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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許一聽她說,眉眼一彎,樂了。
她嬌滴滴的抬起手撐住如玉般精致的下巴,狹長的眼角往似云方向一看,眼帶笑意卻也像是帶著勾子一般,軟糯卻一字一句道:“我瞧著,明個天氣好?”
似云看呆了,楞了楞答:“是,是挺好的。”
溫知許噗嗤一笑,那張比牡丹還要嬌艷的臉像是瞬間開放,眼珠子滴溜一轉,嬌氣又任性道:“那我們明天回去。”
無頭無腦的一句話,似云也不知道小姐在賣什么關子,但小姐肯回去,似云又開始高高興興的收拾起東西來。
不過,收了一半,她還是問:“那今日不彈了?”她手指著溫知許對面的琴?
溫知許懶洋洋的將手里的書翻到下一頁,嗓音又嬌又軟:“不彈了,你繼續收拾東西,我再去看看我娘。”
溫知許是個急性子,說著就將手里的書一放,下床去了。
“帽子,帽子。”似云跑在她身后,將手里的帽子仔仔細細的給她戴上去,見自家小姐這張臉雖依舊耀眼,但動作神情刻意收斂了骨子里的嬌媚,她才算是放了心。
溫知許住了大半個月,每日都去瓜爾佳氏的長明燈那守著,來往的小師傅們都認得她,有時候見她待得時間長了,還會進去提醒。
今個兒溫知許來的早,小沙彌見她待了兩個小時之后還沒出來,就有些擔心。
他年歲小,一時想不到好主意就捧了杯茶,想著借著機會進去勸勸,施主莫太過悲傷。
哪知他抬手,溫知許剛好站起,熱燙的茶水潑了溫知許一身,小沙彌的臉色頓時就白了:“施……施主。”
他嚇的臉都白了,模樣怪可憐,溫知許揮手說沒事,但今個穿的一身白色長袍,銀色絲線勾勒成葉片的花紋,雪白的衣服上胸前一片茶漬,著實不能見人。
“我現在不能出去,你去我廂房喚我的丫鬟給我拿一件干凈的衣裳來。”
小沙彌也知道,拿著空茶杯的手哆哆嗦嗦的:“施主,殿后的房間是空的
,你先在那等著。”
廂房離這不遠,半盞茶的功夫就到了,但溫知許等了許久小沙彌才過來,手里拿著的是一件僧袍。
他哭喪著臉說找不到似云,只能拿了自己的衣裳來。
溫知許躲到殿后的空房里換下,小沙彌又將衣服拿出去清洗趕緊再送來。溫知許骨架小,渾身上下的二兩肉又都長到了胸上屁股上。
寬大的僧袍一穿,女子較好的身材隱藏在衣服里,硬是讓她穿出幾分脫俗與靈氣來。
而那她那張臉,在她嬌滴滴的時候,如牡丹般艷麗逼人。
而此時一身最干凈,簡單的僧袍,充滿靈氣的眼簾一瞭,超凡脫俗,空靈又玄妙。
康熙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每日彈琴的人忽然不彈了,他覺得沒意思就來找溫云舒。
身邊帶著的黑臉漢子叫哈爾,他說:“溫大人一定是去看他夫人了。”左不過兩步路,他便跟著找了過來。
哪知那里面沒有溫云舒,倒是跪著一個穿著僧袍的人,背影挺的筆直如寒雪中傲立的紅梅,灰色的僧袍下露出一截如玉般白皙的頸脖,側著身子對著他,僧袍底下的半張臉已是絕色。
康熙愛美人,自己后宮里就有不少,嬌俏艷麗的,溫柔如水的,活波動人的,應有盡有。
但這般像是天山上的雪蓮般的人物,他可是第一次見到,那張臉他都沒看個清楚,但憑身上那空靈的氣質,便勾的他擋在門口足足看了好久。
直到身后傳來一身淡淡的:“爺?”溫云舒一臉從容,淡定如神的走上前。
而前方一直跪著的人聞聲也扭過臉來,那張臉輕顰淺笑,眉目顧盼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