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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生日，秦卓新凌晨三點便清醒，沒有再抱怨自己脆弱的睡眠開始精細(xì)的洗漱。

“卓新！回來的真早呀。”母親一臉笑容地迎來。

秦卓新也掛上了罕見的笑容：“嗯，想你們了呢。”

聽見聲音父親秦西津也走到門口，雖然是壽星卻仍然表情嚴(yán)肅：“回來了。”

“嗯！”秦卓新的笑容更勝，“給您的禮物。”

秦西津接過盒子打開，一副純金邊框的眼鏡映入眼簾，簡約大氣。

“不錯，品味比以前好了。”秦西津說著戴上了新眼鏡。

看著父親直接戴上了自己的禮物，想必是真的喜歡，秦卓新笑得眼睛彎成一條縫。

秦西津瞥秦卓新一眼說：“都已經(jīng)是總經(jīng)理了，怎么像這樣傻笑。”

秦卓新收斂了笑容，換上和秦西津一樣的嚴(yán)肅臉。

“公司怎么樣？”

聽到秦西津問起公司秦卓新又有了一些精神，說：“挺好的，新產(chǎn)品上市一個月銷量就破了4億。”其他公司都是到年末努力拼業(yè)績，秦卓新的安泰公司卻在9月，因為要在秦西津的生日時來匯報一番。

“不錯，繼續(xù)保持。”

來酒會的賓客陸陸續(xù)續(xù)地到場，秦西津父子一起到門口去接待。

“呀，老秦，生日快樂！”永欣集團的董事長李策腆著大肚子走來。永欣集團是安泰公司的大對頭，雖然董事們平時見面都客客氣氣卻免不了指桑罵槐一番。

“李董還是這么有精神呢。”

“卓新這孩子真能干呀，新產(chǎn)品的銷售量遙遙領(lǐng)先呢。”李策抬手拍秦卓新的肩膀以顯示親近卻因為身高差太大而顯得格外滑稽。

秦卓新客道道：“受李叔叔照顧了。”

李策咧嘴笑：“哪里哪里，兒子要是有你一半出息就好了。”

秦西津帶著點挖苦的語氣說：“別這么說，龍生龍鳳生鳳，李董的兒子怎么會差呢。他愛畫畫自然有他的道理，雖然現(xiàn)在不受歡迎，但是畫家嘛，一時不受歡迎也是正常的。”

“哎，早知道他那么沒出息就不該生他，也像老秦你一樣領(lǐng)養(yǎng)一個，說不定也能是個好苗子。”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但秦卓新卻是反感極了，每次提起自己只是個養(yǎng)子時秦卓新都會極其反感，血緣看不見摸著卻極其真實地維系著父子關(guān)系，因為沒有血緣，秦卓新一直陷在會被拋棄的恐懼中，特別是自己是同性戀的事情暴露以后這種恐懼倍增。

秦卓新很想說點什么反駁的話，但是這種事情只會越描越黑，他只能閉嘴。

賓客散去，一家三口安安靜靜地話家常，秦卓新幾乎忘記今天有人強調(diào)自己是養(yǎng)子。

母親抱怨道：“劉太太和張?zhí)急蠈O子了！卓新你怎么還不找個媳婦。”

秦卓新還在想怎么應(yīng)對，秦西津卻不滿地開口了：“他是個同性戀，你總催他結(jié)婚做什么。”

秦卓新胸口一陣酸楚，臉色都蒼白起來。

“你怎么這樣，”母親反駁，“同性戀就不能結(jié)婚了？你就不抱孫子了？”

“想要孫子再去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一個不就行了？非要逼他結(jié)婚嗎？”

房間立即靜謐起來，誰也不說話。

許久，秦西津咳嗽一聲打破寂靜：“不早了。卓新你回去吧。”

“嗯，爸媽，你們也早點休息。”

秦卓新強撐精神走出屋子開車回家，看見自己別墅的大門時卻突然恍惚，車子直接撞在了大門上，車速不快沒有受傷，只是胸口被安全帶勒的特別疼。

“秦總，您沒事吧？”門衛(wèi)敲車門。

“沒事，幫我把車送去修。”秦卓新把鑰匙交給門衛(wèi)踉踉蹌蹌地走到別墅門口。打開門，屋里黑暗的空氣泛著陰森。回來做什么呢？不能工作也無法入睡。秦卓新扯掉領(lǐng)帶無力地坐在了玄關(guān)的地上，身體和精神都很空虛，唯有疼痛能帶給自己一些活著的感覺。

渴望快感，渴望折磨，渴望疼痛。

秦卓新翻出了上個調(diào)教師留給自己的名片，打通電話。

“您好，”竟然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鳴欲俱樂部。”

俱樂部前臺的電話？秦卓新有些懵：“Jason向我推薦了一位叫K的調(diào)教師，是你們這里的嗎？”

“是的，他現(xiàn)在剛好有空，您要馬上過來嗎？”

“嗯？他不可以上門嗎？”

“對不起，K不提供上門服。”

“但愿他的技術(shù)可以值得我特意過去。”

俱樂部很快派車來接秦卓新。俱樂部距離秦卓新家并不遠(yuǎn)，很快到了。

秦卓新只有剛剛墮落的那段時間會出入色情俱樂部，之后便一直是找調(diào)教師去家里服務(wù)，看到俱樂部大廳里搔首弄姿的MB竟然有些不習(xí)慣。

清洗干凈后秦卓新跪好等待“主人”。

這個男人出現(xiàn)時秦卓新瞇起眼睛，像是被陽光刺到眼睛那樣瞇起眼——這個男人真的有些刺眼，無論是表情還是動作都帶著陽光的氣息。他除了身上的緊身皮衣沒有一點像調(diào)教師，秦卓新見過的調(diào)教師一邊都帶著吸血貴般冷酷的優(yōu)雅，而K，雖然也會有優(yōu)雅的感覺卻感覺不到任何的冰冷。

“你一點也不像變態(tài)。”沒經(jīng)過大腦，秦卓新脫口而出這句話。

K笑：“你真有趣。”

“對不起，主人。”秦卓新垂下眼瞼恢復(fù)奴隸的狀態(tài)。

K坐下，用腳抬起秦卓新的下巴：“我聽說你玩膩了BDSM的。”

秦卓新與眼前的男人對視，初見時的笑容如夢境般散去，濃重的壓迫感傾瀉而出。“請主人懲罰我的狂妄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