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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鵲抓住我：“哥哥走哪里去？”

“去看個(gè)朋友。”

驚鵲往我身后的房里掃了一眼：“怎么里面這樣亂？”

“想換身衣服，找了幾件不大滿意，就丟開了。”說著，我下意識(shí)地隨著驚鵲的目光回過頭去看，不料在我回頭的一瞬間，被抓住的手臂上傳來一股大力，我沒有防備，被推得踉蹌退回了房里。

我穩(wěn)住步子，驚異地抬頭，驚鵲站在門口，白晝的光線從他身側(cè)漏進(jìn)來。他逆著光，又像是光繞過他。

驚鵲揚(yáng)起一抹笑，襯著他昳麗的面容，說不出的好看：“哥哥走哪里去？”

驚鵲就站在門邊，把手扶在漆紅的門框上，陷入了回憶：“說來也巧，我本姓就是林，小時(shí)候家中有四個(gè)孩子，我排第三，上面有兩個(gè)哥哥，下面有一個(gè)小妹。”

“那年父親害了風(fēng)疾，家里拿不出錢來治病，兩個(gè)哥哥都到了能幫工的年紀(jì)，妹妹還在乳期，于是半大不小的我就成了最容易放棄的那一個(gè)。”

驚鵲突然話頭一轉(zhuǎn)，問我：“哥哥當(dāng)年，究竟去做了什么呢？”

我說：“沒有什么。”

驚鵲點(diǎn)頭：“知道了，不能告訴我。”

“探望友人，等幾天再去吧。”驚鵲說，“我有些事未了，等一切都結(jié)束了，我和哥哥一起去。”

“我一個(gè)人可以了。”我怕驚鵲多想，又道：“就在榮州，來去不過幾天。”

驚鵲道：“我這邊也用不了多久，哥哥才回來幾天，剛說完不離開就又要走。或者先前的話都是騙我的呢？”

“沒騙你。”我無奈道，“真的是去去就回。”

“那么哥哥去封信，讓那位友人上門來不是更好，剩一趟路途奔波。”

“我并不知道他的所在，信往哪里去？”

“哥哥不知人在何處，又怎么要去榮州？”

我解釋道：“就是因?yàn)椴恢嗽诤翁帲乓ニ霞覙s州找一找。”