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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王妃啊?”獨孤舞訝異,難道不是王妃毒發?
“不是她!是我!”南陵璿滿臉漲紅,已憋出大汗。
“你?”獨孤舞這才發現南陵璿的異狀,把了把他的脈,驚得合不攏嘴,“王爺,你中了斷腸銷?魂散?誰干的?”他忽想笑,“誰看上王爺的美色了?”
“你少給我裝糊涂!初兒不是從你這兒弄去的藥?拿解藥來!”他想把獨孤舞的笑容給撕碎。
“王……王妃?”獨孤舞恍然大悟,“我說她前幾日為何找我借毒經看呢,原來……王爺,我發誓這藥不是我給的,是王妃自己看了毒經去藥鋪買藥配的,而且……”他撲哧笑出聲,“我配的藥會這么不知輕重嗎?王妃至少給你用了兩倍的藥量,王爺你能忍到現在,我真是佩服了!”
而南陵璿忍得何其辛苦,牙關緊咬,豆大的汗珠不斷往下低,幾乎想一掌劈了獨孤舞,“你還在廢話,拿解藥!”
“解藥?”獨孤舞攤開雙手,“這種烈性合歡藥唯一的解藥就是……女人啊!不過,如果王爺愿意的話,男人也行……”
“獨孤舞,你想掉腦袋了!”南陵璿一掌拍在桌腳,方桌應聲而散開。
獨孤舞見他的模樣,知再忍下去不妙,忙道,“王爺,我去找個女人來,再忍必血管爆裂而亡!”
“不行!拿藥來!拿冷水來!”南陵璿無法自持,坐于椅子上壓抑著體內的烈焰,不敢動分毫。
獨孤舞在浴桶里注滿冷水,先將他扶進去,“王爺,這冷水只能稍稍緩解,待藥力持續發作便沒用了,且這斷腸銷?魂散是所有合歡藥里最烈的一種,必須行魚水之歡方能解,否則便會出現眼睛模糊,意識不清,最后血管爆裂。王爺你忍一忍,我去找個女人來,若看不清了,抑或心智模糊都屬正常,交合后這些不適都會消失!”
他剛剛經過花園,便聽見有人叫他,“獨孤舞,哪里去?”
回頭一看,是云初見……
“我……這個……”他含糊不清,他敢說是給王爺找女人嗎?“
“是去找女人嗎?“她問得直截了當。
第十三章 憶初見,只爭朝夕12
獨孤舞的房間內,南陵璿泡在水中,全身通紅,嘴唇竟起了泡,冷水早已不冷,而他體內的火焰燃燒到了極點。
“砰”的一聲,獨孤舞破門而入,焦急地翻看水中的南陵璿,見他閉著雙眼,急促喘息,知藥力發作到了極限,急忙把他弄上榻,明知南陵璿已神智模糊,還是交代了一句,“王爺,解藥來了!你慢著點啊!”說完趕緊遠離了他,唯恐他將自己當成女人……
門外飄然而入的是一名白衣女子,渾身散發著庸脂俗粉的香味,關了門,吹滅燭,緩緩走至榻邊,褪去全身衣裙,放落紗帳,傾身覆在這個全身火熱的男人身上……
完全已被藥力折磨得神志不清的他忽感懷中多了香滑的涼意,且這刺鼻的脂粉香愈加刺激了情/欲的滋長,當下翻身將其壓在身下,任憑體內積蓄已久的火焰盡數爆發燃燒,以致身下女子痛苦不堪。
咖然,此女子卻是一聲也不哼,咬緊唇瓣,將所有的痛苦都封住,哪怕痛到幾欲昏闕,亦只用手隔著紗帳,抓緊床方,直至指甲斷裂。
最后,她表情凄厲,竟吐出大口大口的血來……
熱力漸褪,疲憊至極的他沉睡過去,而她,則捂住胸口,勉力起身,穿好衣裙,跌跌撞撞離開了房間……
聆第二日醒來,南陵璿只覺陽光刺眼,昨晚一夜混亂,此時腰酸背痛,喚了聲獨孤舞,獨孤舞便怯怯地蹭了進來。
“準備水,沐浴!”昨晚是怎樣一個女人,他完全記不起了,隱約只記得那刺鼻的脂粉味,此時榻上都還有殘余,應該是個青樓女子。只是,做了這事,不知該如何向初兒解釋,雖有中了藥這借口,但總是覺得內疚。
“是!”獨孤舞緊張兮兮,什么話也不敢多說,在浴桶注入溫水,請他沐浴。
他起身,胸口、背后,滿是指甲的抓痕,可見昨晚鬧得有多激烈,而床頭,居然還有大朵大朵的血……
他蹙了眉,“你在哪找的女人?”
“青樓啊!還能在哪里?”獨孤舞瞥見床頭的血,心中大駭,嘴上卻道,“特意找個了黃花女,哪敢給王爺不干凈的女子。”
南陵璿只覺得頭痛欲裂,也記不清昨晚的事了,只隨意“嗯”了一聲,入桶沐浴,心中擔憂的初兒,便問,“王妃怎樣了?”
“啊?王妃?”獨孤舞一笑,“哪敢讓王妃知道呢!她還不知道呢!這個……是男人的秘密,打死也不能說!”
南陵璿皺眉看了他一眼,不耐煩地道,“滾出去!”
“是!”獨孤舞苦兮兮地開門出去,暗道這究竟是哪門子事啊,把他夾在中間受苦,還有……哎,總之這事怎么發展成這樣,他亦不想啊……
約摸一盞茶時分,南陵璿出來了,衣著整齊,似沒發生過什么一樣,獨孤舞站在旁邊,他亦視若無睹,直接穿過花園去找云初見,心中盤算著該如何說。
這藥既然是云初見下的,她必知道他需要女人,而昨晚他沒幸她,那他是該承認他幸了別人,還是否認呢?
思忖間便已到門口,定了定神,決定見機行事。
推開門,云初見還在睡著,面孔朝里,他反倒無措了,進門輕輕坐在她身邊。
忽聽她冷冷道,“王爺還來我這干什么?”
他有些理虧,但決定先發制人,過了這一關再說,于是假意怒氣沖沖,“初兒!你太過分了!竟使這下三濫的手段,你是我最親近的人,我喝你奉的茶,吃你傳的膳,是不是叫我往后都不要信任你了?”
云初見聽了便嚶嚶哭泣,“明明是王爺委屈了初兒,王爺還來尋初兒的不是,難道初兒連一個青樓女子都比不上嗎?王爺竟如此瞧不上眼!”
就知瞞不過她!他腦袋發脹,抱了她,“初兒,你明知我不是這樣,難道我不想要你嗎?可是……”
云初見一把推開他,“好俗的香粉味兒!洗凈了再來!”
他無措,“已經洗了!”
“再洗再洗再洗!讓人打水來!我聞不慣這味兒!”她捏住鼻子,臉朝一邊。
“好好好!”無奈之下只得再打了水,云初見在浴桶里加了玫瑰露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