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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拜一個我不認(rèn)識的人當(dāng)師父。”
“哎,瞧你這話說的,咱們都認(rèn)識多少天了,你現(xiàn)在說不認(rèn)識可真太傷我心了。難道南宇那邊的人你就認(rèn)識了?”
“......”渾身像謎一樣的男人,他哪里真正地認(rèn)識他過。
見南宮嵐不語,南宮宇也沒有強迫他,只是裝模作樣地長嘆兩聲南宮嵐是個小沒心肝的。
“謝謝你......”南宮嵐很真誠地看著上官林說。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說謝謝呢!”上官林輕笑。
“那我以后經(jīng)常跟你說......”
“小嵐兒你可真貼心哈哈~”
小嵐兒?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稱呼。罷了,由他去吧!
南宮嵐出城的時候灰衣人一直躲在暗處偷看,待看到南宮嵐被官兵追問時,擔(dān)憂得整顆心狠狠提起。
直到南宮嵐出城,他再也看不到南宮嵐的身影一顆心才落下。拿灰撲撲的袖子拭干眼淚,灰衣人才轉(zhuǎn)身離去。
相府被層層官兵圍著,糞車今夜已經(jīng)出過一回,沒有再出第二回的道理。灰衣人遠遠看著相府,遵著相爺?shù)膰诟溃统鰬牙锏男盘枱熁穑鲩]環(huán)點燃。
嘭地一聲,黑藍的夜幕中炸起了一朵白色的梅花圖案,幾瞬后,焰火落成星星點點的火光,消散在無垠的天際。
這個信號,該看到的人,不該看到的人,都看到了。但那又能怎么樣呢!
白冰茹依舊穿著鳳袍,手上拿著蠟燭,在宮殿四處點著,這時候深夜,監(jiān)守士兵最疲憊的時候,一時半會發(fā)現(xiàn)不了。
滾燙的辣油滴到白冰茹白皙的手背上,但將死之人,這點痛也算不得什么!
四周很快燃起熊熊大火,白冰茹聽到宮外吵鬧嘈雜的聲音,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提著水沖進來。但那也救不了她了,她可不需要那些人來救,什么都救不了她,只有死,
只有死才能救她。
發(fā)黑的血從白冰茹嘴角留下,劇毒的藥跟稀薄燥熱的火氣將會帶走她的姓名,恍惚間她好像在火焰中看到南宮微的影子,他向她伸出了手,那是他的陛下......
他來了......她要走了!
嵐兒也安全離開了,她什么都不怕了!
第三日的一個晚上,上官林在一家客棧前停下。
“趕三天路了,我們今晚休息一下。”上官林把南宮嵐抱下馬。
南宮嵐哆哆嗦嗦地站著,在馬上坐久了,大腿酸得厲害。這三天他們風(fēng)餐露宿,幾乎沒有怎么休息過。南宮嵐的頭發(fā)被風(fēng)吹得亂糟糟地搭在額前,水潤的汪汪大眼也瞇了起來,困倦得看不清路,眼縫里面夾著淚水。
上官林就是看南宮嵐累了今晚才找了間客棧歇腳,這三天他完全是按照自己的速度趕路的,南宮嵐沒喊過一聲累。而且給他什么吃什么,還會幫他處理獵物,雖然南宮嵐自己也什么都不懂,但拔鳥毛這樣的活計看自己做多了也能學(xué)會。
“兩位公子是打尖還是住店啊?”小二熱情地迎上來,后面也來了一個人來牽白烏去馬廄里休息,白烏知道自己是去吃飯的,很欣然地讓伙計牽著自己走。南宮嵐此時早已換回了男子的裝束,是上官林給他準(zhǔn)備的,沒想到那人看起來還挺細心,什么都能弄得那般齊全。
“住店。”
“好嘞!要一間房還是兩間房?”
“一間.....”上官林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柜臺上,再拿過小二遞來的房號鑰匙上樓,“去準(zhǔn)備兩桶水上樓......再準(zhǔn)備些吃的。”
“行,您先等著,我們很快就送上去.....”
“為什么不要兩個房間?”進了房間后南宮嵐問。
“兩個房間多費錢,你有錢給我?”上官林反問得南宮嵐啞口無言。
“......”南宮嵐看了看四周,“那我今晚睡榻上吧,你睡床。”考慮到上官林腿長的緣故,南宮嵐很貼心地把床讓給了他。
“沒必要那么麻煩,一起睡就好了!”
“我只跟我爹娘睡,你是我爹?”
“切,跟誰稀罕跟你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