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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黑影站在床前一動不動的盯著沉睡的女人,她是伊娃,沒有任何人能騙過他的眼睛,那是還未嫁給他之前的伊娃,真是有趣了,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帝君沉思著,不覺有些失望,她解決不了他的問題。
“你是誰。。。。。。”忽然的,一直莫名沉睡,連大漠第一神醫都束手無策的女人居然醒了,睜開眼睛,虛弱的問。
“哼,你沒資格知道。”冷哼一聲,不能解決他的問題,就不是他要的女人,留下只是浪費時間,話落,他又好似旋風一般離去了。
“帝君,結果如何?”蒼狼恭敬的站在帳篷外等候,柯瑟已經離去了,因為他只見蒼狼一個,其他人都不能瞻仰他。
“她是伊娃,不過是成為圣女前的伊娃,也就是說,過去時空的她被人用禁術送到了現在,現在的她,即沒有能力,又什么都不知道,是個無用之人,你喜歡就自己留著吧?!笨磥硪獟昝摰亓甑慕d,還是得靠自己。
“帝君,您不覺得奇怪么,為何她會出現于此?也許是個鍥機?”
“。。。。。。恩,你進去問問她,孤在外面聽著就成?!背聊讼拢劬撌至⒌綆づ裢饬?。
“是!”蒼狼馬上進去,他也很想知道經過。未成為圣女前,他們好不相識,面對她陌生的表情,他會心痛么?如果是以前,答案是肯定的,但是,為什么現在卻覺得,怎樣都無所謂了,難道,古冰睫真的將他愛著伊娃的心改變了么?
“你又是誰?”驚恐的聲音從床的方向傳來,蒼狼看到那熟悉的嬌艷臉龐上浮現的一抹懼意,以為心會痛的卻沒有,他居然一片淡然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正文 第七十五章:沙漠奇遇
古冰睫借著那股怒氣想也未想就走入了沙漠,漫漫黃沙雖然沒有一絲風塵,但是卻步步難行,她艱難的走著,分不清方向,一望無際的沙漠令人絕望,算了,放棄吧,生命如果必須承接這樣的痛,不如割舍了算。
想著,她找到一塊巨石靠坐下來,上一次也是這樣,被拋棄在沙漠里,她靠坐在石頭后,蒼狼騎著白馬找到她,當時,那一刻,她真的覺得自己很愛那個男人,嘴角無力的翹起,如果沒有伊娃,他會愛上她的,那個吻就是證據,如果沒有伊娃,所有男人都會愛上她的,伊娃,她是幸福的阻礙,致死她都恨她。
疲累的靠在石頭上昏昏欲睡,她也許再也醒不過來了吧,掏出懷中藏著畫卷,輕輕展開,帝君,又是一個令她無法忘懷的男人,他強勢,暴躁,卻又溫柔,當他像個孩子般祈求她不要離開時,她真的很感動,特別是,看到這些畫像,畫像里的男人簡直就是她的夢中情人,她不愛他也難。
可是,又是那個伊娃,她為什么要在她最幸福的時候出現,將一切打破?為什么?淚落在畫軸上暈開了,男人堅毅挺拔的身影被她一下下撫摸著。她是獨一無二的,沒有人能替代。他的話,如同利劍割開了她的心,前一秒,他還沙啞的想要她,后一秒,就無情的離開了,她真的很恨,恨那個女人將一切都毀掉了。
撼天慢慢亮開來,沒有風塵,沒有追兵,他不會再想起自己了,古冰睫抱緊懷中的畫軸,他的愛已經回來,他不會再求她不要離開,不會再強勢的占有她,不會再溫柔的哄她,不會了,比起忘記蒼狼,這個才是她最大的心痛。
“嘖,咱們還真有緣,又見面了。”就在她準備留在這沙漠里成為一具干尸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抬起頭,只見上官冷雙手環胸站在那里,一臉淡然的看著她。
“你。。。。。。為什么那天你要放手,你知不知道我差點被摔死?”心情本來就不好,她撲將上去不斷捶打著他,淚剛剛停住又飛速滑落,心痛得無以復加。
調“呃。。。。。。我也被人從后面打暈了,好了別哭了?!彼难蹨I落到他手心,灼熱的感覺直直穿透了他的心,令他有了些微的慌亂。
“嗚嗚嗚。。。。。?!比绻皇撬攀?,她就不會暈,她不暈,就不會被那個個老怪物撿到,不被他撿到,她就不會發現自己是愛他的,所以,都怪他。
“好了好了,沙漠里水是很珍貴的,不要再浪費了?!笔肿銦o措的上官冷輕拍著她的后背。
“要你管,我就是要哭,就是要哭,哭死算了?!碧崞鹉_又踢了他兩腳,她氣才稍稍順了些,退開一步,抹抹眼淚:
“我不管,我會淪落到這里等死都是你的錯,你要負責?!奔热挥腥丝苛?,她當然就不用死了,收好畫軸,鴨霸的說。
“還真是有理說不清了,算了,走吧,我的部落就在前面不遠。”上官冷無奈的輕嘆。
“哼,你本來就沒什么理,卑鄙小人,臨時變卦,救人救到一半就放手,比不救更可惡。”深一腳,淺一腳的跟著他,古冰睫還在罵著。
“是是是,我卑鄙,我小人,我的姑奶奶,別罵了,這次我救了你,也算扯平了不是?”回頭見她走得艱難,他伸出手想扶她。
“別想趁機吃豆腐,本姑娘不吃你那套?!迸拈_他的手,她無理取鬧的說,根本就是把滿肚子對伊娃的怨氣發泄在他身上。
“你。。。。。。算了,我是男人,不和你這小女人計較?!笨扌Σ坏?,但他看得出,她并不是真心腦她。
“喂,我走不動了,你背我吧。”實在沒有力氣了,古冰睫一屁股坐下來,對著不遠處的男人吼道。
“背?你不是說我想趁機吃你豆腐么?怎么現在又那么大方了?”目定口呆的看著她,這個女人變得也忒快了點吧。
“諒你也不敢,就姑且相信你一次吧。”冷哼一聲,她堅定的望著他。
“好吧,好吧,難怪古人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還真對?!睙o奈的折回頭來蹲下,上官冷嘆息著。
“哼,算你還是個男人?!迸郎纤麑掗煹谋?,古冰睫沉默了,他同帝君的身形很相似,只是略微瘦弱了些,她曾有一次爬在帝君的背上睡著了,那感覺冰冷了些,但硬度卻和現在的一樣。
“你怎么又哭了?”感覺有液體浸入他薄薄的衣料,上官冷不解的問。
“我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