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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誰,被人威脅都不會有好心情的。
問話的人被噎住,在她記憶里,許槐的性格不應該是這樣才對。她撫掌,像是在對許槐剛才的表現表示贊賞一樣,“冒犯許小姐了,你還不把許小姐松開?”
許槐這才得了自由,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舒出一口氣,唔,還好,腦袋和身體還沒分開。
許槐今天有些乏,在M國的首都,是全球海拔最高的首都城市,她一個平常生活在平原的人,現在有些受不了。跳舞本來是一件很消耗體力的事,因為這海拔,讓她覺得更累了。
所以,許槐在得到自由的空檔,瞬間找了個座位坐下去,順便還擰開酒店準備的礦泉水,咕嚕咕嚕灌進肚子里。
她這舉動,簡直不按常理出牌,所以,差不多是整個房間里的人都懵了。
“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坐在床沿上的女子難得沉不住氣了,率先開口。
許槐抬了抬眼皮,她端詳著眼前的人,她發誓,雖然她有點臉盲,但無論怎么說,長得漂亮的女子她還是會有印象的。只不過,眼前這個吧,實在是比網紅還網紅,這張臉完全沒有辨識度。“那你是誰?”她偏著頭發問,順帶著還點評了一下,“阿姨,我覺得整容不好。”
符輕又驚又怒,什么阿姨?這種稱呼,讓她差點沒忍住從床上跳起來。她以為許槐早就看出來,只是一直沒點破,現在才說出來諷刺自己。整容這件事對她來說,是一個禁忌。因為……符輕覺得這不是整容,是毀容……
“呵,沒想到三年不見,許小姐這張嘴有些不饒人了!當初也沒見你這么伶牙俐齒啊!”坐在床上的人正是符輕。現在的她看起來,的確是比從前年輕太多,就連整個身子的骨架似乎也被拿去改造了一番。
而事實,也是這樣。就拿最簡單的例子來說,符輕現在這么不堪盈盈一握的腰姿,是她取出來兩根肋骨換來的。至于別的,就是更復雜的手術了。
許槐皺眉,“你誰啊?”她很煩這種繞彎子,又不是古代的人還要這么含蓄,含蓄得她一點也聽不懂,簡直交流困難。
“你忘了?我以為你后背中的那一槍,會讓你銘記一輩子呢!”說到這里,床邊的女子突然就掩嘴笑了起來,神情看起來很愉悅。
被這么一點,許槐怎么會想不起來?
她的臉色,幾乎是倏地一下,冷下去了。
“你是符輕?”說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女人。但是對這個人的恨意,到不會因為是第一次見面就減少。
看見許槐變了臉色,符輕終于覺得自己找回了一點場子。她呵呵笑著,用涂著金色指甲油的手指捂住自己的嘴巴,得意的笑聲回想在整個房間里。
“別笑了,嘴巴笑歪了就不好了。”許槐收起了心底的怒火,淡淡開口。
這三年來,她別的本事沒學會,但是總是學會了冷靜。
在冷靜中思考,在冷靜中突破自我,不然,這三年里,她也不會那么喪心病狂地將獎狀獎杯獎牌等堆滿自己的房間。
許槐一眼能看出想符輕整容,這還要全謝謝Meg。世世代代幾乎都是整形醫生的家族,Meg從小對這種事情耳濡目染,了解得比一般人多很多。而在藝術類的學校,可能比一般文化課為主的學校的學生微調的動作要多一點。順帶著當時跟Meg一個班的許槐,也了解了不少。
“你說什么!”符輕的笑聲在這時,戛然而止。
許槐像沒聽出她的怒氣一樣,閑適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她沒想到符輕的審美居然丑成那樣,還不如自己光禿禿的指甲蓋好看。“我說,你整容了不怕笑得這么大聲,把嘴巴笑歪了嗎?”
她現在反正已經是“階下囚”,她什么也不怕,反正如果符輕打的是讓自己去求她這年頭,許槐想,她要讓符輕失望了。
先不說林殳意的原因,就只是說符輕曾經對許家犯下的那些事兒,她是不可能原諒的。
這么挑釁符輕,她就是故意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