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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丁敏君再查這些,我就派了趕來甘州的所有武當弟子,順著這條線快丁敏君一步去找。果然從一個穩婆口中,知道了紀曉芙的下落。”
“穩婆對紀曉芙也印象頗深,因為紀曉芙是孤身一人,還拿著劍的江湖人士。弟子給了她些錢,她就告訴了我,她在哪個村接生的!我就帶著弟子前往查看,果然在那戶里看到紀曉芙和那孽種。不過弟子們怕被紀曉芙發現,所以就留了幾個人看守到附近,等師父過來了!”
張松溪沉思了會,就擺手讓還想說什么的弟子下去了。
唉,以前看這紀曉芙也是出身大家,怎么會做出如此之事。未婚生子,到底是遭遇了不幸還是……
這一夜張松溪沒有睡,而是打坐了一夜。早上就帶著那個親傳弟子,去了紀曉芙所在的那個村子聽守在那的弟子說,紀曉芙這幾天可能會帶著,已經過百日的女兒‘不悔’動身離開,張松溪聽到紀曉芙為女兒取名不悔,只是臉色完全陰沉了下來點點頭,卻沒有說什么。
把候在那的武當弟子叫離,張松溪才一個人去敲了紀曉芙家的門。
紀曉芙聽到門外的敲門聲,聽氣息就是個高手,猶豫著不敢去開門,可是想區區木門一擋不住對方,就把小女兒不悔背好前去開門。
紀曉芙想了很多人來訪,卻沒有想到會是武當張四俠,這是她最沒臉見到的門派。
張松溪看紀曉芙自看清是他,就臉色慘白不發一言,就先開口說,“好久不見,紀女俠!”
紀曉芙沒有接話,想到張松溪可以找到她,應該也知道她背叛了殷梨亭,生下了不悔。
“不請我進去坐坐,把事情說清楚嗎?”張松溪看紀曉芙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就提議進去說。
這種丑事還是不要鬧大,引人笑話!
紀曉芙唇抖了抖要說什么也沒有說的低下頭,側身讓張松溪進去。
兩人面對面做到桌前,還是張松溪開門見山的說,“紀師妹是不是該給我武當一個交代,給我六弟殷梨亭一個交代!”
紀曉芙一直低著頭,聽到張松溪提到“殷梨亭”臉色更加蒼白了些。
張松溪面色如沉的說完,就靜待紀曉芙的回答。紀曉芙也沒讓張松溪久等,抬起頭有些哽咽的凄楚的說,“張四俠,是我對不起他,我…我會退婚的!”
“退婚是當然,只是你不說,你和誰對不起我六弟嗎?”張松溪自知道紀曉芙為女兒取名不悔后,就對她沒有任何憐惜。
好一個不悔!未婚生子不悔,背叛未婚夫不悔,那不悔為什么不早點退婚,現在女兒躲躲藏藏的生下來,如果我們沒有發現是準備繼續嫁給六弟,還是一直拖著不說,等那天被爆出了讓天下人都知道他被你給帶了綠帽子嗎?
張松溪心里的火也有些壓不住,所以口氣也帶上了幾分不滿。
“自古奪妻之仇不共戴天,是那個賊子和你做的,說吧!我六弟怎么也得討回個公道啊!也讓我們看看,你的不悔對象是誰?甘愿自甘墮落的做下如此錯事!”
紀曉芙被張松溪說的面紅耳赤,直接羞愧的哭了出來,“我……我不能說,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殷六俠,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
“武當不會為難你一女子,只是你和我六弟有婚約在身,還被那賊子得了手,那賊子也太欺人太甚了吧!”
紀曉芙看張松溪不放過的追問她的出軌對象,她只能凄苦的搖著頭說,“我是不會說他的,全是我的錯,這是武當當時送來的定親信物,我退回給武當。”
紀曉芙從懷里拿出一枚玉佩,放到桌上推到張松溪面前,“我會叫我父在江湖上發聲明,我和殷梨亭取消婚約。完全是我紀家的過錯。是我配不上殷六俠!”
張松溪看她退回的玉佩,也拿出了他從殷梨亭那里偷偷去取出出當時定親紀家送來的簪子,也推了過去。
張松溪又逼問了幾句那男的是誰,可是紀曉芙還是堅持不肯說出那男的是誰。張松溪也就放棄再問的站起來,“你今天不說,我武當也早晚知道。這件事我武當絕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