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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卓新掛了電話，腦子也陷入了一片空白，直到天亮，直到陳路上樓來找他，他還是頭腦一片空白。陳路看見房間里的一切，腦子也陷入了一片空白。

秦卓新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不，不能叫一絲不掛，他只是沒有穿衣服，但是乳頭上掛著乳夾，性器上也掛著電擊環，腿上還綁著著紅色的繩索，深深地勒進肉中。身邊散落著兩個假陽具，還有一攤干掉的精液。

“卓新！”陳路張嘴楞了許久終于喊出了秦卓新的名字，沖到了秦卓新身邊，幫他把各種道具都摘下來，“這是怎么了？發生什么了？有壞人進來了？我要不要報警？要不要叫救護車？”

秦卓新有些木訥地回答陳路的一連串問題：“沒事，我自己過來自慰了一下而已，不用報警，也不用叫救護車。”

“你自己？”陳路更加震驚的同時，注意到了這個房間的裝潢，到處是高高低低的鋼管鐵架，墻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鞭子、繩索，柜子里擺滿了五花八門的道具、蠟燭，終于明白了這是一間什么屋子，一時間竟驚到結巴：“卓新，你，你的房……你怎么會有這些東西？”

“不喜歡嗎？”秦卓新爬起來跪好，“您可以這些盡情懲罰您的奴隸。”

“你……你怎么……”陳路慌亂地扶起秦卓新，秦卓新在地上一動不動地躺了一晚，渾身發麻，被扶著也站不穩，整個人癱倒在陳路的懷里。

“你不喜歡嗎？我可以不要安全詞，有永久傷痕也沒關系，群交也無所謂，你想怎么樣都可以，你會喜歡的對不對？”

“我不……我承認我不是個什么溫柔的人，可我……我不是……”陳路感覺自己突然闖進了一個可怕的世界，雙手顫抖著，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扶著秦卓新。

“你不是變態。”秦卓新冷笑著推開陳路，“你在抖，你害怕了？怕什么？怕我吃了你？”

“我不是害怕！我在擔心你，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秦卓新頭腦開始清醒，撿起浴袍披上，語氣又充滿霸氣：“怎么變的？要么是天生的變態，要么就愛你愛的走火入魔了，你說，我該選哪個原因？”

陳路依然不知所措。

“你這個樣子，讓我覺得我過去就是瞎了眼?！?

“卓新……對不起……我不僅一走了之，讓你一個人去承擔那些流言蜚語，還總把自己的負面情緒發泄在你身上，對不起，我……我是覺得你有錢有資源，不會過得比我苦的，我，我忘了你養父對你那么苛刻，他們難為你了對不對？”

秦卓新看著陳路的眼睛，那眼中帶著淚光，看起來那么的真誠，他總是對那眼神沒有免疫力，看到了就會心軟。

“陳路，”秦卓新抱住了陳路，在他的耳邊輕語，“我不能不愛你，所以，求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了行嗎？別讓我記憶里的你死了?！?

“卓新！”陳路不再抖了，雙手按著秦卓新的肩膀把他推開，盯著他的眼睛說，“讓我幫你走出這個陰影好不好？我發誓，我不會再離開你了，不要這樣折磨自己。讓我幫你?！?

“不用了。你繼續去做你的好兒子，好丈夫，好父親，離我遠遠的，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秦卓新，你一定要這么無情嗎？你一定要我自責一輩子嗎？”

“回到你原來的地方去！你投資失敗的窟窿我會給你補上的?！?

陳路驚，他的確投資失敗了，大到自己無力償還，只能回頭找秦卓新這個有錢的前男友，但他還以為秦卓新不知道，并且，自從進了這個房間，他真的就沒有想過錢的事情，于是，陳路覺得自己被冤枉了：“你覺得我來這找你，我對你說剛剛的那些話，就是為了從你這里騙錢的？！”

“我也希望不是?！鼻刈啃螺p聲說。

陳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之后，也覺得可笑，瀉了氣，自嘲地笑了起來；“我在義正言辭地說什么啊……你過去，真的是瞎了眼睛吧?！?

“需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