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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尚未喊出聲,王應桀已大步上前貼到了厚樸的面上,沾著濃濃酒氣的嘴唇摩擦耳根,手上有些不規矩,厚樸連忙推他,卻怕新娘子聽見不敢大聲:“王爺,您今天納新人,去掀蓋頭吧,厚樸告退了。”
王應桀一把拽住厚樸的腕子,也不講話,笑容帶著十分酒勁兒,雙頰滴血眼神灼灼。他力道極大,拉著厚樸走向婚床,厚樸被他拉得踉蹌又摔趴在床旁,伸手撐住身子時摸到了新娘子的膝頭,二人皆窘迫,趕緊分開。
“王爺!”厚樸還未明白王應桀的意圖,只當他是喝醉罷了,低聲向元夕道歉后便要走,被王應桀按住后背動彈不得。
新郎官含含糊糊道:“厚樸你跑什么?”
“王爺,您,您放手?!焙駱闳粽嫦霋昝?,清醒的王應桀尚不是對手,又何況一個眼神迷離的醉漢,但他靠得元夕太近,若要掙扎,必定會觸碰到新娘子的身體,厚樸性格拘謹,又因為從小混跡男人堆學武,除了丈夫之外對其他人都疏遠守禮,這份風度連一般男子都比不上,如今叫他觸碰元夕,他實在無措。正為難之時,只見一雙白嫩纖長的小手向他伸了過來,元夕雖蓋頭未掀,卻因擔心厚樸磕碰到了欲起身扶他。
忽聽得醉漢一聲呵斥:“坐好!”
元夕嚇得立刻將雙手縮回衣袖中,坐在床邊一動也不敢動。
王應桀趴在厚樸背上,渾身癱軟如泥,手勁兒卻依舊很大,他貼在厚樸耳邊喃喃醉語:“厚樸,你可知道,元夕哥哥離家的時候只帶了你送他的衣裳,大約是當真與你投緣,這份真情,為夫甚為感動。”
衣服是王應桀隨口令厚樸買給元夕的,厚樸并未有太多印象,況且醉人醉語,不必太過認真聽,厚樸胡亂應承他:“元夕公子溫柔恬靜,王府上下都會喜歡他的?!?
王應桀嗤嗤笑著,下身的虐根已抵在厚樸臀肉之上,雙手在腰帶處流連,叫身下的人掙扎起來。
“王爺,您想做什么?”
“厚樸怎能辜負這份真情,元夕哥哥少諳床笫之事,厚樸入門早,該留下教導一番吶?!蓖鯌钸@話使得兩位夫人皆驚慌不已,厚樸更是脖頸處皆已紅透,連連求饒,“這種事怎可現在教導,我,我以后再,再……”
厚樸又羞又急,生怕元夕因為王應桀的混賬話而難過,顧不得其他便要掙扎起身,又聽得那個混賬新郎官笑道:“厚樸不肯,我卻要今夜盡興,為難元夕哥哥懷著身孕還要伺候于我了?!?
聽得如此,厚樸登時失了力氣,揪著大紅的床被不敢抬頭,也感覺到了坐在一旁的元夕也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害羞。
見厚樸不再掙扎,王應桀起身一把掀開了元夕的蓋頭,猝不及防的動作嚇了元夕一跳,滿眼驚慌地望著自己的丈夫,欲往床上縮去,被王應桀拉住后頸親了個結實,唇齒糾纏,力量霸道。元夕生澀,幾下撩撥便渾身顫抖雙頰緋紅,已是一番動情的模樣。
親得夠了,王應桀將婚被扔于地上,叫元夕跪坐在他的胯間。小王爺一手摟著厚樸,一手抬起元夕的下巴,道:“哥哥張嘴我瞧一瞧。”
元夕當真張開了嘴,銀貝似的白牙整整齊齊,突出的虎齒也分外可愛,王應桀以拇指輕擦過元夕的虎齒尖,聽得新娘子忍不住吞咽的聲音,甚為滿意:“哥哥若再敢咬我,我便拔光你的牙?!?
元夕連忙點了點頭,隨著王應桀手指與他的舌頭糾纏攪拌,口中水漸多,元夕小小嗆咳,又叫王應桀猝不及防捅至喉口,如虐根入喉,嗆得元夕喉頭劇烈收縮,滿面窒息的紅暈,待王應桀抽手時,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元夕伏在他的腿邊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再抬頭時,雙目含水鼻尖微紅,當真好看到了王應桀的心坎上。
元夕雖不絕頂的漂亮,卻生得楚楚動人,叫王應桀總忍不住要欺負欺負他。
“哥哥當真天賦異稟?!蓖鯌钚Τ隽寺?,說罷解開自己的腰帶,吩咐道:“我體諒哥哥身體不適,你自己來摸一摸,含一含,余下的便由厚樸代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