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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尸王的祭妃最新章節(jié)!
來。
“參見帝君!”眾人一臉惶恐的跪地,特別是奶娘,生怕剛才的話冒犯了帝君,又招來災難。
“起來吧,你們都下去。”揮揮手,將其他人屏退,他雙眼定定的望著抱著兒子的女人,她的眼中充滿了母愛,那是古冰睫懷孕時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眼光。
“帝君怎么會來?不是不喜歡小王子,不想見他的嗎?”冰冷的話里帶著淡淡的指責,拓跋撤微微一曬,也不辯解。
“剛才孤說的話你意下如何?”走到她身邊,低頭看著已經(jīng)躺在她懷著睡著了的小娃,他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那潔白的小臉蛋。
“什么話?”看見他摩挲著兒子的臉,她居然有種想哭的沖動,原來他也不是完全不愛兒子的,他也有父愛。
“做他的義母啊,或者,直接做他的母親?”低頭靠近她的耳邊,他輕聲說。
“您在說什么?木潔不懂。”慌亂的退開幾步,她低下頭,掩蓋眼底的情潮。今日他怎么了,居然對她做那種事。
“對了,你可知孤為他取了何名。”定定的望了她良久,他不再追問,而是忽然開口問了另一個問題。
“……”木潔沒有說話,她只是不懂他究竟想干什么。
“他叫拓跋思杰,因為是男兒,所以孤用杰出的杰,代替了冰睫的睫。”
“帝君究竟想說什么?”轉(zhuǎn)過身不看他,她抱緊兒子控制身子的顫抖。
“孤想說,孤從未有一日忘記過冰睫,從她離開孤那天起。”
“那應該去和地宮中的嬌客說,同我說了作甚?”他知道了,木潔閉了閉眼,冷淡的說。
“你曾說黃泉之都找不到她的魂,也許她沒有死,借尸還魂,這個詞雖然大膽,但也不無可能,而且孤想孤已經(jīng)找到她了,只是,不知為何,她卻殘忍的不肯與孤相認。”雙眼直視著她僵硬的背脊,拓跋撤靠近了一步,執(zhí)意要將自己的氣息包圍住她。
“……食言在先,傷害兒子在后,如果我是她,我也不會原諒您的所作所為,用盡生命才得到的寶貝,卻被置于冷宮,她的心有多痛?”
“唉!她為何不想想失去她的孤是如何獨活的?那個孩子,不是孤不愛,不是孤不想見他,而是不敢,那種又愛又恨的矛盾她又如何了解?他們有著相同的容貌,從那小娃睜眼開始,孤就不敢抱他,他的眼睛同冰睫一模一樣。”嘆息一聲,他曾想過的,每一次去征戰(zhàn)前都抱抱兒子,但是,當他準備出征那天,抱起小娃,他忽然睜開了眼睛,那一瞬,他呆愣了半晌,好不容易被強行壓住的痛苦排山倒海的席卷而來,不是他懦弱,而是傷太重,那小娃的眼睛直接將他又凌遲了一遍,所以他才決定不再來看他,直到天下一統(tǒng),將這一切交予他后,他就會隨冰睫而去,她如何了解他的無奈?
“……他還那么小,不該得到這樣的對待。”她心軟了,是自己的離去在先,也不能全部則該他,只是對兒子那些沒有父愛的日子還是耿耿于懷。
“孤保證,從今日開始,孤會把所有的父愛都給他,前提是冰睫必須回到孤身邊。”又走近了一步,他幾乎已經(jīng)貼在她的背上了,只要一伸手就可以將兩人抱住。
“……撤,你還欠我五十大板。”往前走了幾步,退出他的氣息范圍,木潔冷淡的說。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為愛絕育 “你……你真的肯……”那聲撤,是她承認了自個身份的代表嗎?拓跋撤激動的渾身發(fā)抖,卻又不敢太快動作,怕一切都是一場夢。
“我肯什么?我什么都不肯。”木潔緩緩的回過身將兒子放到他懷里,先觀察幾天再說吧,不能每次都輕易饒了他。
“呃……”低頭看著懷里睡得甜美流著口水的小娃,拓跋撤一時有些轉(zhuǎn)不過來。
“先學會怎么抱他怎么哄他再說吧。”冷淡的說完,她穿過他身邊優(yōu)雅的離開了。
臼“……冰睫。”攬住懷里的兒子,她是讓他將功贖罪?是這個意思吧,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是不是哄好了兒子,她就肯回來了?
“帝君,奴婢來抱吧。”看見圣女大人出去了,奶娘知道帝君一向不愛小王子,于是趕緊進來,果然看見他表情怪異的抱著小王子,不知是不是在生氣,她連忙上前想接手。
“不用,你,以后他再哭就通知孤,知道么?”慢條斯理的抱著兒子往殿內(nèi)走,拓跋撤淡淡的吩咐。
咎“遵旨!”帝君居然笑了,剛才她是不是眼花?那個冷酷殘妄的暴君居然抱著小王子笑了,奶娘揉揉眼睛不敢置信的想。
“你們不知道啊,昨晚帝君居然沒有回去,陪著小王子睡了一夜呢……”一大早,奶娘就開始和紫凌苑的各位宮女太監(jiān)說著昨晚的奇遇。
“不可能吧,帝君一向都不喜歡小王子,也不來看他,從來不抱他超過一刻,除了吩咐要照顧好他外,都沒有一點寵愛的表現(xiàn),怎么可能會陪著小王子睡?”幾個宮女不相信的說。
“這可是真的,帝君到今晨才離開去上朝的。”眉飛色舞的說著,還有更勁爆的內(nèi)容沒有說呢,奶娘故意賣關(guān)子。
“啊,也許是圣女大人以死覲見的效果吧。”想想帝君也是從那以后才開始關(guān)注小王子的吧。
“是啊,帝君是不是看上圣女大人了,上次用那么多人的命威脅御醫(yī),聽以前在君臨殿的當差的人說,以前小姐生病了,帝君也是這樣亂了章法,小姐已經(jīng)香消玉殞了,帝君脾氣越來越暴躁,如果……”一個小宮女在旁若有所思的說。
“而且啊,我告訴你們,昨個,圣女大人走了后,我看見啊,帝君抱著小王子在笑呢。”放低了點聲音,奶娘召集了眾人靠近,才神神秘秘的說。
“騙人,你看錯了吧,帝君怎么可能笑?自小姐過世后,他除了易怒暴躁外,什么時候笑過?”大家驚呼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眾人一致?lián)u頭。
“你們在說什么不可能啊?”一道清雅的聲音傳來,眾人回頭只見木潔一臉不解的站在那。
“啊,圣女大人來了,你給咱評評理。”奶娘見大家都不信,遂跑過來拉住木潔要她做個證明。
“我?我能評什么理啊?”木潔一頭霧水的被拉到眾人中間,喃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