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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影婆娑,山鳥藏形,一條蜿蜒綿亙的青石板小道,通向山間一座玲瓏六角閣樓。
閣樓最頂層,山谷里的景色一覽無余,由望不到邊際的竹林構成的竹海,大風一吹掀起綠色波浪,遠處還有幾戶農莊,冒著縷縷青煙。
閣樓內編制的竹席鋪著草甸,散發淡淡清香,檀木雕刻而成的屏風擺件。古典的字畫掛在墻上,花瓶擺件上插著睡蓮,開的茂盛。
閣樓外的檐廊,煮茶的爐子帶著溫度,茶香在鼻尖彌漫。
林晚和陸時淵都坐在棋盤前,你一子我一子的下著棋,棋局到了分勝負的關鍵時刻,陸時淵聚精會神,十分專注。
眼看只要落下最后一子就獲得勝利,沒想到只見哐地一聲,整個棋盤被林晚掀翻,伴隨著噼里啪啦的聲響,黑白兩色棋子落了滿地。
陸時淵:“………………………”
林晚對面陸時淵無語的眼神不以為意,拿起一旁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仿佛這散落的棋盤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陸時淵無奈地搖頭,這林晚的性子似乎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但也不能完全怪他,誰讓林晚是他自己寵出來的呢?
“今天就下到這,我乏了。”林晚起身進入閣樓,走到閣內存放書籍竹簡的書柜前。
在書柜前挑揀了許久,才看中一卷記載各種丹方的竹簡,剛想抬手把竹簡取下,陸時淵寬厚的手掌就覆了上來。
抓著他的手還用指甲搔刮了幾下手心,林晚被撓的不禁手癢,心也癢,他想讓陸時淵把手放開:“我真乏了。”
陸時淵自然不信,一手攬住他的腰身,一手將解開他的腰帶還有衣扣探進衣服里,把下巴抵在林晚的肩膀上,含住林晚的耳垂又啃又咬的。
林晚本想掙開,但陸時淵在他身上作亂的手移動到了他的胸前,覆蓋粗糙厚繭子的手掌摩擦著他的肌膚,所到之處點燃熊熊烈火。
說出嘴邊的拒絕話語,一下子變了音調,帶著媚意:“嗯~ 不要~~”
“到時候可別像上次那般求我,”陸時淵施了一個小法術,將林晚的雙手捆了起來,捏著他下巴迫使他跟自己接吻。
另外一只在林晚胸前作亂的手也沒停下,將林晚的那兩顆粉嫩肉粒捏的硬挺,隨后又向下探去,握住那根分身開始安慰。
林晚掙脫不開,被迫將雙手舉到頭頂,上半身靠在面前的書柜上,下身的快感一浪接著一浪,沒一會兒就交代在了陸時淵手里。
陸時淵咬住的林晚脖子,帶著怒意在上面留下幾個牙印:“做人可不能沒有誠信,愿賭服輸這個道理我想師叔不可能不明白。”
“唔……那你先把我放開!”林晚掙扎道。
“那獎勵呢?說好了陪你下棋,師侄可是贏了好幾回,不知師叔要送在下什么禮物?”
其實林晚壓根就沒有準備什么獎勵,只不過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待久了,整天無所事事,總得找點事情做。
只可惜陸時淵這家伙老是尋找借口往外面跑,好不容易尋了個機會能讓他多陪陪自己,壓根就沒想到過會是這樣的發展。
陸時淵見他沉默,他就知道,最終還是心軟把人放開了。
林晚總算松了一口氣,揉了揉被綁疼的手,瞪了他一眼。
陸時淵忍不住輕笑,他這師叔真的是。
“你笑什么?”林晚質問。
“沒,”陸時淵再次從后背抱住了他:“我家師叔越發迷人了。”
“少在那嘚瑟,說吧,這幾天你到底上哪去了?劍宗那邊也不見你人影。”
“秘密……”
林晚忍不住眉頭一挑,什么秘密,不過是趁劍宗那邊的人不注意偷偷回魔界了吧,不過這話他沒有說出口。
他可要好好的利用陸時淵這個機會,防患于未然,可不能再次走上上輩子的道路。
兩人膩歪了一會,陸時淵抓著他的左手和他五指相扣,在他耳邊低聲問道:“如果說我真實的身份是殺人無數的魔頭,師叔你還會不會這般喜歡我?”
林晚裝作怔了一下,把整個人都縮進陸時淵懷里:“應該不會。”
“是嗎?”
別說陸時淵真的是魔,林晚還喜不喜歡他這個問題,林晚是知道的,他不可能真的會對一顆棋子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