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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打電話給楊辰奕,道出了自己找他的原因與目的。賈馨瑜,若是不盡快抓住她,不知道她還會做出什么樣瘋狂的事。而她,再也不想讓任何一個人為她受傷了!
再也不想那一個病床上的人,受傷了……手機(jī)那頭,楊辰奕沉默了好久,沉聲道出一個字,“好!”
……夕陽西下,漫步沙灘!
秦楚與楊辰奕并肩走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有記者,圍聚過來。
“楊總裁,前段時間傳你與你夫人感情不和,要離婚,是真的么?”
“楊總裁,傳言你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戀人,是真的么?”
“楊總裁……”
記者的問題,接二連三的問個不停。
楊辰奕擁住秦楚的肩膀,面向鏡頭,黑眸中,泛著溫柔的漪瀾,一句反問,回答了記者所有的問題,“前兩天發(fā)生在環(huán)球集團(tuán)火災(zāi)的新聞,你們都看了吧?”
那新聞,夸張,卻也據(jù)實(shí)的報導(dǎo)了‘楊辰奕當(dāng)時是如何奮不顧身的沖進(jìn)火海,報導(dǎo)了秦楚是怎樣的‘生死相隨’’。
兩個人,哪有什么感情問題,根本就是‘情深似海’嘛!
“楊總裁,你們夫妻的感情,真的是令人羨慕!”
“楊總裁……”
……楊辰奕低頭,向著懷中的秦楚望去,無垠的黑眸,閃過一絲只有他自己才懂得黯然傷慟,笑著道,“我們夫妻的感情,一直很好,那些傳言,皆是‘子虛烏有’!”
秦楚被楊辰奕擁在懷中,對于他的話,回以淺淺的一笑。
記者們撲捉住這一幕,飛快的連連按下相機(jī)的拍攝鍵,問道,“楊總裁,這么美麗的海灘,你以后會經(jīng)常帶你夫人來此漫步么?”
楊辰奕笑著望過去,明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卻抑制不住真情流露,“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會帶著我的妻子,來此漫步!”
……平民房內(nèi),一個盯著報紙看的女人,突然,一把用力的撕碎了手中的報紙,狠狠地扔在地上,并且,還在上面踩了又踩,仿佛與那一份報紙,有著深仇大恨似的。
“楊辰奕、秦楚,你們將我害得這么的慘,我絕不會放過你們兩個人的!”
……夜幕降臨。
秦楚與楊辰奕兩個人,靜靜的站在海邊。海風(fēng),吹揚(yáng)在兩個人的周身。
秦楚面朝大海,開口道,“你說,賈馨瑜會出現(xiàn)么?”
“不知道!”楊辰奕也面朝著大海,夜晚冷冽的海風(fēng),似乎隱隱的冷卻了他心底的那一分疼痛。
“楊辰奕,你相信這世間,還有另一個世界存在么?”
“……”
“那一個世界,它就像是古代的中國一樣!”
“……”
秦楚望著茫茫海域,多么希望面前的海域,就是那個世界的‘圣斯比海’。自己,曾那么多次的說,再也不離開那一個人了,說,再也不會讓他擔(dān)心了,可最后,她還是食言了,“千昕,不管付出何種代價,阿楚都會回去的,阿楚此生,只想留在你身邊!”
楊辰奕不知何時,已經(jīng)側(cè)頭,望向了秦楚。靜望的眸光中,有太多太多的感情,一一晃過。不明白她為何上一刻可以為了自己不顧一切的沖入火海,而下一刻,卻又可以冷漠的送上‘離婚協(xié)議書’!如果,她是在用感情來報復(fù)他的話,那么,他得承認(rèn),她成功了!
“秦楚,我承認(rèn),我以前,是對你很殘忍,但是,你也很殘忍!”
“楊辰奕……”
“難道,真的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jī)會么?一次就好!”
“楊辰奕,其實(shí),我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我想要有一個‘家’。所以,當(dāng)找到那一個‘家’的時候,若非到了萬不得已、不得不離開的地步,我絕不會移動。以前,我當(dāng)楊家是‘家’,而出了楊家后,我又找到了另一個‘家’。待在那一個‘家’里,我便已經(jīng)再不想移動。”
“楊家,還可以是你的‘家’。”
“不,不一樣了,那個‘家’,它冷了,呆在里面,我只會隨時擔(dān)心著被‘凍’著!”輕輕地嘆息一聲,“你聽說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么?”
“你……”
“楊辰奕,若你真的覺得對我有一絲絲的虧欠,那么,便簽字,放我自由!”盡管,不管面前的人簽不簽字,他都困不住她,可是,她還是希望自己的全身心,從頭到尾,一切的一切,都是只屬于那一個男人的。
楊辰奕倒退了一步,暗淡的月光下,看不清他眸中閃過的悲慟。
迎面而來的海風(fēng),席卷過全身每一個角落,原來,有一種冷,竟是可以深入骨髓的!
“這么晚了,我想,賈馨瑜是不會來了,我們,回去吧!”秦楚轉(zhuǎn)了個身,從楊辰奕的身旁,擦身而過,往回走去。
楊辰奕伸手,想要抓住身側(cè)之人的手,但是,徒然抓了個空。緊握的手掌,里面,什么也沒有,就連空氣,也稀薄得可憐。
……上車。
秦楚坐在副駕駛座上,靜靜地等著還站在海岸邊的那一個人。
一只手,在這個時候,悄無聲息的從后排的位置上伸了出來,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了秦楚的口鼻,力道之大,似是想要直接將人捂死。
秦楚心中一驚,但很快冷靜下來,透過上方的鏡子,向著身后之人望去,是她!
“秦楚,沒想到是我吧!”賈馨瑜俯過身來,話語,幾乎是貼著秦楚的耳畔,輕輕地吐出,讓人恍若覺得是毒蛇,在自己的耳邊吐息。
“賈馨瑜,怎么會是你?”秦楚故作驚恐狀,“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很快就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