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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不忍,他開始懷疑她的體香是否具有魔力,自在王府發現她身上那令他魂牽夢縈的香味之后,他堅硬的心就開始柔軟了,只要她不做出背叛他的事,他就不會對她動粗,可偏偏,她是個奸細,一次又一次背叛他……
但,她縱然是奸細,他……也始終對她心存姑息,每每動怒后,又會后悔,忒沒出息地回來尋她,還特特為了她蒙面變身來安慰她…
他越想越煩亂,這已經不是自己了!“小禧子!馬車怎的如此慢!”煩亂之時,倒霉的自然是小禧子……
南陵璿走后,云初見梳洗完畢,取出藏在枕下的荷包開始繡,心里暗暗尋思,這藍天究竟是何許人,他說保證沒人再敢欺負她,就果真沒有人再來逼她接客,膳食也按時送來,按理他只是王府的一個食客,怎么會做出與南陵璿意愿背馳之事?又怎會有如此大的威懾力?
左想右想想不明白,卻因分神手指被針扎傷,她吃痛,趕緊把手指含進嘴里shun吸,卻聽一陣笑聲從窗口傳來,有人吟道,“女兒當窗繡鴛鴦,游思情郎在何方!”
她抬頭一看,獨孤舞倒掛在窗前,笑容燦爛明媚,似什么事也沒發生過一樣。她瞥了一眼,不說話,低頭繼續繡她的荷包。
“這樣可是不行的!心不在焉會扎到手的!”獨孤舞從窗內躍入,笑嘻嘻地走近她。
云初見換了個方向坐,仍專心致志地繡荷包。
獨孤舞便悵然道,“唉,可憐的小白!主人不要它了,王府也沒人管它,快餓死了!還有福兒……”
“福兒怎么了?”她一聽這話,連忙回頭問道。
“福兒?”他故意裝愣,“沒怎么啊?她就說很想你!”
云初見知上當,臉色恢復冷淡,拉開門,“獨孤先生沒什么事的話,就請走吧,仔細我這兒臟了先生的腳!”
獨孤舞死皮賴臉坐下,拾起她所繡荷包,嘖嘖稱贊,“不錯不錯,雖未完成,但繡工精湛,給誰的?王爺?”
云初見心頭窩火,沒見過這么沒臉沒皮的人,“不是!你請走吧!”
獨孤舞反湊到她跟前,眼神曖/昧,“不是給王爺的?那是給我的?”
云初見終于怒了,“獨孤舞!沒見過比你更不要臉的人,滾!滾得越遠越好!”
獨孤舞哭喪了臉,“還在生氣呢?我冤枉啊!”
“你有何冤枉的?”她永遠也不會原諒在關鍵時刻落井下石的人,尤其,她把他當朋友的人。越是親密的人,背叛的后果便越是讓人心痛!
“初兒,你知道嗎?我們都上了當。當日在明月樓,我的酒里無****,你的有,是因為****沒下在酒里,而是涂在杯子上,所以只有你中了****,你暈倒后,我看見有個人影一閃,便追了出去,殊不知是調虎離山,我回來時你便不見了,我只能報了王爺,四處尋你,后在鳳清軒找到,你和太子卻在……”獨孤舞編著謊話,心里卻在掙扎,初兒,對不起,再次欺騙你,一個謊言竟要一百個謊言去圓,我其實早已經累了……
無彈窗
第七章 愛恨纏綿無絕期10
云初見將信將疑,“你如何知道是杯子里涂了藥?又是誰刻意害我?太子嗎?他為何這么做?”
獨孤舞搖了搖頭,“這個……我當時立刻回了酒樓查,至于太子為什么這么做,就要問你自己了?”
云初見猛然想起順康帝壽誕那個晚上,太子輕薄自己的事,頓時如雷轟頂,難怪南陵璿會那么憤怒……
她站起來就往外跑,獨孤舞攔住她道,“去哪里?”
就“我要去跟他解釋,我沒有和太子幽會!你害死我了!”她急道。、
“是幽會抑或不是,結果都是一樣的,解釋有用嗎?”
他的話如一桶冷水將她從頭澆到腳,獨孤舞的意思是……太子已經將她……?那兩個骯臟的字,她不愿想起……
堙不!絕對不可能!她自己有沒有失去清白,她自己是很清楚的!
“可是……我是清白的!我沒有……”她欲哭無淚,看著獨孤舞的眼神滿是苦澀。
“這個……我已經和王爺說了……有沒有用我就不知道了,王爺他也是首先個男人嘛,大凡男人若見到當時那一副情景都會往臟的方面想……”獨孤舞聽著自己的謊言,默默數著,這是對初兒撒的第三個謊,這樣的謊言何時是盡頭?越來越多的謊話,他又能記全嗎?
在初兒這邊說的是這套,而在南陵璿那邊說的卻是另一套,他真怕自己有一天會兩邊的謊言搞混淆,那就是他的死期了吧……
可是,他兩邊都不想再欺騙,真的不想,這個游戲可以停止了嗎?
這個南陵璿!自己見一個收一個,以為別人也跟他一樣嗎?她憤怒地咬緊牙關,可看著自己小小的拳頭,在南陵璿面前怎么也是以卵擊石……
她仍然不相信獨孤舞,可是獨孤舞有值得她利用的地方……
“獨孤舞!你想要我原諒你可以,不過我有條件!”她主意一定,不,應該說這個想法在王府的時候就有了……
“什么條件?”他雙眼一亮,他需要云初見的原諒,無論為他自己,還是為了他追求的目標,都需要她原諒。
“第一,我不在王府的時候,幫我喂小白,幫我照顧福兒!”
獨孤舞一笑,“這個容易,舉手之勞,我答應!”福兒和小白都與他的利益沒有沖突,沒問題……
“第二!這第二嘛……”她先看了獨孤舞一眼,“我得教我怎么驅蛇!”、
獨孤舞本來已看見和云初見和好的曙光,坐下來悠閑地斟了一杯茶,舉止唇邊,準備品嘗,聽了云初見這句話,“噗”的一聲,滿口茶盡數噴出。
“小女孩兒養養兔子就行了,若覺得不好玩,我下回去給你弄只貂兒來也行,玩什么蛇,有毒的!”他被嗆到,劇烈咳嗽。
她也不強求,走到門口,伸手,“那么,獨孤先生請便,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現!”
“威脅我……”獨孤舞清了清嗓子,“好!就教你!”驅蛇……也沒違背他的宗旨,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