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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封之虞幾番排查,終于找到碧兒和云初蕊所在房間,輕輕掀開瓦片,云初見和碧兒的話便可聽見。
首先便是云初蕊的冷哼,“你膽子不小啊!最近這么久都不聽我的話?不怕我把你所做之事都宣揚出去!”
碧兒言語惶恐,“太子妃恕罪,碧兒怎敢?既然當初叛了主子跟了太子妃,自然是死心塌地,只是碧兒愚鈍,始終無法靠近王爺,雖有個正妃之名,也是徒有虛名而已,王爺終日只和茗思在一起,對其他人又過于防范,碧兒無從得手啊!”
“哼!從前有個福兒阻撓你,如今又多個茗思,你就不能能干點?我真是選錯了人,早知如此,我靠自家妹妹還靠譜些!”云初蕊顯然是想借碧兒之手害南陵璿,但碧兒一直無法得手。
瓦背上的云初見思忖,照碧兒和云初蕊的說法,碧兒早已背叛福王妃和云初蕊勾搭在一起,那么福王妃所指有人要害王爺定是指碧兒了!只是,她堂堂王妃,竟奈何不了一個丫鬟?是了!福王妃的軟肋在她是冒充的!冒充了自己嫁給南陵璿,貼身丫鬟碧兒必然知情,是以以此做要挾,令福王妃不敢多說一句……
看來,人真是做不得半點虧心事!老天在看啊!
屋內,碧兒又道,“太子妃,請放心好了!碧兒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碧兒如今發現了王爺一個疏漏之處。云王妃,也就是太子妃妹妹,不是離開王府了嗎?月圓之夜,王爺誰也不見,把自己關在承錦閣里,開始碧兒覺得奇怪,后來才明白,原來每到月圓之夜,云王妃的毒就會發作,每次都是王爺取血相救,云王妃走了,王爺是獨自在承錦閣思念她呢!這是碧兒接近王爺的最佳時機,是以,碧兒買了藥,等待下一個月圓之夜的到來!”
“蠢豬!”云初蕊罵了一句,心里卻極不舒服,傳聞云初見在王府倍受冷遇,原來都是假的!南陵璿竟愛云初見如此之深?爭強好勝的性子又上來了,她憑什么能讓最桀驁的福王愛她?而她云初蕊耗盡所有心力去愛南陵止,南陵止卻并不完全把她放在心上。
碧兒不知何故挨罵,臉憋得通紅,“請太子妃示下!”
云初蕊冷笑道,“你以為你那藥有用?你也太小看南陵璿了吧?我這有一包藥,化骨散,無色無味,連銀針都試不出來,拿去用吧!如今皇上眼看大限要到,最是關鍵,能除掉南陵璿,我家太子就穩坐寶座了!到時不會少你好處,比你在王府做個受冷遇的王妃強!”
碧兒有些不服氣,“他不是個瞎子嗎?”
“瞎子?你可別小看了瞎子!皇上那自然是討不到好處,但誰知道背地里搞什么鬼?我懷疑,即便太子繼承了皇位,這瞎子不死,太子也得從皇位上掉下來!”云初蕊語氣里透出陰狠。
“是!那碧兒回去了!”
“嗯,小心別讓人發現了!”
門響,兩人均出了房間,很快,院子里傳來云初蕊評論繡品的聲音,又買了許多回府……
封之虞急速將云初見帶下屋頂,拔足飛奔,離開了這條街,云初見幾度掙扎,想從他鐵指下掙脫,最后,至一僻靜處,他終于放開了她。
她轉身就跑。
封之虞擋住她,“你要去哪里?”
“去王府啊!有人要害他!你沒聽見嗎?”云初見顯得很激動,有種不一切的沖動。
他站在她身前,張開雙臂,淡笑,“初兒,你看看你自己!”
云初見不明,果真低頭看了看自己,沒什么地方不對啊!她疑惑地睜大眼睛。
他則苦笑,“初兒,你說你倦了王府,可愿隨我去江南?從此不問世事,只你我逍遙天地間?”
“我……”云初見低下頭,遲疑……
他哈哈大笑,“初兒,原本我打算無論你是否愿意也要帶走你的,可是,現在……呵呵,初兒,你心中終究是有他的……”
是嗎?無端地,心尖酸痛起來,似乎是命中注定,只要他一有危險,她便不顧一切了……
兩年前如此,如今,亦不變……
“算了,我不去了!”她笑得苦澀。
“是嗎?我可沒打算去,我今日來的目的有二,帶你走,抑或,向你辭行,馬上就回江南了!”他笑。
她心中一急,“那可不行!”
“為何不行?難道你會挽留我?”他深邃的眸子又看透她的意味。
“你……必須回王府去通知他!”她轉身,走向回春堂,心內如火焚燒。
“若我說不呢?”
“那我從此便不認識你封之虞!”
……
第十一章 暗銷·魂,各自斷腸6
她知道,封之虞一定通知了他,同時,他也沒去江南,日日必來回春堂拜訪,她感激他的是,沒有把她在回春堂的事告訴南陵璿。
如此時日飛度,轉眼又是月圓,黃昏之時,封之虞居然捧了一碗血來找她,非逼著她喝下去。
她一旦知道這是南陵璿的血,如何還有膽喝?同時亦擔心,封之虞是如何取到南陵璿的血?這明擺著是用血來救她,那不是泄露了她的行蹤嗎?
封之虞猜到了她的疑慮,神色變得難以捉摸,“南陵璿遇刺,所以我接了這碗血,你可以放心了,他不知道你下落!”
峻“遇刺?”她二話沒說,轉身就走。
這一回,封之虞沒有攔她,只默默潑了那碗血,再悄悄跟著她,眼看她走向王府的方向,心中明了一片,同時,雖痛,亦無后悔……
上前攔住她,“王爺此時不在王府!”
膳“那在哪?”她眉心微蹙,卻寫著堅定,似在詮釋無人可阻擋的決心。
“鳳清軒!”
“鳳清軒?”呵!她早該想到!在她居住鳳清軒時,他每夜必來,且看起來和鳳仙兒十分熟悉,原來,這青樓就是他的地盤!
毫不遲疑,她轉向鳳清軒的方向。過去種種,在她心里似乎不那么重要了,目前她想的,只是要親眼看看他傷成什么樣了?是否有性命之憂?他原本就殘缺不堪的身體,如何還能禁受又一次傷害?
夜燈初上,鳳清軒正是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