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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崗上開滿了梔子花,少女一身白衣站在花叢中回眸輕笑,望著身后一步步走來的高大身影,她的臉頰緋紅,眼底轉動流光,美得令人炫目。”抵著墻,她輕輕的說著,腦海里一直浮現這樣的景象,無法抹去。
“。。。。。。不要再想了,那些都是幻象,你真的需要休息。”男人聽到那輕柔的嚀喃,渾身一僵,冷冷的說著,抬手將她敲暈。
“撤,你說封印會不會解除?”悄無聲息的男人從暗中走出,望著昏迷的古冰倩,皺眉問。
“不知道,也許會,也許不會,如果解除了,你會如何選擇?”一把將古冰倩抗到肩上,男人回頭淡淡的問。
“我不會再負她一次,她已經為我死過一回,我很明白自己愛的是誰,只是你,你會如何選擇?”男人眼底流過一抹異彩,然后將問題又推了回來。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從未愛過我,所以我不知道有沒有資格選。”大步離**間,他沒有再回頭。
“撤,你怎么會認為她沒愛過你呢?難道你不知道,你是我們之間最大的阻礙?”男人手拄在一張桌子上,眼神暗沉的一用力,那桌子瞬間變為一堆粉末。
“來人,收拾干凈。”吩咐著,他又隱身到暗處,眼睛定定望著那寫到一半的文字,手指撫摸過鍵盤,觸摸到她的眼淚,放到嘴中,澀澀的,他閉上眼,感覺心底的激流,他已經等得太久了,無論會不會影響到封印,他都不會放棄,即便付出一切,也要逆天改命。
風吹動著少女的長發,更吹散了她的發帶,白色的發帶如同輕紗飛舞起來,男人抬手將那白紗握于手中,放到鼻端,梔子花淡雅的香味頓時遍布全身,少女笑了,帶著微微的羞澀,男人伸出手,眼神定定的望著她,她沒有一絲猶豫的跑向他,卻在這剎那,天地色變,血染滿了整個山崗。
“啊!”古冰倩驚叫著坐起來,汗流了滿面,她捂著狂跳的心,不斷喘息。
“你說的,寫完這個故事,我就能知道,為什么會心痛了是不是?”下床來到門外,她定定問著守在那的黑衣人。
“是!”
“那么,我要繼續寫下去!”
正文 第四十四章:一把紅木梳3三日很快就過去了,白嬤嬤越來越焦慮不安,她看得出古冰睫完全沒有交出梳子的打算,眼見拓跋無心定下的最后一日就快過完,她終于沉不住氣來到柴房內詢問。
“我的大小姐,你究竟什么時候才要交出那梳子?”推開門,古冰睫正悠哉的坐在桌邊練字,抬眼淡掃了她一下,又低頭專注的寫起來。
“喂,你別太過分了,在這里,你只是個女奴,我在跟你說話。”心急如焚,加上被漠視,白嬤嬤沖過去一把扯開她面前的絹絲,大聲呼喝。
“你放心吧,他不會找你麻煩的。”彎腰撿起地上的白絹,古冰睫淡然的說完,繼續寫字。
“可是,今晚是最后的時辰了,再不交出去的話,恐怕。。。。。。”見她那般騰定,她一時也發不出火來,卻還是有些不放心。
“呵,在你冒名邀功的時候,在你想獨占賞賜的時候,怎么不來考慮這些?”嘴角譏諷的翹起,古冰睫冷冷的問。
“哼,你不就是抓著這點不放么?私藏了主子的東西,你一樣吃不了兜著走,大不了咱們一拍兩散。”惱羞成怒的女人不滿的轉身就要離開。
“我說了,他不會找你麻煩的。”古冰睫淡淡的聲音在她背后響起。
“。。。。。。”白嬤嬤無話可說,定定站了會兒就出去了。古冰睫這才抬起眼來,望著那肥厚的背影蹣跚而去,她甘心就這樣做個旁觀者,既然已經進來了,她就要爭取,女主不是她又怎樣,幸福可以靠自己來爭取,看拓跋無心那失魂落魄的樣,估計女主是不愛他,這也是肯定的,女主只會愛男主一人,而這本書的男主,是蒼狼。
“聽說你要見我?”是夜,三日期限馬上就要結束,古冰睫主動求見,拓跋無心靠在錦榻上,一雙厲眼淡淡的掃著她。
“恩,你不是想知道受傷那日發生了什么,究竟是誰救了你么?”雙眼無畏的望著他,古冰睫輕輕的說。
“我只想知道那把紅木梳的下落。”皺了下眉,他壓住心底的渴望,輕描淡寫的回道。
“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你不能拒絕我對你做任何事。”點點頭,她望著他冷厲的眼淡淡的說。
“。。。。。。好,我可以讓你任意妄為一次。”他的好奇心被她挑了起來,雙眼微瞇,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樣和他談條件,這個小女人真是特別的緊。
“。。。。。。”古冰睫沉默了下,然后走到他身邊,將他的頭一下抱在懷中,一如那日在樹下,他一把摟住她那般。
正文 第四十五章:一把紅木梳4拓跋無心當場愣住了,他做夢也沒想到這個女人會做出這樣的舉動,還未來得及發火,就被那熟悉的溫軟感覺所迷惑,他記得這種香味,記得這個觸感。
“想起來了么?我可是以德報怨的讓你占了不少便宜。”輕輕的說著,古冰睫微皺起秀眉。
“放手!你太放肆了!”終于如夢初醒般一把推開她,拓跋無心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慌亂,他猛的抬眼,只看見她嘴角微微翹起的一抹淡笑。
“你答應我的,不拒絕,你失言了,梳子不能還你。”好整以暇的繼續撩撥他的怒氣,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其實很容易琢磨,比起蒼狼,他要來得坦白的多。
“你該死,誰讓你隨便碰我的?”怒氣在她輕笑的嬌顏面前實在難以發出,拓跋無心咬牙切齒的說著,卻更引來一陣嬌笑。
“呵呵呵,我不能隨便碰你,你倒是把我碰了個透,哪有這樣的道理。”本是蒼白無神的臉蛋,如今抹上一絲紅暈,古冰睫渾然天成的魅,在這個時候顯現得淋漓盡致。
“你不過是個女奴,難道還想和我平起平坐么?”惱羞成怒的話一時未經大腦就脫口而出,古冰睫當場冷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