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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尸王的祭妃最新章節!
有她才能做到這一點。”對著他即將離去的背影,木潔喃喃著,好似夢囈般說。
“你希望我揭穿她的假面目是還想從拓跋撤身邊偷得人書離開嗎?”本意想告訴她沒關系,他已經察覺了,但是,轉念一想現在在她眼中他可是獨背人,不應該這么說,那么就是她還想著要離開了?
“有你,我不會走的,我只想讓那個白癡男人后悔,一輩子后悔。”半瞇著眼,他究竟要笨到什么時候啊,還沒發現她已經完全知道他的身份了嗎?
“你就那么恨他?也許,這只是他的權宜之計……”每一次從她口中聽到那些咒罵,他的心就好痛,他開始覺得當初的苦肉計是不是太過自信的,如果結果是會失去她的話,那么,推開她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我不想提他,現在我心里只有你。”權宜之計,哼,什么都不告訴她,就這樣害得她流了那么多眼淚,要不是他自愿弄成那副鬼樣子來守護她,她才不會原諒他呢。
“……你休息吧,那個女人的事情我會去處理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她居然會同時愛上兩個身份的他,這究竟算幸還是不幸呢?如果她真的一心一意對這個丑陋自己,他是否一輩子不再做拓跋撤?
好一會兒的靜默后,木潔嘆息,他走了,又回到那個女人身邊了,雖然知道是假的,但是還是很不舒服呢,如果她執意只要獨背人,不要拓跋撤,那么他會不會一輩子都是獨背人,再不做拓跋撤?
“你覺得好點了嗎?”清晨時分,拓跋撤推門而入,里面臉色蒼白的女子正緩緩的醒來,藥效剛過,時辰剛剛好。
“撤,你去哪了?”女子皺眉,她喝了藥后就暈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難道是他故意……
“我算著你差不多該醒了,就下去讓小二煎藥和準備早膳。”坐到床邊,他粗糙有力的手若有若無的撫摸著曾經被毀掉的臉蛋,現在卻潔白無瑕。
“那些藥里是不是加了什么,為什么我喝完就覺得暈沉沉的。”雖然他這樣說,但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大夫說你流血過多,氣血虛,所以在藥里加了安眠的成分,要你多睡覺,補足氣血。”怕她身子不被藥力控制,他還特意加大了用量,果然,能睡三天的藥用在她身上,一天就醒了。
“哦,那我睡著的時候你都在哪?”將頭靠近他懷中,她狀似不經意的問。
“自然是守在床邊了,看著你的睡顏,我覺得很滿足。”撫摸著她的臉蛋,拓跋撤柔柔的說。
“真的?”見他還是柔情蜜意的,并沒有什么不妥,她才安下心來,甜膩膩的膩在他懷中。
“當然,所以了,你要乖乖吃藥,讓我時時能看到我的睡美人。”雖然木潔氣得他吐血,但是,他寧愿去給她氣,也不想對著這個假的古冰睫,唉,最好的辦法還是早點找出她為什么能回來的原因。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重溫舊夢以養傷為由,拓跋撤遲遲沒有帶假的古冰睫回宮,木潔現在在王宮,他不想她們見面,更加不想給她有機可趁,而且在此期間,他還命令屬下到琪雅去查探,他不會忽視當那殺手說出是上官無塵指示的時候,那聲抽氣聲。
然而,最最頭痛的還不是這些,而是,地牢中的木潔,他真是覺得氣悶了,當初為了安撫她的怒氣,也是怕她真的徹底離開這里,讓他傷心死,他特意易容,還易容成一個極丑的畸形人,沒想到,那小妮子卻戀上了這個畸形人,讓他陷入天人交戰,一方面要極力控制自己對她的***,一方面又氣得七竅生煙。為她輕易的移情,他始終不能釋懷。
天色晚沉下來,已經到了去探監的時辰了,腳步走到牢外時帶著一抹沉重,舉足難定,進還是不進?
他究竟還要猶豫到什么時候?木潔早就看到地上拉長的黑影,卻等了半天也不見他有所動作,不覺有些好笑,想著現在他一定是天人交戰,就嘆息不已,他難道真這么愚鈍,一向英明神武的帝君,這時候為啥就那般木訥?他不相信她嗎?不相信除了他,她不可能愛上別人,她已經一再暗示,她愛的是那副身軀里的靈魂,他為什么還是不明白?
就“唔……好難受……”看來只能用苦肉計了,如果能將他拖上*床,那就更好了,暗自想著,以獨背人的身份抱了自己的拓跋撤會有什么表情,她就覺得很興奮,真是的,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是那般邪惡。
“怎么了?頭上的傷又痛了嗎?”聽見牢內那淺淺的申吟,拓跋撤心里一緊,再顧不得猶豫,她頭上還有傷,想著就沖進牢房,見她躺在床上,他就心疼不已,是他的不小心害她受傷的。
“你來了?”眨著迷蒙的眼睛,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也只有她的才能勾起他的憐惜,雖然是同樣的皮相,但是因為,那個假的古冰睫裝的再像,也不會引起他一絲感覺。
堙“頭還痛嗎?”柔聲說著,坐到她身邊,早把剛才離她遠些的警告忘記了。
“不是,我只是難受……”木潔忽然想起以前在帝陵內,讓她開始愛上他的那一夜,她也是這樣說的。
“哪里難受?”緊張的望著她好似真的很蒼白的臉,他心疼得不行。
“這里。”拉起他的手按到胸口,好像往事重演一般,漆黑的床上,同樣的男人,同樣的話語,甚至是同樣的動作,竟然讓她覺得很想哭,當初選擇離開是不是真的錯了?她愿意陪他一直沉寂在那黑暗的地下,只要能陪著他,就很滿足了。
里好難受,難受得要死了。”將頭埋在他懷中,她扭動身子做出很不舒服的樣子,知道他不輩子留在帝陵,一輩子,只要他在身邊。
“嗬……你在干什么?”感覺掌下的柔軟,拓跋撤倒抽口涼氣,迅速移開,眼神開始暗沉下來,只是一個碰觸,他就已經有了反應。
“我心忍心。
“怎么會心難受呢?我把御醫劫來為你看診好不好?”見她似乎是真的很不舒服,他眼底的***褪去,臉色也跟著凝重起來。
“我的病只有你能治。”雙眼含滿情意,看得拓跋撤差點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而俯身去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