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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凌夜堅信比起之前那個惡劣的家伙,凌橙心里愛的是他,只要知道這一點,說不說什么都無所謂。
果然,凌橙沒有深究,剛才的一句話就像是一種感嘆,感嘆過了,兩個人就像是忘了這句話。
凌橙不僅默許了凌夜休妻休妾的做法,還興沖沖的把人拽起來鋪好紙磨好墨遞到凌夜手底下,凌夜知道他求個心底安穩,問了幾個人的名字,二話不說刷刷刷的就把休書寫好了。
凌橙對于凌夜寫休書的速度保持懷疑態度,好奇的拉過一張來看,只見上面寫著“我凌夜立此休書,自此與李文珍再無關系,婚嫁自由”。
凌橙抽了抽嘴角,哪有寫休書這么簡單的,連原因都沒寫,凌橙臉上的嫌棄那么明顯,以至于凌夜想忽略都忽略不了,可是他之前忙著搶地盤然后就是管理公司,也沒研究過這休書怎么寫啊。
“要不我再加一個‘德行有失’?”凌夜抓了抓頭試探的問。
凌橙給了凌夜一個大白眼,連話都懶得跟他說,直接鋪上新的宣紙,提筆自己寫起來,寫完了再讓凌夜簽個字就算成了。
凌夜看了凌橙秀氣的字,再看看自己軟趴趴的毛筆字,堅決拒絕跟他寫在同一張紙上,最后凌橙只能讓人拿來印泥,抓過凌夜的手摁了個大大的手印才滿意。
把休書發出去一人一份,不管她們如何哭鬧謾罵,也不管她們什么時候被趕出凌家的,兩個人完全不收影響的睡了個回籠覺,醒來吃了午飯就離開家,該去參加比賽了。
凌夜發現凌橙的心情很好,特別是在他說出要正式娶凌橙為妻之后,凌夜覺得自己是很誠心的,而且想起凌橙穿著大紅色的嫁衣等在兩個人的洞房中,在他挑起蓋頭的時候羞答答的喊他“相公”,然后自己把他壓在床上,親手解開他的一層層衣服,再這樣那樣……光想想凌夜就通體舒坦,恨不能現在就牽著人去拜堂。
可惜……凌橙拒絕了他。
凌夜不解,但是凌橙顯然不打算解釋,已經漸漸淪為妻奴的凌夜只能乖乖收起暗戳戳的心思,打算以后再努力爭取一下。
因為凌家的干涉,兩個人的比賽不僅推到了下午,而且還是最后兩場,以防凌夜身體不舒服趕不上。
本來兩個人以為下午人會比較少,但是真正到了才發現來觀看比賽的人比之前幾天還多了不少,觀眾席熙熙攘攘的找不到一個空位,周圍的酒樓小館堵的門都關不上,連參賽者專用的通道都被堵住了。
不過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凌夜來了”,頓時以兩人為中心,呼啦一下子空出一塊,都不知道人擠人的情況下,是怎么做到的。
凌夜牽著凌橙面無表情的的往前走著,每走一步,人群就默契的退后一步,但是投射在兩人或者說凌夜身上的目光卻一點都不少,有害怕,有崇拜,有愛慕,有躍躍欲試的戰意也有惡狠狠的目光,不論是哪一種都不能讓凌夜臉色變上一變,凌橙經歷的多了也不再拘束,被凌夜牽著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后。
兩個人輕松的在擁擠的人群中走到等待區,這個時候剛過中午離凌夜凌橙上場還早,兩個人也不打算在眾人的歡呼叫喊聲中睡個午覺,所以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比賽用不了兩天就結束了吧,我聽說去水城比賽不是一塊走?”
凌橙笑了笑,“還沒得到名額呢,你就想著去水城比賽比賽啦?”
“你這是信不過為夫的能力嗎?再說了,就算我可以作為家屬跟著你去,我可是很相信夫人的。”凌夜嬉皮笑臉的樣子讓附近偷聽的參賽者驚恐。
凌夜淡淡的瞥了周圍的人一眼,凌橙卻沒有注意:“說真的,清水縣凌家和何家誰也不服誰,不管這次哪家帶隊,另外的一家也肯定不放心,清水縣離水城又那么遠,萬一路上出個什么事,帶隊的那一家肯定不占理,所以兩家就各自帶隊,聽說有愿意跟著的要繳納保護費,不愿意跟著的自然就自己走了。”
“哦。”凌夜了然的點點頭,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嫁給我四年多,那么五年前應該也在凌家吧?”
“對啊,我十三歲進的凌家,五年前那一次比賽我雖然沒去看,但是聽說過,好像就是凌耀得的第一,貌似也是十八歲的煉氣期六級,跟你現在一樣,不過就算是凌耀也沒在水城獲得名次,后來好像是進了水城什么學院,這我就不知道了。”
凌橙知道了凌夜不是原來的那個之后,也就接受了他的無知,很樂意為他掃盲。
“對了,你之后會學煉丹嗎?”凌橙推了推又要往他身上倒的某人,以前怎么沒發現這人那么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