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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安德森在這刻都愣住了,凌風小子罵藥師公會的會長是廢物?這……這小子真是太合他心意了!不愧是他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小家伙!
“你說什么?”眼神一寒,秦西咬著牙齒,一字一頓的道,“你有種再說一遍!”
曾經秦西亦是米蘭城有名的天才藥劑師,他的老師曾斷言有照一日他定然可以成為帝品,如今居然還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罵成廢物?一向高傲的秦西怎能忍受?
“怎么?你不承認?那沒關系,咱們比試一下如何?”眼底閃過陰險的光芒,戰(zhàn)凌風一臉微笑的說道。
聞言,安德森狐疑的掃了眼戰(zhàn)凌風,這小家伙從不做沒有好處的事,那她又為什么答應和這老賤人比試?
“只是……”話音微微一頓,戰(zhàn)凌風為難的道,“我少了些藥材,還麻煩你準備下。”
到此安德森還怎么會不知道戰(zhàn)凌風的陰險用意?估計這小子想要配置什么藥劑,卻沒有藥材,如今免費的藥材庫送上門來,她萬萬沒有放過的道理。
“哼!”秦西接過遞來的紙,交給身旁人去準備,旋即冷笑的望著戰(zhàn)凌風。
他倒要看看,一個十歲的小孩能擁有多大實力!
第四十八章當年的恥辱
“那個,凌風小子,你能行嗎?”安德森忐忑不安的搓著手掌,雖然他的魔法天賦變態(tài),可藥劑水平如何沒人知道,而秦西那老賤人可是藥師公會的會長。
戰(zhàn)凌風朝著安德森露出一抹笑容,縱然什么也沒說,可奇跡般的使得他的心緩緩放下。
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這小子是絕不會應下比試,既然她敢于應戰(zhàn),就有必勝的把握,可他只有十歲啊,如果真能勝過秦西,那他的天賦就不是變態(tài)能形容的了。
藥師公會不愧為最大的藥材庫,不一會兒就有人把戰(zhàn)凌風需要的藥材拿來。雖然藥材的珍貴讓秦西微微心疼,但只要能打擊到魔法公會,這些藥材就不算什么了。
然后,戰(zhàn)凌風把事先就準備好的器皿拿了出來。
看到她的動作,安德森瞪大眼睛,感情這小家伙早知道藥師公會按耐不住的來要求比試,所以事先就做好了萬全準備?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戰(zhàn)凌風的手。
只見少年的手指纖細修長,如同女子般的白皙柔嫩,她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株紫藍色的蓮藕狀物,目光落在面前透明的器皿之上。
此時,少年眼睛明亮,似如黑夜般璀璨如星,嘴角揚著微微笑意。
嘶的一聲,蓮花狀藥劑落入了器皿當中,原本平靜的器皿冒出汩汩氣泡,就像是沸騰的火海,然戰(zhàn)凌風未曾停下動作,一一把藥材丟入器皿內,使之發(fā)生化學反應。
秦西在腦海里查找著關于藥劑的信息,奈何將所學的知識和藥劑配方全都思索了一遍,也沒有找到答案,心中不覺嗤笑一聲,更不認定戰(zhàn)凌風能配置出什么超水準藥劑。
“嗤!”
一株株藥材的融合致使藥劑反應更為猛烈,仿佛隨時都會爆炸一般,眾人望著器皿中的強大的反應急忙后退兩步,更有的魔法師已經施展出了魔法盾擋在胸前。
可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戰(zhàn)凌風手中的藥劑還是沒有爆炸,讓所有人都跟著提心吊膽。
便在桌上的藥材都被丟入器皿之后,戰(zhàn)凌風的手伸入懷里,旋即手上多了一株冰雪色的蓮花,只是這蓮花僅有七片葉子,并透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七葉冰蓮,也是她配置這藥劑最主要的藥材。
“各位,都把你們魔法盾給我升起來!”秦西搖了搖頭,厲聲吩咐道,而說這話時他也施展出了魔法盾,冷笑的望著戰(zhàn)凌風。
聽他這么一說,眾人面面相視,看來會長是斷定這株藥材丟入后會產生爆炸,既然會長都下了判斷,那絕對沒有錯,他們還是保命要緊。
因為對秦西實力的順服,原本沒有施展魔法盾的人也都吟唱起魔法口訣,在戰(zhàn)凌風把藥材丟入的剎那便用一面魔法盾擋在面前。
魔法公會中,只有安德森和田齊沒有使用魔法盾,這等于是愿意用生命去相信著她。
“噗嗤!”
一聲短暫的悶響后,魔法公會恢復了平靜。
沒有任何硝煙,沒有爆炸的聲音,一切都是這么的平靜……
“這是怎么回事?”看到那些投來的懷疑目光,秦西的老臉鐵青,以他王級藥劑師的判斷,在這藥材融合后器皿必會爆炸,為什么沒有按照他想的方向走?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錯?
緊握拳頭,秦西凌厲的目光落在戰(zhàn)凌風漂亮的小臉上,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面前這位是神魔時代最接近神的存在,所會的知識怎么可能比一個王級藥劑師差?
何況魔法在進步,藥劑卻在退化,和她比一開始秦西就注定輸了。
深呼吸口氣,秦西緊視著戰(zhàn)凌風手中的玻璃瓶,眉頭微微一皺,因為以他王級藥劑師的實力竟無法分析出藥劑的原理。
能讓他無法分析的,僅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藥劑超過了他本身的等級。
“難道這是……帝品藥劑?”說出這話,便是秦西自己都不相信,一個十歲的帝品藥劑師,這是要逆天了嗎?
“什么?帝品藥劑?”
聞言,便是對戰(zhàn)凌風信心滿滿的安德森也怔住了,更別說其他人,一個十歲的帝品藥劑師若傳了出去,會轟動整片大陸!
“安德森,這次我承認我輸了!”秦西抬了抬下巴,冷漠的掃了眼安德森,“但若不是戰(zhàn)家的這小子你以為僅憑魔法公會會讓我輸?”
撇了撇嘴,安德森沒想到這老賤人輸了還這么高傲。
“凌風小子是我魔法公會的人。”安德森只是笑瞇瞇的回了一句,卻偏偏這一句話就能堵了秦西那張嘴。
既然戰(zhàn)凌風是魔法公會的人,那他贏了和魔法公會贏了有什么區(qū)別?
秦西不禁語塞,恨恨的振了振衣袂就將離去,卻在這時一個藥劑師急急忙忙的跑來。他認出這人正是數(shù)月前被派去其他地方采購藥材的人。
心猛地一怔,秦西眉頭緊縮:“發(fā)生什么事了?”
“會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用力的喘了幾口氣,那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我們的車隊在路上被一頭雪白色的老虎給劫了,藥材全部被它給搶走了。”
“什么?”腦袋一昏,秦西差點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