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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不到玉簪,換了根白色發(fā)帶,束好后飾以白玉,比用玉簪綰發(fā)更多了份飄逸。
“好了,王爺。不過,初兒記得王爺好像說過初兒不得靠近承錦閣半步,只能呆在自己的鎖金閣啊!”她提醒南陵璿,旨在表示自己不愿意做他的“貼身丫鬟”。
第四章 悠悠恨因誰9
南陵璿居然一笑,這是她進府以來第一次見他笑,不過這絕色一笑,讓她倍感寒冷。她不明白,為何他的笑容燦若桃花,吐出來的話語卻如針芒。
“鎖金閣?你不需要回去了!那兒有主人了!”他雙眸微瞇,稍稍抬起下巴,輕蔑,淡漠。
她初時不明他何意,轉(zhuǎn)而一想,估計又收了個小妾?把她的地盤給占了,讓她在王府沒有立足之地了嗎?
呵!若立碧兒為正妃讓她痛過,那現(xiàn)在,可真是一絲一毫痛楚也感覺不到了,南陵璿,真正的痛是兩年前你娶福王妃的時候,你,知道嗎?
她微微一笑,明知他看不見,亦深深一福,“恭喜王爺,又喜納小妾,祝王爺早得麟兒!”
“呵!聰明!”他亦笑,“果然大家閨秀,賢淑典范,昨晚聽說云王妃揭了我假面,我想揭了就揭了吧,我戴著也戴煩了,不過,這真面總不能給別人看見啊,那晚上臨幸之事只有勉為其難去找你了,你卻不在,我還道我那愛妃是否又偷著出去喝酒了呢!”
云初見聽到這里大駭,心中隱約猜到發(fā)生了什么,怒意升騰到前所未有的極端,不顧一切抬手就給了他一耳光,怒罵,“畜/生!你糟蹋了我還不夠,把福兒也給糟蹋了!?”
她的手腕一痛,已被南陵璿五指鉗住,只一拉,她便輕輕易易被他拉倒在他膝頭。
他左臉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印著她的紅指印,南陵璿茫然沒有目標的眼眸里升騰著怒火,她知道,作為王爺?shù)乃瑧撨€沒被人打過耳光,即便是他的父皇母后亦不會打。她闖禍了,可她反而不怕了!毒冢都去過了,還能將她如何?最多便是一死了,而她現(xiàn)在的生活,和死想比較,或許,死,反倒是更輕松的事……
她淚流滿面,朝他大哭,“南陵璿,你有種就殺了我!我橫豎跟你勢不兩立!”
抱了必死的決心,她肆無忌憚地嚎啕大哭,把心中的憤懣、壓抑和絕望盡數(shù)發(fā)泄,十六歲的她,稚嫩的雙肩承受得太多太多了……
“死?”他陰冷的聲音滲透進她的哭聲里,“死還不容易?活著難多了!”
緩緩的,他兩指摸索著她的唇,忽而俯身吻住,不,不是吻,是咬,他每一次都是在用牙齒咬她的唇,她的舌,疼得她拼命掙扎……
他忽而如同受了刺激般,將她狠狠一推,推到地上,“滾!小禧子!傳喜兒來!”
小禧子連滾帶爬跑去,南陵璿卻突然雙眉一豎,面目猙獰,狂道,“你們!你們所有的人!我定要你們生不如死!”
第四章 悠悠恨因誰10
稍稍平息后,才想起他剛才吩咐小禧子的話——傳喜兒!為何傳喜兒?她霎時醒悟,原來他昨晚收房的是喜兒!
“不可以!”她撲上去,抓住他輪椅的把手。
無論是喜兒還是福兒,都是和她一起長大的伙伴,說是主仆,但她在相府地位也不高,三人和姐妹無異,明知南陵璿冷心冷肺,怎忍心看姐妹往火坑里跳?
他臉上浮起輕蔑的笑,“不?你以為你的人就一定忠于你?人,都一個樣!”
說話間喜兒已經(jīng)進屋,盈盈一福,“喜兒見過王爺。”
云初見不認識般盯著喜兒,穿著和她一樣身份的衣裙,最初的丫鬟頭已綰成髻,眉目間均是無比的嬌羞喜悅。
難道,她是自愿的?
“喜兒!你怎么這么傻?”她驚叫。喜兒跟了她那么多年,只要有合適的人選,她自然會把她放了嫁人,她何必甘愿給這個魔鬼做小!
喜兒一朝得幸,自以為飛上枝頭變鳳凰,對云初見微微一笑,“小姐,不,現(xiàn)在我該怎么稱呼你呢?叫小姐叫習慣了!叫姐姐怎么樣呢?姐姐,你應該恭喜喜兒才是,莫非姐姐是嫉妒喜兒得王爺垂愛?不希望看到喜兒幸福嗎?”
云初見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