名下,之所以這么做就是為了防止你調查到,不過今時今日我也沒有必要繼續隱瞞,我隨時可以將這筆錢重新劃歸到我的名下。”
云以旖說完之后商銳翰的臉色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云以旖所說的這一點的確是商銳翰徹底忽略的,他從來沒有想過,云以旖竟然會利用身邊的人去隱藏自己的真實實力,以至于這么久了他都沒有發現過,云以旖已經擁有了可以和他敵對的能力。
在商銳翰因為自己的忽視驚魂未定和后悔的時候,祟釗磨了磨后槽呀,忽然有些不高興。
這些事情,他到今天才知曉,如果當初他繼續對云以旖進行調查,說不定也已經查到這些事兒。
但自從他發現自己喜歡上她之后便終止了調查階段的后續行為,畢竟對于自己未來的女朋友就不能夠用一些太過偏激的手段。
可即便如此,此刻也有些暗地的不爽,甚至嫉妒起云以旖和周猶之間的那些聯盟。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的關系不錯,甚至于云以旖還給周猶的弟弟輔導過功課,最近都還去過兩次。
祟釗告訴自己需要更加大度,沒必要和一個小朋友計較,但顯然不管是大朋友還是小朋友,但凡是能夠接近云以旖,和我關系緊密的人,都會引起他的敵意。
祟釗對她的占有欲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地步。
人生頭一回談戀愛的祟釗總算是理解到了吃醋兩個字的真正含義,并非他想如此的不受控制,而是他心中的那頭猛獸正在嘶吼,讓他沒有辦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變化。
祟釗手指彎曲,在桌面上頗有規律的敲擊著。
這是他情緒不穩時候的顯著反應,如果晉秘書在這里便能一眼看出祟釗心情的極度不悅,只是礙于商銳翰的存在,暫時沒有表露出來。
“如果你還有所懷疑的話,我可以給你充足的時間讓你去調查。等到你查出結果之后,我們可以再談。”
云以旖說出了最后通牒:“總之我的態度便是,我不會想要你商家的財產,我自己也不缺錢,甚至于我以后能夠賺到的比你繼承的那部分遺產還要多,所以我為什么非要回到你商家?商家有任何吸引我的東西嗎?沒有。”
她不知道想到什么,竟然笑出了聲:“更何況,我身邊這位可比商家有錢多了吧?與其花時間與你爭奪商家的繼承權,奪走商家的東西,還不如……花時間在他的身上。”
這番話當時說的某人嘴角翹了起來,補充道:“沒錯,我比你們商家有錢。”
商銳翰:“……”
他這是被嘲諷了嗎?
商銳翰陷入了深沉的思考當中。
“商總監,等你想出一個好答案再來與我們談吧,反正被關門歇業的商場又不是我的,我可不著急。”
祟釗悠哉悠哉地說完,做出一個送客姿勢。
商銳翰卻不愿意就這樣離去,沒有得到一個確切的解決辦法,商氏集團旗下的商場人就沒有辦法營業,這個損失他承擔不起?
又如果,其他覬覦這繼承人位置的人知道這些事是因他而起,他在董事會里的名譽就會大幅度下降,到時候再想要擁有得到繼承人的資格就很難了。
“不如,你們說說看,到底想要什么。”
祟釗兩只手指并攏撐在額間,轉頭看著云以旖:“你說。”
他做這一切本就是為了云以旖,雖然即便沒有這些因素,他也會對商氏集團下手,但絕對不會用這種方式,這幾乎就是直接性的宣戰。
商家內部應該也有不少人都在思考應該怎樣與他對立,祟釗這個人傲慢肆意,雖然不怎么顧及別人的感受,但在生意上從來不做吃虧的事,這次去拜托長輩幫忙,可是損失了不少好東西……
要放在平時,他肯定不會做這種虧本的買賣,雖然商氏是虧了不少錢,但對他也沒有太大的好處,他一定會用另外一種讓他們虧自己賺的方式。
不過如果那樣就沒有辦法更直接性的讓他們得到教訓,逼迫商銳翰前來。
云以旖神情很平淡:“我要你從現在開始不再介入我所做的任何事情,無論對我還是對我家人都要遠離,我也可以保證絕不會爭奪商家的任何東西,我對此真的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